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命經過長時間的努力,終於開辟出了一個直徑百裡的空間。
這個洞天雖然規模有限,但其內的景象卻仿佛一個迷人的仙境,美不勝收。
“哈哈,這個洞天我頗為滿意。”血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嘴角浮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李冠霖,進去看看吧,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血皇命令道。
李冠霖點頭稱是,隨即踏入了這個神秘的洞天。
洞天內部別有洞天,山泉瀑布、花草樹木、河流小溪一應俱全,四五棟木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各處,給人一種寧靜而自然的感覺。
“真是太美了!”李冠霖站在洞天的邊緣,眺望著四周高達十裡的山峰,感歎不已。
這些山峰仿佛是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守護著這片美麗的土地。
在洞天的中心,一座巨大的四合院群引人注目。
這些四合院風格各異,移步換景,讓人目不暇接。
而最讓人矚目的是四合院群的中央那座氣勢磅礴的建築,顯然是血皇的住所。
盡管這個洞天景色如畫,但李冠霖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足。這裡缺乏生氣,仿佛是一個靜止的世界。
“這便是通神境修士的實力嗎?”李冠霖望著身旁的白衣青年,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渴望。
他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達到這樣的境界,開辟出自己的洞天福地。
此時,血皇周君命身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血色的虛空之門。
從門中走出了上千人,他們年齡、性別、修為各異,有的已經達到了通神境前期,有的還只是開光一二重的修為。
“飛天境以上的修士,出去捕捉凡間生靈,為這片洞天增添生機。開光境的修士則繼續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
血皇吩咐道。
隨著他的命令,眾人紛紛行動起來,開始了各自的任務。
血皇以威嚴的口吻對這些人下達了命令,他們齊聲應和,如同臣子對君主的忠誠。
隨後,部分修士離開了這片空間,繼續他們的職責。
對於開光境的修士來說,修煉和侍奉血皇是他們生活的核心。
李冠霖觀察著這些人,心中不禁好奇:“前輩,這些人都是您的仆人嗎?”
血皇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是!”
“那麽,您的這些仆人都是從哪裡來的呢?”李冠霖繼續追問。
血皇毫不猶豫地回答:“他們都是我的仇敵,或者是我仇敵的後人。”
李冠霖頓時明白了,在這個強者為王的世界裡,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你的行為就是正確的。
血皇選擇讓自己的敵人及其後代成為永恆的奴隸,也符合這個世界的規則。
就在這時,四位仆人抬著軟床走了進來,上面躺著昏迷的澹台夢蝶。
她的紅白相間的長裙輕輕飄動,白發如玉,容顏絕美,宛如廣寒仙子降臨人間。
血皇瞥了一眼李冠霖和他的大師侄,然後對那幾位仆人說:“你們退下吧。”
仆人們齊聲答應,然後恭敬地退去。
李冠霖的目光轉向了躺在軟床上的澹台夢蝶,她的美麗令他如沐春風。
他看著她清麗脫俗的容顏,心中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隻纖細的玉手,仿佛想要抓住過去的回憶。
他的眼眶漸漸濕潤,思緒飄向了遠方。
他想起了曾經相戀多年的女友朱小嬋,她的身影和眼前的澹台夢蝶重合在一起。
他仿佛聽到了她的聲音:“李麻花,你一定要努力,要和我考進同一所大學,否則我可能會成為別人的妻子。”
李冠霖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他唯一的戀人朱小嬋的身影,她身穿校服,白色的上衣與黑色的長褲相得益彰。
她的言語激勵著他,使他的鬥志更加昂揚。
“太像了,她簡直太像了!”
李冠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的目光落在了躺在軟床上的澹台夢蝶身上。
她的美麗讓他著迷,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女友。
盡管發色有所不同,但她的容貌與前世女友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開啟了百倍美顏和濾鏡後的模樣。
“太像了,她簡直太像了!”李冠霖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雖然容貌沒有太大的變化,但似乎變得更加英俊了。
他忍不住想象,如果朱小嬋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她或許就是眼前的這位美人。
李冠霖的眼神變得越發熱切,他渴望立刻撲入澹台夢蝶的懷中,與她緊緊相擁。
然而,就在這時,血皇周君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小子,你看上我的大師侄了嗎?”周君命淡淡地問道。
“是的!”李冠霖不假思索地回答,但隨即又尷尬地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澹台長老非常美麗,讓我這樣的凡夫俗子一眼就沉淪了。更何況我身份卑微,即使有喜歡澹台長老的心,也沒有資格去追求她。”
周君命聽後只是淡淡地表示:“無關。”
隨後,他又說道:“小子,你可願拜我為師?若你成為我的弟子,按照輩分,夢蝶這丫頭將是你的師姐。在修真界,師弟追求師姐是很常見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李冠霖心中一陣忐忑。
他擔心這位前輩會因此而生氣,認為自己這樣的螻蟻竟敢貪戀他的師侄。
他擔心這位前輩會故意刁難他,甚至一巴掌拍死他。
然而,他也深知,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個能夠讓他與澹台夢蝶更接近的機會。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鼓起勇氣,向周君命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弟子願意!”
