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見到突然出現的孟淵白,衛無塵六人,神色不由都是一凝。
顯然他們也都不傻。
眼下敢出現在這,並且還有能力,不受到他們六合劍陣氣機影響的,絕不可能是什麽普通人。
然而,孟淵白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問話,而是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洪舞,問道:
“洪舞姑娘,那些是什麽人?
這是想要打劫我們嗎?”
最後一句話,孟淵白明顯是帶上了幾分莫名的語氣。
以至於洪舞都是為之一愣,隨即忍不住抿嘴輕笑道:
“孟公子這麽說,倒是也沒錯。
他們是白雲谷的人,借著朝廷抓捕邪教的名義,想要對我們車隊進行全方位的搜查呢。”
“哦,也就是說,他們名義上是搜查,但實際上,他們會做什麽,那就是誰都不能保證的事情,對吧?”
對於洪舞口中所提到的白雲谷,這會的孟淵白,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當初洪舞在與他提及金陽派各項情況的時候,就專門講過他們金陽派的敵人,以及盟友。
而毫無疑問的,眼前的白雲谷眾人,正是他們的敵人無疑。
此刻兩人一問一答,自顧自的說話,終於是徹底激怒了衛無塵一眾人。
就聽那眼眸狹長的青年冷聲喝道:“你莫非也是那金陽派的人不成?
若不是,那就勞煩你速速離去,否則的話,我白雲谷,可不會對邪教之人,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言語之間,竟是直接將洪舞他們一行人,給定義成了那清火教的賊人。
這讓洪舞的面上,不由也是露出了一抹慍色。
“清火教賊人?果真是好大的名頭。”
孟淵白卻是對對方的話不為所動。
只見他踏前一步,冷眼看著衛無塵一眾人,淡淡道:
“聽你剛剛話的意思,似乎是在說金陽派就是清火教賊人了?
如此汙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麽說,你們,乃至你們白雲谷,都是那清火教的走狗了?”
“放肆!”
孟淵白的話,頓時讓衛無塵一眾人怒火萬丈。
當下他們再也沒有廢話,六個人,當即是以六合劍陣攻向了孟淵白,以及他身側的洪舞和洪天海。
“孟公子小心!”
洪舞俏臉一變,頓時出聲提醒孟淵白。
孟淵白卻是一臉的平靜。
只見他隨意踏出一步。
那堪堪要落到他身上的劍陣,竟是直接擦著他的身側掠過。
這一幕,不禁讓衛無塵六人就是一愣。
下一刻,他們再次出手。
然而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
孟淵白看似隨意地踏步,閃身。
但每一次,都能堪堪躲過他們的攻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不等他們想明白,孟淵白的聲音,忽然便在他們的耳旁響起。
“讓了你們那麽多招,現在,差不多也該輪到我了吧。”
伴隨著話落,他隨身腰間的寶劍頓時出鞘。
嗡的一聲。
寶劍帶著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便到了一名長發青年的身前。
“錢師弟,小心!”
衛無塵幾人全都是臉色大變。
然而,他們的話音才剛落,孟淵白的那把劍,便已然是刺入了那名長發青年的喉嚨。
“呃……”
長發青年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地看著刺入他喉嚨的寶劍,想說什麽,但一張嘴才發現,他身上的氣力,已然隨著那寶劍的拔出,瞬間流失得乾乾淨淨。
“你敢!”
“找死!”
……
見到錢師弟的身體緩緩倒下,衛無塵以及眼眸狹長青年等人,心中不由都是大怒。
然而憤怒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冰寒。
剛剛,他們以六合劍陣對戰孟淵白,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如今他們中少了一人,六合劍陣已然無法組成,接下去,又拿什麽來迎戰此人?
一念及此,衛無塵以及剩下的四人,心中不由都升起了一絲退卻之意。
“走!快走!”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衛無塵五人,立即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迅速後撤。
見狀,孟淵白眸中冷色一閃。
眼下既然都已經動手了,那就沒有讓他們就這般逃離的道理。
哧!
就見空中寒芒一閃。
其中一人的一顆頭顱,已然是高高飛起。
緊接著,他腳下步伐一錯。
頃刻之間,便又到了一人身後。
!鏘
那人趕忙揮刀抵擋。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他手中的長刀被震飛。
隨即劍光掠過。
他整個人就那麽定定立在原地。
直到少許之後,在他的眉心之處,這才出現了一個紅點。
伴隨著噗咚一聲,此人直挺挺地倒下。
也就同一時間。
洪舞和洪天海,也是各自攔住了一人。
其中洪舞所攔住的,並不是別人,正是白雲谷中,有著白雲七傑之稱的衛無塵。
雖然在洪舞看來,對方的這個名頭名不副實。
但不管怎樣,對方既是有了這個名頭,若是能將之解決在此,絕對也能讓白雲谷那邊痛上一痛。
“洪舞,你莫非真的要與我魚死網破,與我白雲谷不死不休嗎?”
見到自己的去路被洪舞擋住,衛無塵面色不由是變得有些猙獰。
尤其是當他聽到身後的師弟不停地倒下。
憤怒之余,更是多了一絲惶恐。
那個人,他到底是什麽怪物?
對付他們這些洗髓境界的武者,就如同殺機一般。
難道說,對方其實是一位已經達到了煉髒境界的武者?
“哼!
明明是你先找的麻煩,如今卻怪我們不依不饒,你們白雲谷的人,就是這麽的不要臉。”
洪舞根本就懶得與眼前的衛無塵過多的廢話。
便見她抬手之間,已然是施展出了一套落葉劍法。
很快便將衛無塵給徹底的纏住。
而也就在這時,位於另一邊的孟淵白,已然是追上了那皮膚黝黑的男子。
此時的他,已然是在劍上施加了一絲法力。
就聽當啷一聲。
皮膚黝黑男子所斬來的長刀,竟是瞬間被孟淵白的寶劍給震斷。
隨即劍光威勢不減,刹那便是抹過了他的脖子。
孟淵白連結果都懶得看,身影一閃,已然是追上了那正在與洪天海激鬥的眼眸狹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