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創造的世界遼闊無比,洞天福地廣闊到百裡之遙。
在這個世界裡,李冠霖找到了一處安靜的住所。
雖是一間樸素的房舍,但周圍環境雅致,四合院邊,流水潺潺,小橋映襯,頗具田園風味。
李冠霖心滿意足地在此安居下來。
一日,李冠霖在室內靜心整理自己之前的收獲。
眼前擺放的戰利品琳琅滿目,普通靈石、高級靈石、極品靈石,甚至珍貴的靈晶,一應俱全。
盡管這些靈石換算成普通靈石只有20多萬,但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除此之外,更有各種珍稀的天才地寶,這些資源足以支持他修行到靈動境。
李冠霖心中暗喜:
“如此豐富的靈石和修行資源,足夠我低調修煉上百年了。待這些資源消耗得差不多,我再去江湖闖蕩,恐怕也是一兩百年之後的事情了。”
李冠霖一邊整理著這些寶物,一邊自言自語:
“別人打架我摸屍,別人死了我發財,這摸屍的確是個發家致富的好方法。”
他忍不住哼唱起來:
“你不摸我不摸,寶物誰來摸?你不瞧我不瞧,天財地寶無人瞧。你不看我不看,靈石哪裡來?你不苟我不苟,小命誰來保?”
歌聲落下,李冠霖便盤坐在床上,開始吸收靈石中的靈氣,用以提升自己的修為。
一周的時間過去,他成功突破了修為的瓶頸。
出關後,李冠霖感慨萬分:
“按照納靈訣每天練化8塊靈石的速度,這近30萬的靈石,足夠我使用100年左右。也就是說,我還可以低調地苟上100年。但是,一個人孤苦閉關100年,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澹台夢蝶和朱小嬋的身影。
他想去看看澹台夢蝶,以此來緩解對前世女友朱小嬋的思念之情。
“去見見澹台長老吧,看到她,也許能減輕我對小嬋的思念。”
李冠霖下定決心。
於是,他找到了血皇周君命,請求他的幫助。
他希望能夠在血皇的引領下,見到澹台夢蝶,了卻心中這段牽掛。
在奢華的四合院深處,李冠霖跟隨著一名女仆人的腳步,迅速找到了血皇的居所。
他禮貌地向女仆人道謝,而她則淡淡地回應,這是她的職責所在,然後悄然離去。
正當李冠霖走向四合院中心宮殿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家師尊的抱怨聲。
血皇正在感歎他的大師侄,也就是澹台長老,如何在一次戰鬥中受了重傷,導致元神受損,記憶盡失。
李冠霖帶著疑惑走進宮殿,向血皇行禮後,急切地詢問起澹台夢蝶的情況。
血皇心痛地告訴他,澹台夢蝶因為傷勢過重,已經失去了記憶,變得像個無辜的傻孩子。
李冠霖的目光轉向澹台夢蝶,她美麗得如同仙子一般,清純無暇的面容,猶如白玉般的秀發,明亮善睞的眼神,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都讓他忍不住驚歎。
她的美麗仿佛具有魔力,讓人一眼就會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師叔傻妞是什麽?!”
然而,此時的澹台夢蝶卻像個呆萌的蘿莉,對“傻妞”這個詞產生了困惑。
血皇疼愛地解釋說,“傻妞”其實是對她的可愛的一種稱呼。
聽到這話,澹台夢蝶立刻興奮地抬起雙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期待地望向血皇,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臉蛋去蹭蹭他,同時她問道:
“師叔,你覺得夢蝶可愛嗎?!”
這一幕讓李冠霖感到既好笑又心疼,同時也更加敬佩血皇對弟子的深情厚意。
盡管她失去了記憶,但內心深處的感覺告訴她,她的小師叔對她來說非常重要。
這位天真爛漫的美人向血皇傾訴著這樣的心聲。
如果血皇是李冠霖,他或許會笑著回應:
“你可愛?別鬧了,只有跟我親密無間的女人才配得上‘可愛’這個詞。”
血皇無奈地推開了澹台夢蝶,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可愛,可愛,可愛!”
