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我從此什麽都不缺,心再野也知道該拒絕。
如果說,人世間最悲痛的事情莫過於,我們一起醒來,你可以繼續睡懶覺,而我要起床上班。
那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我們在同一張床上一起醒來,還可以繼續一起睡懶覺。
陳洛和李晴天是一起睜開眼睛的,不用想也知道,李晴天在陳洛的懷裡。
昨夜的乾柴烈火燒到早晨,燒出一個如膠似漆。
李晴天恨恨地說:“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事?”
陳洛一聽,興師問罪來的,不過態度好像不怎麽惡劣,不然警察叔叔已經在敲擊他們的大門了。他厚著臉皮給李晴天講解:“不好意思,情難自禁,對你做了羞羞的事情。”
李晴天仰起臉,質問:“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玩個恐怖的遊戲嗎?”
陳洛想了想,忍俊不禁,說:“哦,我親愛的口水豬,你就說吧,此時此刻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是不是覺得非常的恐怖?心裡後怕?”
李晴天想了下,點頭說:“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要幹什麽,你在做什麽,我的腦袋是一片空白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洛嘿嘿笑,說:“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玩了一個恐怖遊戲?”
李晴天結巴了:“可是,你,你還說,玩一次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是不是?”
陳洛說:“是!我還說,第一次是最恐怖的,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麽恐怖了。哎,剛才,你說不知道昨晚我在幹什麽是不是?”
李晴天說:“是。”
陳洛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就是沒有遊戲體驗了?”
“啊?”李晴天氣得捶了陳洛一拳。
陳洛掀開被子,往被子裡鑽:“來吧,寶貝,敞開心扉,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李晴天喊:“啊!不要!”
是的,接下來就沒聲了。
那些綁匪們作案都會往人質嘴裡塞東西,要麽毛巾,要麽核桃,反正,不讓人質出聲呼救就是了。
陳洛作案手法嫻熟,屬於慣犯了。
當我們面對一款遊戲的時候,第一次玩,基本都是陌生的,隨著再三嘗試,摸索,終於也是發現了這個遊戲的妙處,愛上了它。我們且不要想那麽遠,至少最初,我們是為它著迷的。
李晴天乖巧的縮在陳洛懷裡,問:“你是怎麽懂的?不會是生來就懂的吧?”
陳洛說:“我第一次接觸是因為我的前女友,她是我的指導老師。”
李晴天說:“啊,你有前女友,可是我沒哎,我感覺有點不公平。你們是因為什麽分開的?”
陳洛說:“我想大約是因為異地吧。”
李晴天問:“那你知道她現在哪裡嗎?”
陳洛說:“應該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分手我再也沒有聽見過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李晴天說:“啊,你們都在同城戀愛了,也算異地嗎?”
陳洛說:“當時她去了昂州。”
“哦,這樣啊,”李晴天說:“那個,你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之前,也知道流程嗎?”
陳洛坦然道:“知道啊。”
李晴天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陳洛說:“這還要從我是個男孩的時候說起。班裡的男孩子有啟蒙早的,手裡有書啊、電影啊,都拿出來分享。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我總歸是知道了些。”
李晴天說:“原來你們男孩子都這麽壞啊!”
陳洛說:“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會都是壞的。”
李晴天說:“相比而言,我們女孩子就乖巧很多,頂多傳閱一下言情小說。”
“言情小說?”陳洛好奇了:“裡面怎麽說的?”
李晴天稍微回憶了一下,說:“裡面就說男女主人公牽手親吻,也沒說後面的事情了。”
陳洛笑了:“看來,確實你們乖得多。”
李晴天突然盯住陳洛,眼睛水汪汪的。
陳洛吻了李晴天的額頭:“怎麽了你?”
李晴天說:“我感覺有些痛。”
陳洛趕緊說:“來,給我看看。”
李晴天怒道:“壞蛋,混蛋,臭蛋,你給我出去。”
陳洛驚恐地看著突然變臉的李晴天,語氣顫抖地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一得到我,就原形畢露!難道你真的是妖精?”
李晴天瞥了他一眼:“親,你回避一下,我自己看,快點,人家害羞。”
陳洛依依不舍地爬起來,回到自己的小盒子等待著召喚。
片刻之後,李晴天微信上說:“你可以回來了。”
陳洛重新回到床上,抱著心愛的女孩兒,問:“怎樣?”
李晴天小聲地說:“我翻閱了一下小紅薯,說是正常的,人之初,禁欲一下就好了。”
陳洛涎著臉:“那我就大方點,放你幾天假?”
“呸,不要臉。”李晴天狠狠地說。
陳洛說:“現在可好了,你就是我的面子,就是我的臉。 ”
李晴天又吞吞吐吐地說:“可是,我,我剛才,剛才掀開被子看了,毯子是,乾淨的。”
陳洛說:“是乾淨的,還香香的,還你才換沒幾天吧?”
李晴天急了,加重了咬字:“我說,毯子是乾淨的。毯子,乾淨!”
說完,李晴天認真地看著陳洛。
陳洛腦袋裡靈光一閃,隨即又握住李晴天的手,正色道:“哦,你說這個啊,我理解的,並不是每個女孩都會的,可能受了騎車或者劇烈運動的影響。我相信你對我說的話。”
李晴天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跟小紅薯上說的一模一樣。”
陳洛說:“那可不,我雖然不是學富五車,好歹也是學富一櫃子。”
李晴天啐道:“就你能,你天下第一行了吧。”
陳洛不由分說又親了一口:“好了,我們不能今天一天都耗在床上吧,必須得補充體力。我下樓去買菜,再買半隻甜皮鴨給你補補身子,好不好?”
李晴天說:“我怕是沒有力氣炒菜了,乾脆你買一份冒烤鴨好了。”
陳洛摸摸她的臉蛋:“那你躺著吧,我去去就回。”
在陳洛帶上房間門的時候,李晴天甜膩膩地說:“哥哥,你快點回來哦,人家一個人害怕。”
可把陳洛喜上眉梢了。
“哥哥”這個詞匯,我們一般人喊,就是普通的兄弟之情。
倘若是黑旋風李逵喊,就是一股梁山好漢的味道,結拜弟兄之情。
倘若是情妹妹小心肝喊,就充滿了膩歪,一股纏纏綿綿翩翩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