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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人物故事集》第六章 捕快常5郎篇 五
  上回說到五郎又一次進京趕考。

  就這麽走在路上,一路上也沒有什麽人打招呼,世界就是如此冷漠。

  來到了米字坡遇到一群劫匪,在此收過路費。

  五郎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過去了,根本不在意劫匪不劫匪的,不出意外沒被喊住被攔住了。

  那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健壯土匪。

  五郎:“我只是一個上京趕考的窮書生,沒有錢。”

  劫匪頭子:“你說沒有就沒有,小的們給我搜。”

  五郎露出凶狠的目光並且擺好架勢:“我勸你們最好放我過去免得傷了和其。”

  有一個小的們傻傻的聽從指令,被五郎一矛刺死。

  五郎:“哈哈,叫你們不聽勸,現在好了,你們的錢正在一點一點的溜走了,是繼續圍剿我,還是苦苦的去當劫匪了,一個選擇了,希望你們能明白,拚個你死我活,不是真理,掙錢才是真理,書中自有黃金屋。”

  劫匪頭子:“小的們,給我上。”

  五郎:“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惜又要你我拚個你死我活,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嗎?”

  五郎掏出三節棍,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劫匪殺光了,並且割下頭顱,牽上馬,把人頭掛在馬背上,去了前面城裡討要了懸賞,變賣了馬匹隻留一隻,買了套衣服。

  手裡有錢了,住上了客棧,洗了個澡順便洗了個衣服,吃了頓好的,買了點酒還有牛肉干,次日一早,喝著酒,吃著牛肉干,就這麽趕著路。

  沒乾的衣服掛在頭頂的遮陽頂,到了路上,上樹砍了節樹枝,隨便清洗一下,並將衣服,一摞的放樹枝上砍著,騎上馬繼續趕路。

  衣服幹了就放回了背簍,樹枝繼續抗著,來到一處山清水秀的野外,栓好馬,砍了點馬草,喂了馬,水呢?河裡都是啊,就在小河抓了點魚,河蟹,河蝦,起灶燒火,砍了點樹枝,削了下,把魚蝦河蟹穿起來烤,鍋裡燒了點水。

  一樣的做飯流程,樹葉上放了點鹽沾著一點點鹽吃,吃完之後清理了一下,又趕到了,能趕到的最遠城鎮,找了處破廟,割了點馬草,灑了點水在馬草上,說到將就些吃把。

  然後燒起了篝火,吃了牛肉干,餅,還有喝了點酒,就睡了。

  期間有乞丐,不斷進來這破廟,沒有互相打擾,因為都彼此熟悉了。

  第二天一早五郎醒過來,看到乞丐。

  五郎:“喂,醒醒,我這裡有餅,和牛肉干,吃點把。”

  一邊吃著五郎遞過來的食物一邊嘟嘟囔囔說話的,乞丐:“你怎麽有錢買馬?”

  五郎:“不是我的,是一群劫匪的,他們一定要搶我,我說沒錢,他們還要搜身,我用捅死一個了,又勸了,他們惱羞成怒,一定要搞我,我沒有辦法,隻好將其全滅了。”

  乞丐:“大俠你真厲害。”

  五郎:“厲害什麽,我想直接走的,這是那懸賞金原來的一半,我花了些,自己也剩的不多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所以給你,我還有從劫匪身上摸來的,我覺得錢來路正,所以才給那點,別多想。”

  乞丐:“夠了夠了,很多了。”

  五郎:“我知你和我一樣抑鬱不得志,這可能是我最後幫你了,可能以後都不考了,回到村裡當一個獵戶了。”

  乞丐:“還記得當年你狼狽逃竄到此處,就像在昨天一樣,傷沒養好就著急的上京趕考了,沒想到你的變化這麽大。”

  五郎:“其實我已經噶到他們不追了,只是耐力還是少了,誰曾想過趕考也不太平。”

  五郎立馬意識到,自己有點借口了,人終究勉不了俗啊,又有點回憶過去了,想了想那群劫匪估計是因為自己沒錢才不追的吧,又噶了不少人,撈不到任何好處,還要損失不少,真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五郎:“真的是上天無門,下地也無門,原來是什麽,最終還是什麽,真的失意了失意了。”

  乞丐:“以五郎小哥的文武雙全,不該這樣的,只是時候還沒到繼續努力把。”

  五郎:“哈哈,但願如此吧。”

  乞丐:“今日恩情,來日發達了,必會報達。”

