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練武場建成,這回接著說。
五郎畫了一本畫本,三節棍練功畫,交給大郎練,大郎練不會。
五郎又畫了一本畫本,雙節棍練功畫,交給大郎練,大郎會了。
五郎也把練武場收的學費交給了大郎,大郎不收,五郎就說拿就存著將來買個房子,這裡就由他帶著大家練。
當然大家也由吵著練三節棍,把自己打疼了也就不吵了,乖乖的跟著大郎練雙節棍了。
這中武器就雙是沒有練過功夫的女孩子也可以用,以至於逐漸的變成了一種入山標配。
人手一把。
此間事了,五郎又開始讀書,背書的很難的,難的是死記硬背,難的是會忘記啊,就這麽糾纏著,來來回回反反覆複,五郎開始了考試。
童試鄉試會試,秀才解元會元。
本該可以當官了,可是遲遲沒有官位官文來到。
這殿試一考就是8年,直接家都考窮人都考了,五郎一直以為自己能考中狀元,以為自己成績被改滿分為零分,又以為自己何能和王侯將相比,自己都這麽牛逼,他人不得更牛逼,整個人都在瘋魔和迷糊的狀態,為什麽會這樣呢?讀書讀的,考試考的,不然還能有其他說法。
期間二勇有一天突然離家而且了,沒有人知道它去哪裡了,父母去問了村裡年紀比較大的人,他們都五郎父母說到,可能是狗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就跑了,可能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那狗曾經也算是從流寇手中救下老夫我了,只是現在不知所蹤,五郎又在外地考試,那孩子勉不了又要悲傷一陣了,真是苦命的孩子。
又是一年,迷迷糊糊的進京趕考,這一年五郎29歲了。
一路飲酒吃肉,一邊喝一邊走一邊吃,那點還有半點書生模樣,在加上這滿身肌肉,比起書生更像一個山匪。
五郎醉醺醺搖搖晃晃的大聲說:“考了這麽多年,考了這麽高,什麽都,什麽都沒有啊,哈哈哈。”
背著的背簍的書背簍蓋背簍遮陽頂也跟搖晃,書發出稀疏的摩擦聲。
當然背簍也有些乾糧,雖說沒那麽有必要。
手持長矛,用作拐杖,腰掛三節棍,匕首,手斧。
忽然一處樹上傳來了,葉子響動,一眼看去,好大一隻鳥。
五郎:“正好肉吃完了,這不就續上了。”
五郎撿起一顆石頭,往預判有鳥的地方狠狠投擲而去,嗖的一下石頭飛出,沒一回,一隻大鳥落下,拿著走著。
一路拾了點柴,采摘點野菜,砍點竹筍,來到一處有水處,就地燒火架上小鐵鍋燒水,處理好大鳥,並用大鳥炒出點油,然後穿著烤,然後隨便洗洗野菜和竹筍就炒了一會然後加點水煮成蔬菜湯。
撒了點鹽,嘗了嘗,都可以了,就在路邊吃起來了,誒,唯一的不好的就是酒喝完了。
就在吃著的時候,有一個考生與陪讀路過,看起來很急,應該是急著趕去前面的鎮子把。
五郎沒有打招呼,因為他一副書生不書生,獵戶不獵戶的模樣,十有八九要被嘲諷。
書生與陪讀也沒有和五郎說什麽,因為看五郎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隻想趕快趕路。
五郎沒一會就將東西吃完,將鐵鍋洗好,火滅了,也就跑步前進,因為他也要趕到前面的鎮子,在強的人睡覺的時候也是弱的把,至少鎮子裡沒有野獸。
沒一會就追上了,那書生與他的陪讀,見五郎追上來,他們就一直跑。
五郎自然沒有在意,因為跑步對於他這個獵戶是常有的事情。
書生和陪讀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內心戲極其豐富,就連遺言都想好了。
就在五郎跑過他們的時候,他們大喊,大俠饒命。
五郎瞬間會意這些人估計以為我在追他們把,回過頭哈哈大笑說到:“我不是什麽大俠,只是一個上京趕考的學子,你看我背簍裡背的都是書。”
五郎:“快些走把,天黑山林裡危險,我先走了。”
五郎繼續跑著,沒過一會就來到城鎮,找了一處秘密基地一樣的偏僻地方,吃了點餅,喝了點水,打掃了一下地方,就睡了。
那書生也在不久後趕到了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下。
為什麽五郎沒有錢住店的呢,這事還要從好久以前說起來。
五郎的確因為傳武掙了一筆錢,這筆錢始終沒有動,最後用來買了清水縣上的一處房產,大郎二郎三姐四季都去縣上找夥計了,只有弟弟妹妹還在村裡,在五郎考試回來才知道,也沒說什麽,為了更好的發展嘛,畢竟練武場也失敗了,在那些跟著大郎,練了五年之後就一個一個都不教學費自己練了,也好想,可以自己練,幹嘛交錢練,都會真功夫了,沒必要交錢了,真沒必要,俗話說得好,不怕富二代吃喝玩樂,就怕富二代創業,就這麽在縣上創業東搞西搞的,家裡的錢都沒了,中產反貧輕而易舉啊,哈哈。
現在五郎家只有有房子的清水縣打工人和常家村務農人罷了,說不上太富也說不上太窮,考取功名是得不到任何支持,只是五郎的一意孤行罷了。
:“考了這麽久,考了這麽高,不還是沒有官當。”
五郎:“考上狀元就一定有的”
:“有什麽有,連個探花都考不上。”
五郎:“我考得挺好的,至於考不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運氣不好把。”
:“做點實事,比如娶個妻子什麽的。”
五郎:“又有誰會嫁給一個窮書生呢?能不能別說了。”
五郎從夢中醒過來。
五郎:“半夜嗎,繼續睡把。”
清晨。
五郎醒了,有點冷,燒了個篝火取暖。
在身子暖和了一會,就澆滅篝火趕路了。
就這麽趕著路。
越走越繁華,時不時的就有車隊,坐馬車的,騎馬的,路過身邊。
一邊看書,一邊吃乾糧,一邊喝水,一邊走路。
豔陽高照,還多虧了背簍延申出的遮掩頂,就這麽走著走著。
為何要一直讀書,是因為會忘記,是因為不讀就會退步。
苦澀苦澀太苦澀,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能上京趕考的無一不是這樣的讀書人。
懷揣著各自夢想的書生的第一步,就是考取功名啊。
即便是久久不得志,依然會有許多在苦苦堅持。
為了更美好的未來而苦苦堅持努力的人,希望他們能夢想成真吧。
五郎就這麽看著書一直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