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蟲全滅,使徒旋即就把矛頭對準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統,開始有規律的製造塌方。
這樣一來,外面有人類軍隊清掃,內部有使徒不斷的施壓清場,很快蟲子們就呈現出了一邊倒被屠殺的態勢。
當然,想要做到一個不留那還是很有難度的,難免會有幾百隻漏網之魚,想強留是留不住的。
不過沒關系,因為蟲母還在城市裡,還被黑貓監視著呢。
亞言在地面製造的塌方其實也是刻意挑選過點位的,通過這些方式來限制蟲母的逃竄區域。
讓它沒法通過蟲子們建設的地下網絡快速出逃,只能選擇來到地面上冒險。
而就在它剛鑽出頭來,就見到了等到許久的使徒,那雙金色的大手猛的抓了過來,直接把十多米長的蟲子給抬起舉過頭頂,狠狠的來了一技過肩摔。
對此蟲母的反應也簡單迅速,它直接就選擇了搏命,開始主動朝使徒的拳頭上湊。
“呵呵,怎麽可能讓你重新部署啊,進來吧你!”
使徒打到一半的拳頭突然轉向,化拳為掌按住了蟲母的腦袋,隨後就有無數陰影在對方腳底蔓延,將蟲母的足肢全部吞噬。
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它剛察覺到了不妙,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僵化,內部的器官也被修改了朝著‘植物蟲’的方向前進。
沒錯,死亡後意識能夠轉移,但在死亡之前可不行。
亞言只要囚禁住蟲母的意識,讓它沒法轉移,自然就不能重新開始‘爆兵’了。
蟲母同一時間有且只有一個,它能控制剩余的下屬,卻無法讓剩余的下屬來進行生育。
所以只要囚禁好別讓它死了,剩下的蝦兵蟹將根本翻不起什麽浪花。
“抓到了嗎?使徒大人?”
黑貓從廢墟中鑽了出來,它看向那高大的巨人,一開始它還真沒認出來這是使徒。
確認是對方後,就不由得感歎強者和它之間的差距真是不一般的大,而且還能‘欺詐’人類軍隊,簡直就是能文能武的典范。
“嗯,我已經把它給囚禁起來了,等我好好教育教育這玩意,到時候就能成為我方的助力了。
實在不行,就讓屍柒拿去鑄成幣也可以。”
“嗯,不過之前的巨人,復活了嗎?”
“這個啊,時機未到,或者說你也看到了。
我現在已經取得了那些人類的信任,所以臨時有了別的主意。
好比從內部去破壞這群人類的團結,這不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
“……”
聞言,黑貓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它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突然就像是開竅了似得,心裡想到了屍柒對它的交代。
眼前的使徒雖然不是喚雨者,但他是世界上最有藝術細胞的喪屍。
他明明擁有絕強的力量,卻要專門從精神方面去打敗、去羞辱作為自詡聰明的人類,這可真是想想就讓它感到心潮澎湃啊。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懂了,你就等著看吧,在收拾掉蟲母之後,我就會用神奇的計謀讓人類方的領導人退位。
到時候換成我的下屬,我本尊,讓人類頂禮膜拜,自願成為我的食糧。”
“好……好的。”
亞言說的十分硬氣,一點兒都沒撒謊的心虛,實際上他還真就沒說錯,他的確要把101團和省政的人給踢了呀。
“走吧,接下來還有些事要你幫忙。
蘇江這邊應該還有幾個初生級別的喚雨者吧,過幾天你去把它們都叫過來,是時候該統一蘇江的喪屍了。”
“明白。”
接受完指令,黑貓就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為使徒大人的喪屍人類雙料大統領目標去奔波了。
沒錯,亞言之前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為雙向一統做鋪墊,從接觸幸存者到拔除喪屍中的刺頭,都是在朝這個方向前進。
因為他是不可能把整個蘇江的喪屍都殺完的,那樣做也等於直接暴露自己內鬼的身份。
正因如此,不如就來個假的‘圈養’,讓其他喚雨者知道蘇江是他的地盤,自然就能夠保護住這片區域的安危了。
“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
……
九月11日,針對剩余蟲潮的絞殺已經進入了尾聲,當天空中的微光迎來第二次輪轉時,化為廢墟的城市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寂靜。
槍火停息,寒風拂過戰士們的臉龐,讓所有人那炙熱顫抖的心都平靜了下來,開始滋長出屬於勝利的甜蜜。
此時,哪怕是不同的陣營,一直被灌輸著對方為敵理念的軍人們,也不由得和對方擊了個掌,享受著共同的勝利。
而瞧見了這一幕的亞言心想也是時候了,於是便控制著使徒來到軍隊中央,邀請眾多士兵前往港口那邊參加‘慶功宴’。
早在三天前他就讓夏子珍做了準備,讓飛星號之前的大廚從早忙到晚進行準備,現在宴請這些人完全是足夠的。
在101團這邊,那名操控閃電的先天能力者猶豫片刻後,覺得給使徒面子是應該的, 果斷答應了下來。
而省政那邊嘛,亞言還沒開始打電話呢,人家的領頭人‘少女’就主動同意了下來,看來後者是沒少關注戰況。
之前還以為飛星號是可以利用的旗子,但在得知亞言輕而易舉屠殺了近衛蟲群後,當即就明白了不過是自己想的太美,雙方在個體實力上壓根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同意這場宴席,也是在側面表示自己選擇了服軟。
於是乎,幾萬人就朝著港口開拔,吃席嘛,沿途清理下喪屍也很正常,甚至有狠人恨不得要拿怪物的腦袋當酒瓢。
酒肉加上勝利的喜悅,很快就讓101團這些被末日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士兵放松了下來,除了一個之外那都是有說有笑的。
“考慮的怎麽樣?”
飛星號中,偽裝者形態的使徒坐在桌這頭,另一邊則是那名先天能力者,亞言的打算就是扶持對方先上位。
“事已至此,我不敢肯定有的是人乾,那我就應下來了,畢竟這也是為了幸存者之間的團結。”
雖然眼前的使徒沒了之前的壓迫感,但中年人還是感覺頭皮發麻。
他聯想到牛瑞的那情況,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不論是為了幸存者之間的團結,還是他自己可能的人身安全,順從都是好事。
“很好,那接下來你就和我說說看101團原來的掌權者是什麽人吧,這會決定我是否留他一條命。
哦對了,你叫啥來著?”
“咳咳,我的名字是甘俊,至於原來的團長,這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