  五郎:“不必報答,你對我那是救命的恩情。再說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能活到什麽時候都說不定,人命如草芥啊,想改變這一狀況,的第一步就是考取功名,當大管,可是到這會元就考不上去了,也沒有任何,任命狀來到。苦哉悲哉。”

  乞丐:“我會報答的,你就住常家村對吧。”

  五郎:“啊,對。我上京趕考了。”

  乞丐:“祝你馬到成功。”

  五郎騎上馬匹,就走了,沒有說再見,為什麽沒有說再見,可能是怕再也不會見吧,有的告別或許是無聲無息的,或許是無可奈何的,或許是大吵一架的,無論那種告別,都是告別了,或許只有在和平布滿世間的世界,人們才可以平淡的說出再見吧。

  五郎想要那麽一個世界,五郎知道武力是無法創造那麽一個世界,為什麽呢?因為打服不算服,說服也不算服,只有別人服了才算服,怎麽才能讓別人服,唯有以身作則,親歷親為,所以五郎拚命讀書,可是這個夢想可能也快要熄滅了,沒人會願意向生活妥協,除非已經別無他路了,毫無辦法了,做著一份算不上喜歡,算不上討厭的工作,就此過活。

  五郎跨下有寶馬,而寶馬上有一個宛如廢人般癡癡傻傻的呆呆的流著淚的,沒有看書,沒有幹嘛,好似這馬匹拖著人前進一樣的,哭的原因,或許沒有吧,或許到處都是吧,或許多愁善感吧,或許十分痛苦吧,沒有人知道。

  肚子餓了,抬頭挺胸,掃視四周,默默的拿出牛頭乾,餅,酒水,吃喝起來。

  就這麽有一茬沒一茬的趕著路,到了鎮子修整一方,又繼續趕路,偶爾打到獵物,偶爾打不到啃點乾糧,就這麽趕著路,如同行屍走肉吧,可謂死了半截,可謂遁入空門,都空了空了,空了。

  持續趕路中……

  遇到兩個窮書生,遇到一個車隊的大小姐,遇到一群劫匪。

  正常速度趕著路,突然見到前面又兩書生,突然其中的一個書生向五郎搭話。

  1窮書生:“大俠,你是上京趕考的嗎?”

  五郎下馬牽著走,放慢前進速度。

  五郎:“是的,你看我背簍裡都是書呢。”

  2窮書生:“聽說前面十字坡有劫匪,我們打算繞到而走,大俠是否願意一起,也好有個伴,互相有個照應。”

  五郎:“繞路怕天黑了都趕不到前面的鎮子,要摸黑前進不是更加危險,山林有野獸毒蛇蟒蛇,二位是不怕嗎?”

  1窮書生:“那也好過被搶的好。”

  2窮書生:“是啊是啊。”

  五郎:“我就走大路了,或許,我運氣好,今天劫匪沒攔路搶劫。”

  1窮書生:“那麽,我們就此分別。”

  窮書生是沒有多少錢的,可是每一分錢都是命而非錢,所以他們用命去博,並非只有武夫是不畏死的,書生也有可能是。

  慢慢的趕著路思考對策,啊對,先閃開,對閃開,拉開距離,談話,啊對,談話。

  忽然看到後面有車隊浩浩蕩蕩的走來,為首的是騎馬的壯士,中間是一輛馬車,後面也有騎馬的也有走路的,就這麽走著,五郎自覺的讓開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考生,劫匪不能惹,達官貴人更不能惹,突然轎子的窗簾拉開只見一千金大小姐說到,停,整個車隊就停住了。

  只見馬車轎子裡傳來聲音:“這位壯士,前方十字坡恐有劫匪,壯士可否一同前往。”

  五郎答道:“回千金大小姐的話,如果小姐不嫌棄,在下願意一同前往。”

  千金大小姐:“那並跟在馬車後吧。”

  五郎答道:“回千金大小姐的話,好的,如有吩咐還請直言。”

  就這麽繼續趕著路了。

  馬車轎子內

  丫鬟:“小姐為何要此人加入車隊”

  小姐:“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觀此人,一身正氣,有背著書簍,想必是上京趕考的壯士”

  丫鬟:“原來如此,還是小姐聰明。”

  到了十字坡,果真遇到了土匪,明明前面遠是遠了點的地方就是城鎮。

  劫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馬車轎子裡傳來千金大小姐的大罵聲:“我呸不要臉,此路是皇家差役開墾的,樹是也皇家載的,我乃皇室宗親識相的就放我們過去,不要鬧騰,免得傷了和氣。”

  五郎心想,我勒個豆,剛才千想萬想,不要激怒劫匪,這千金大小姐上來就開大,沒法了,避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劫匪:“皇室宗親,應該帶有不少財物,放下財物,我等可放你離去。”

  為首的騎馬將士:“放肆!皇室宗親不可辱,爾等還不快快跪下以死謝罪。”

  劫匪:“要是在這裡將你們都解決了,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再說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騎馬的將士:“既然如此冥王不靈,就不要怪刀劍無眼了,手底下見真章吧。噶!”

