‘‘小二,老樣子,溫兩碗酒!’’一個打扮著書生氣質的人說道,看了看身旁的人,一共三桌。略微端詳後,拿出火折子,點起了身邊的蠟燭,縷縷白煙升了起來。
小二斜睨了他一眼,嘴角透露出一抹難以查覺的笑容,歡快的回道:‘‘好嘞,客官。’’隨後端了兩碗酒上去,走到書生旁邊,將酒置於桌前,悄聲說道:‘‘客官,你的酒來了。’’
書生將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聞到那清醇的酒香後,將一碗酒一飲而盡,還不忘滿意的說道:‘‘四年了,我就好這口酒!’’
‘‘是啊,第七次了,我總算可以把你捉回去了。’’小二說到這時,臉色忽然驟的一變,將書生反手扣在桌上,周圍幾個喝酒的酒客也一齊站了起來,脫下身上的服裝,換上官服。
‘‘唉,這次可真是入的賊窩了。’’書生苦笑著歎氣道。
‘‘誰是賊!你心裡沒點數嗎?最近查案六次,次次你都在現場,你敢說是巧合嗎?’’
‘‘哎,對了!就是巧合!’’
‘‘甫川,你給我老實點,好好交代,你到底是怎麽偷到我們的行蹤的?那幾起命案是不是你搞的鬼?’’
‘‘難道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你莫要妖言惑眾。’’
‘‘你還莫要做賊心虛呢。’’甫川發現扣押自己的力漸漸小了起來,於是也知道時機成熟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你呀你,都七次了,還不長記性?還跟我高談闊論呢。’’就在這時,甫川忽然怪叫一聲,震耳欲聾。周圍的官員們一齊捂著耳朵痛苦地扭曲起來,有的人耳朵裡甚至開始流出鮮活的血液。
‘‘第二次用它了,你們還是中計了。’’甫川說著,熄滅桌上點著的蠟燭,將蠟燭放入懷中後,對他們說道:‘‘返生燭,吸入它燃燒產生的氣味時,你們的聽覺會增強十倍以上,還這麽不注意,聽這麽刺耳的東西。’’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了。
‘‘甫……甫川!你……給我……等著!’’
甫川來到街口,拍著胸口,松了口氣,有些抱怨的說:‘‘真是掃興,害的我酒都沒的喝了。’’說完,又踱步走向下一家酒樓。
再說那酒樓,倒在地上的人中,一人忽然露出猙獰的笑容,慢慢地站起來身來,笑道:‘‘蕭川,你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為什麽沒事?你到底是誰!’’方才扣押甫川的那個官員運用內力暫時壓製住痛苦,憤怒的說道。
‘‘我?’’那人指著自己,再一次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你不必知曉。’’說著,從鞘內抽出刀來,那是一把做工極其精美的刀,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刀刃很是鋒利,刀上還刻有類似松枝的圖案。
‘‘聽說你們那個什麽……寮長死了?你們哭的挺傷心的哈,既然這麽忠心,他死了,你們可不得下去陪陪……’’
一道寒光掠過,十二顆頭顱盡數落在地上,刀刃上仍不見血,只是殺意越發的凝重了,站在血泊之中的刀者,在此刻儼然成為了死神的化身。
‘‘蕭川啊蕭川,做人太低調可不好,畢竟你這麽有能耐。既然你不願意顯山露水,那我就代勞,幫你宣揚一番。’’他說著,輕松地在地上留下了‘‘殺人者——甫川’’的字樣。
處理好一切後,死神漸漸消失在了這片血泊之中,留下來的,只有那十二顆整齊擺放的頭顱所代表的那十二個主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