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落,徐平山已是一步步走向了洪天海。
而之前的徐兵一行人,則是快速朝著城門的方向趕去。
眼看他們即將抵達城門,就在這時,一聲厲嘯,突然響徹整片城牆。
不僅將城中的所有士兵驚動,而且也驚動了正在修煉的孟淵白。
“薛漢生!”
徐平山突然轉頭望向側後方。
在那裡,面色略顯蒼白的薛漢生赫然是緩緩浮現出身形。
只見他手中握著長刀,一邊用目光緊緊盯著徐平山,一邊則是一步步靠近了洪天海。
“洪館主,看來,你我今日,都很難從這裡離開了。”
伴隨著話落,他手中忽而有什麽東西飛出。
只聽噗哧噗哧兩聲。
那正靠近城門處的其中兩個人,背後立即便多出了兩個血洞,倒在地上,頓時就沒了氣。
“呵呵,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該聽我女兒的話,盡早離開這裡的。”
洪天海嘴角泛起一絲笑,手同樣是朝著身上一摸。
下一刻,他手中同樣有什麽東西被他擲出。
剛剛遭受了薛漢生突襲的徐兵等人頓時大驚,一個個當即翻滾躲避。
可即使這樣,依然還是有一人的腦袋被命中,太陽穴立即便出現了一個血糊糊的窟窿。
“你們好得很!”
見到這一幕,徐平山的面色頓時變得一片冰冷。
“我倒是要看看,以二位現在的狀態,究竟能擋得住徐某我幾招!”
話落,徐平山周身大筋根根繃緊。
錚!錚!錚!
空中似有弓弦拉動的聲音傳出。
洪天海和薛漢生表情頓時變得一片凝重。
就聽砰砰兩聲。
兩位已達洗髓之境的武者,身形竟是急速後退。
他們的腳步每落在地面一次,地面都會開裂出一條縫隙。
待到他們的身形停下,體內氣血終於再也控制不住,頓時“哇”的一聲,齊齊噴出了一口鮮血。
刷!
也就與此同時,徐平山的身形急速靠近。
此刻他臉上已然是浮現出了極其冰冷的殺機。
體內勁力洶湧間,已然是向著兩人的頭顱狠狠拍下。
啪!
然而,預想中頭顱被拍碎的感覺並沒有傳來。
此刻他雙手所接觸到的,恰恰是一股極其灼熱而蠻橫的勁力,以至於他的整個人,都不自覺往後蹬蹬蹬退出了十多步。
“誰?”
徐平山頓時一臉驚怒地望去。
便見在他的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聽到了動靜,然後朝這邊趕來的孟淵白。
“是你!”
幾乎只是一眼,徐平山便認出了這位當初與洪天海一起的年輕人。
只是讓他,乃至洪天海和薛漢生都沒有想到的是,孟淵白如今的實力,居然已經達到了洗髓之境。
“這怎麽可能?”
幾人心中,都不約而同冒起這個念頭。
然而這會的孟淵白,卻並沒有理會幾人的吃驚。
他見前方的徐兵等人,已然來到了那城門前,並開始企圖打開城門,眸中在掠過一絲冷色的同時,整個人更是如同一道幻影。
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徐兵那一群人的身後。
噗哧!噗哧!噗哧!
孟淵白隨意地抬指。
只見他每一抬指,便有一人倒在他的腳下。
僅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場中便只剩下了徐兵一人。
此刻他看著孟淵白,滿臉都是驚恐。
“你你你……”
孟淵白沒有廢話,就在他即將出手,點殺眼前的徐兵時,一聲怒喝,忽然是從他的身後傳來。
“住手!”
便見徐平山一臉的猙獰。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孟淵白出手的速度竟然會那麽快。
他這邊都還沒趕到,結果孟淵白那邊,就已經將人給殺得差不多了。
現在,更是要對他唯一的兒子出手。
這還了得?
這一刻,徐平生已然是動用了全力。
便見他的雙手之上,塊塊肌肉急劇膨脹。
頭頂更是有絲絲白霧升騰。
而這,恰恰是將他們徐氏武館的蠻牛拳,給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然而,此時的孟淵白,根本就沒有理會徐平山的怒喝。
只見他抬手,握拳。
用的,赫然是鐵山拳中的炮山拳招式。
向著徐兵的腦袋直直砸落。
看到這,徐兵面上的驚恐終於化為狠意。
當下他不由也是怒吼一聲。
渾身力量節節貫通,以蠻牛拳中的碎山擊招式,狠狠迎向孟淵白的拳頭。
砰!
哢嚓!
幾乎在兩人接觸的一瞬間,刺耳的脆響,便是從徐兵的身上傳出。
從他的手臂開始,一層層向上,最後達至他的肩膀,乃至胸口。
喀拉拉!
肉眼可見的,徐兵的身軀迅速塌陷下去。
整個人,更是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嗖的一下朝著後方飛去,最後重重砸在城牆的牆壁上。
帶著內髒碎塊的鮮血, 不斷的從他口中湧出。
整個人已然是不活了。
“你找死!”
見到自己的兒子被孟淵白一擊打死,徐平山不由是目眥欲裂。
這一刻,他整個人更是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一般,直直撞擊向孟淵白。
對此,孟淵白卻並沒有要閃躲的意思。
手順勢抬起,體內屬於玄陽真功的勁力流轉,其拳頭之上,頓時泛起一層灼熱好似烙鐵一般的紅色,與徐平山攻來的拳頭,狠狠碰撞在一起。
轟!
刹那間,徐平山隻感覺自己所對上的,並不是一隻拳頭,而是一團要將人給焚燒殆盡的烈焰。
最為重要的是,此刻赫然有一股極其蠻橫而霸道的灼熱勁力,順著他的拳頭,直衝入到了他的經脈當中。
蹬蹬蹬!
徐平山不受控制地後退。
然而,還不等他穩住身形,孟淵白的第二拳,第三拳,乃至第四拳,已經是再度朝著他落下。
“什麽?”
徐平山眼神頓時大變。
他有心想要暫時撤離戰圈,然而孟淵白就好似跗骨之蛆一般,緊緊地貼在他的身前,讓他根本無法擺脫。
砰!砰!砰!
無奈之下,徐平山只能是提起勁力抵擋。
第二拳,徐平山的手臂傳來骨碎之聲。第三拳,徐平山的拳架子徹底潰散。第四拳,徐平山的胸骨完全塌陷。
如同他的兒子徐兵一樣,口中湧出伴有內髒碎塊的鮮血。
他就那麽直直地看著孟淵白,雙眼瞪大,直至他整個人徹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