  一場亂戰,五郎並沒有上,只是默默的掏出三節棍,看號轎子,其他車隊的人似乎都是為了軍功一般瘋了一般殺了出去,真的牛,連主子都不看了,太牛了。

  由於前線打的火熱,偶爾溜過來的劫匪,還是飛過來的箭矢,都被五郎攔下。

  五郎:“你們真是什麽都不想啊,別在攻過來了,傷了小姐,你我都擔當不起。”

  沒過一會攻過來的人是少了,但是也不是沒有,車隊的人被圍攻好歹也是噶了出來。

  沒過一會戰鬥結束了,是劫匪贏了。

  五郎:“放我們過去。”

  劫匪:“損失了那麽多兄弟,你們過去肯定是過不去了,轎子上的小娘子也得給我們生孩子,至於你,去死吧。”

  五郎:“怎麽就搞不清楚狀況呢?”

  又是一頓廝殺,五郎快要滅殺土匪了。

  有一些土匪選擇了停手。

  五郎:“你們是想清楚了。”

  劫匪:“我們跟他們就不是一路的,只是沒有辦法合作一團罷了,你們要走就走吧。”

  五郎:“叫你們的頭子出來說話。”

  劫匪頭子站了出來:“我就是他們的頭子,我們只是因為沒法生活才當劫匪的,總不能去當乞丐吧,剛才我們可沒有動手,只是象征性的動手,想必在大俠眼裡應該很清楚。”

  五郎:“你們當真心善。”

  劫匪頭子:“心善不至於,人不混當不了劫匪,想說什麽說什麽吧。”

  五郎:“我只和你說。”

  劫匪:“大哥別去,有風險。”

  劫匪頭子:“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知腹。他要噶我們早噶了。”

  五郎悄悄在劫匪頭子耳邊說到:“把劫到的錢全部交上來,錢你們拿不走的,這可是皇室宗親,追查下來你們也跑不了,這是你們的買命錢,你們算是壞了劫匪的規矩,劫匪這行估計也做不了拉,你們可以去距離這裡不遠的一處破廟,裡面有一個乞丐,報我的名字常五郎,他是個牛人,會安排你們的去處的,還有清洗你的人,必須清洗。”

  劫匪頭子回過身:“兄弟們動手,噶了誰誰誰,誰誰誰。”

  劫匪頭子:“把兄弟們搜刮到錢財都交上來給恩公。”

  劫匪:“這也太不公平了把,什麽都沒撈到。”

  劫匪頭子:“撈啥了撈,撈到命難道還不行嗎?”

  在靠近之後劫匪頭子又在劫匪耳邊瞧瞧說到:“你還不會藏一點嗎?誰知道我們劫了多少。 ”

  劫匪頭子:“恩公,錢財都運到馬車上了,我們這就散了,回村務農,再也不敢當劫匪了,還請放過我們。”

  五郎:“小姐放過他們吧,他們今後想必不會再作惡了吧。”

  千金大小姐:“就依壯士所言吧,沒有你,想必我已經死了,也算報答你的恩情了。”

  五郎:“謝小姐寬宏大量,如若他日我考取了功名,必將報答小姐的恩情。”

  千金大小姐:“就這樣吧,上路吧,記得跟再馬車後面,護我周全。”

  五郎:“得令。”

  隨著一路走,車隊也逐漸壯大,路過城鎮第一個城鎮的時候千金大小姐去了府衙告知了劫匪情況要求去清理官道,可見其權勢滔天,路過城鎮也有飯吃有店住,不用打野了,五郎的位置也從殿後的,到了開路的,一路平安抵達了京城。

  在將千金大小姐送達府邸之後,又去府上做會了客,被邀做府上食客,被五郎以要考試挽拒了,五郎自然知道機會只有一次,他這次差不多是想最後在考一次試,當了食客還如何考試,只能說不是時候。

  就這麽,有了些錢,考試還沒到時間,找了個店家,住下了,日夜苦讀,等著考試日期的到來,還多虧了有馬又遇到這千金大小姐,放才一路順風,提早趕到,就等等吧,急也急不了,急也沒有用啊。

  除了日常生活,就剩整日苦讀的瘋狂複習中複習中……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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