血皇站在李冠霖面前,他的白衣如同雪山頂峰的冷光,給人一種威嚴而神秘的感覺。
李冠霖看著血皇,心中的惶恐如同被風吹動的樹葉,搖曳不定。
他心中想道:
“少宗主大人的天賦和實力,簡直是人間罕見。與澹台長老並肩而立,他們如同雙星閃耀,互相輝映。而我,卻在那裡妄自菲薄,還敢對他的妻子有所企圖。若真的有人敢對我的妻子有非分之想,我定會憤怒無比,而他,擁有如此實力,若真的殺了我,又有誰能阻擋呢?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李冠霖心中的惶恐如同被風吹動的海浪,起伏不定。
他看著血皇,心中的敬畏如同深淵一般無法填平。
他心中想道:“血皇前輩擁有他心通,我的所思所想,他都能洞悉無遺。他乃是通神境的大能,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光境修士。他若想殺我,恐怕只需一個念頭。”
血皇看著李冠霖,淡淡地說道:“不要胡思亂想,夢蝶只是我的師侄,我們之間並無其他關系。你的心理變化,我早已知曉。”
李冠霖一聽,心中苦笑,他知道血皇說的是實話。
他連忙恭敬地回答道:“是,前輩,是我多慮了。”
血皇再次看著李冠霖,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可願拜我為師?”
李冠霖聽後,連忙弓著身子,恭敬地回答道:
“能拜前輩為師,我榮幸之至。前輩乃是通神境的大能,而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光境修士。”
血皇聽後,卻搖了搖頭,感慨道:
“我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又如何稱得上大能二字。只有那些震爍古今的強者,才能真正稱得上是大能。”
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繼續說道:
“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真正的大能,我會殺回去,讓那些傷害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我要殺管那些人重建宗門。”
李冠霖聽後,心中好奇,忍不住問道:
“前輩,您為何要收我為徒?”
血皇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你的天賦並不出眾,本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徒弟。但宗門需要傳承,我別無選擇。”
李冠霖聽後,心中頓時明了。
他知道,自己能夠拜這位天賦卓絕的少宗主為師,完全是自己的運氣。
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並沒有任何資格。
他想起了青鷹宗中的傳說,那位少宗主天賦卓絕,萬古一見。
他的天姿與實力, 都是人們所仰望的。
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光境修士,與少宗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血皇未來必然會留下震古爍今的足跡……傳言,血皇在七歲的稚齡便踏上了修行之路。
僅僅兩個月後,他竟然掌握了青鷹宗所有地階功法,由此被宗主收為第六名弟子。
他的成長速度驚人,十三歲便達到了飛天境,十六歲靈動境,二十四歲更是踏入了通神境。
與李冠霖相比,血皇的天賦似乎遙不可及,如同天上的星辰,讓人只能仰望。
李冠霖曾一度覺得,血皇周君命就像那些熱血小說中的無敵主角,讓人驚歎,讓人羨慕。
然而,那只是他的個人看法。
這個傳說只在青鷹宗內部流傳,絕不允許外傳。
因為它關系到青鷹宗的未來,關系到整個宗門的命運。
“徒兒李冠霖,拜見師尊!”李冠霖恭敬地跪地,按照傳統的禮儀三叩九拜。
血皇微微點頭,聲音平靜而深沉:
“嗯,很好。你是我門下的第一位弟子,對於拜師見面禮,我暫時還沒有準備好,但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補給你。你先去休息幾天吧。”
“是的,師尊!”李冠霖站起身,走向小溪旁的一所小屋,開始了他的新生活。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一個充滿未知和挑戰的旅程。
李冠霖知道,他需要在血皇的指導下,努力修行,爭取有朝一日也能達到血皇那樣的高度。
他相信,只要努力,未來必定能夠震古爍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