然而,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
李冠霖在心中暗自思忖:
“看來澹台長老在失憶前就已經對師尊心生情愫了。只是師尊一心追求道法,並無兒女情長之心。”
他忍不住在心中遐想:
“唉,師尊真是太不給力了,面對如此美人,他竟無動於衷。若我是他,澹台長老豈止是二胎、三胎,恐怕早已子孫滿堂了。我會讓她夜夜笙歌,享受人間極樂。”
李冠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美妙的畫面,仿佛置身其中。
不知不覺中,他的鼻血悄然流下,而他卻渾然不覺。
血皇周君命鄙視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這小子心裡想的真是亂七八糟,不知該說他好色還是變態。”
原來,他早已修煉成了他心通,即便不主動窺探,只要有人接近他,對方的想法就會如同傳音般傳入他的耳中。
李冠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事已被師尊窺探,頓時尷尬不已。
他厚著臉皮擦了擦鼻血,笑道:“做人嘛,總得有目標、有理想。總有一天,我會把師姐追到手的!”
血皇輕歎一聲,回應道:“有理想固然是好事,但那些齷齪的想法,還是等到你追到你師姐後再去琢磨吧。”
在看過他那呆頭呆腦的大師侄後,血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唉,這丫頭,真是命運多舛啊……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孤苦伶仃地長大,現在又遭受了這樣的傷害,真是讓人心疼……”
李冠霖看著血皇的憂鬱,安慰道:
“師尊,或許我們該往好的方面想。師姐雖然失去了記憶,但至少她還活著,我們應該慶幸她大難不死。只要有生命,就有希望。”
血皇歎了口氣:
“你說得對,活著總是好事。只是,她現在修為盡失,一切都要從頭開始。罷了,或許這就是命運,順其自然吧。如果她能恢復記憶,願意向我表白她的心意,我會接受的。如果不能,你就好好照顧她吧,一切都看她的造化了。”
李冠霖在心中默默地想:
“看來,澹台長老一直暗戀著師尊,只是沒有機會表白。而師尊因為傳統的束縛,無法接受師徒之間的情感。如果我真的向他們表白,恐怕早已被師尊斬斷了這份情愫。”
他看了看身邊美麗絕倫的大師姐,又看了看那威嚴如天帝一般的血皇,心中不禁感歎:
“他們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然而,他又在心中默默祈禱:“我希望師姐永遠不要恢復記憶,這樣我就有機會了。”
當然,他也清楚,如果大師姐恢復了記憶,他仍然有機會。
畢竟,如果師尊有一天不在了,他作為師弟,自然有責任照顧師姐。
他在心中暗自遐想:“師姐的風韻依舊不減當年, 不對,應該說是師娘的風韻猶存啊!”
然而,他的遐想被血皇冷冷的目光打斷了:
“小子,你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但心思卻不小。居然敢在心裡意淫師娘!如果我將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定會讓你陪葬,不,是整個九族都要陪葬!”
李冠霖被嚇得趕緊收斂了心思。
“這句話又暗含了何種意義?”
澹台夢蝶以她慣有的好奇心追問著,聲音裡充滿了渴望和疑惑,此時的她只能算是個傻妞。
面對這位美人兒的提問,在場的男士們,不論是平凡的屌絲,還是異族的哥布林,甚至是頭髮金黃的小黃毛,恐怕都會爭先恐後地為她解釋。
然而,血皇周君命卻對她的問題充耳不聞。
李冠霖察覺到自己的師尊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他只能無奈地笑笑,試圖化解這緊張的氣氛。
然而,在他心中,他卻在暗罵道:“他媽的,我全家上下就剩下我一個了,你要是真的能把我的九族湊齊,就算是殺了我十族又怎麽樣!”
血皇周君命仿佛下了決心,神情冷漠地說道:
“好!如果將來我命在旦夕,我會讓你的十族來陪葬。”
李冠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聲可能被師尊聽到了,他厚著臉皮,裝作委屈的樣子說:
“師尊,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窺探別人的內心呢?在你面前,我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血皇周君命冷哼一聲,回應道:“你還是多花點心思,去學會一兩門地階功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