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褲、太陽鏡、防曬霜、潤滑油……還有什麽沒帶的嗎?”
輪回世界中,周亞言正在檢查自己剛從店裡零元購來的‘行李’,猶豫片刻後,還是把潤滑油給扔了,他已經決心要健康生活,不能向誘惑低頭。
去巨型遊輪上又不止是認識妹子的,還可以認識人q……哦,不是,他的意思是還可以乾些有益於身心健康的活動嘛。
比如打打高爾夫、玩玩撲克牌、甲板衝浪、夜景游泳、露天電影、吹吹海風曬日光什麽的,這些都是他在網上搜索到的項目,值得一試。
他和營地裡的外派人員不同,李奇他們可能需要周轉好幾天才能抵達錦華東區,但這在末日前就是幾個小時的功夫。
如此乘上輛車說走就走,沒費多少功夫就再次來到了港口附近。
還是那碧藍的天空、高聳的燈塔橫亙在陸與海之間,大大小小的船隻井然有序的在遠方穿行,現在是早上十點,亞言再次傳送到燈塔頂端時,就發現不遠處有些許變化。
原本該是絨蛇霸佔的漁船已經消失了,看樣子是刷新後沒有怪物的阻撓便成功登陸,那些NPC即使被吃了無數次,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按‘既定規則’來運作。
亞言倒沒什麽毛骨悚然之感,對於NPC的邪門他已經習慣了,他站在高點切換到末日視角,向四周環視一圈後,發現就和七月前一樣,並沒有被巨怪肆虐過的痕跡。
由此估計絨蛇的平行同位體已經離開了港口,往好了想可能是喪屍絨蛇還沒發育就被軍隊消滅了,甚至可能壓根沒有快速成長的能力,否則那群幸存者憑什麽活到今天?
而往壞處想嘛,倘若喪屍化的絨蛇選擇了潛遊大海,在那豐富的食物資源加持下,很難想象人類將要面對一個怎樣的怪物。
“算了,再強能有戴森球強?已經是地獄難度了,該瘋的早就瘋了死了,要相信後人的智慧嘛。”
亞言搖了搖頭,他一個在垃圾桶裡苟命的孤魂野鬼瞎操心也沒用,不如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個人的目標上來。
熒光一閃,他傳送下了燈塔,來到了飛星號停泊的碼頭附近,決定先享受一番,順便利用幽靈形態觀察幸存者‘成分’後,再決定用什麽樣的態度去接觸。
畢竟無面使徒現在還沒就位呢,它靠走的話最快也得後天才能抵達,所以亞言並不著急,不疾不徐在碼頭漫步,順便觀察這艘‘即將屬於’於他的遊輪。
……
‘優雅純白、宏偉高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貴族般的氣場,這就是近距離觀察後,亞言對輪回世界中飛星號的第一印象。
不由讓他聯想到末日前流行的一款‘艦船擬人’的遊戲,可惜遊戲中登場的多是舊時代的船,倘若把飛星號這種遊輪放上去,又會是什麽樣呢?
這麽想著,他的腦海中就下意識勾勒出一位身著潔白禮服、身姿高挑豐腴的貴婦人形象,最好還得要有白絲手套、以及‘北極星觀景台’擬人而來,頗具反差感的小帽子。
完美。
然後再給這位貴婦出個皮膚,帽子摘掉,換成沾滿了暗紅血跡的長裙,寶石飾品丟失大半……這樣差不多就是末日之中飛星號的模樣了。
說來也是真奇怪,面對不死的怪物,在城市環境中人類都很難生存,那憑什麽一艘‘相對狹窄’的遊輪還能抵禦住第一波的變異襲擊呢?
亞言望向不遠處清澈的海面,它在末日中是黑紅色的,底部沉積滿了怪物的骨肉碎塊,由於氣溫過低難以腐爛分解,最終導致了船底難以祛除的惡臭。
好在亞言根本聞不到,因此他直接傳送了一攤穢物到岸邊仔細觀察,判斷出這些喪屍應該是被一種巨力給撕碎的,這顯然不可能是船上普通保安能擁有的能力。
“這就是他們囂張的底氣,一個自然誕生的超能力者麽。”
亞言陷入了沉思,心想用‘囂張’來概括對方其實不太準確,他聽過上次薑池錄下來的通話內容,感覺還得再加上個‘幼稚’的標簽。
那天薑池在聯系上對方後,就以錦華幸存者團體的身份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助,起初還算聊的和善,遊輪這邊是一個老頭在對接。
但當薑池提到可以支援‘超能力者’過去的時候,電話就像是被人突然奪走了似得,老人吃痛發出一聲輕呼,旋即就是一個少年人開始講話了, 態度強硬的拒絕了薑池。
如果事件到這兒就完了那也沒啥,大不了放棄聯合遊輪就是了,這裡又沒有土地,並不在營地擴展計劃的‘基本盤’之中。
結果卻有些出乎意料,薑池在被掛斷幾個小時過後,對方又重新打了進來,並且問出了那幾句逆天的話:
‘你們的超能力者會種地嗎?能種地我就考慮一下,給你們一個機會。
別急著拒絕,我看過你們的錄像,你們那些超能力者可都太弱了,但人與人之間有差距也正常,要是願意的話,你可以來我這當農業部部長。’
一共十多分鍾的對話,亞言總結概括下來差不多就兩個有效信息。其一遊輪上有超能力者,其二這貨多少有些幼稚。
前腳才不管不顧的掛斷電話,過幾個鍾又莫名其妙整出一套明擺著的激將法,這不是心懷鬼胎還能是啥?
薑池本來是打算無視的,結果亞言聽來就有意見了,他作為鬼神根本就不懼對方可能的陰謀,並且明擺著對飛星號起了興趣。
魔都那邊的巨鹿網絡不是邀請他嗎?到時候服務器機房和人員要走陸路運輸回錦華還真有點麻煩,倘若他能擁有飛星號,直接走水路沒準會簡單些?
“總之,遊輪我志在必得,現在是時候登船了。”
亞言並沒有直接傳送進入遊輪,因為這是他長這麽大頭一回登船,所以想要完整的走一遍流程。
他跟隨著人潮進入碼頭大廳,隨後則因為不想排隊,躺到了行李傳送帶上,優先朝下一站安檢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