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充滿了調侃。
然而洪舞並沒有理會眼眸狹長青年,而是將美眸,落在了衛師兄的身上,道:
“若我沒有看錯,閣下應該便是當代白雲七傑之一的衛無塵吧?
怎麽?貴派什麽時候,那麽不講規矩了嗎?
你這位做師兄的沒有發話,不知哪裡來的小角色,都可以隨意插話了?”
聽到洪舞的話,眼眸狹長青年眸中頓時泛起一絲陰冷。
他一旁的衛無塵,則是淡淡地道:
“我白雲谷的人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說著,衛無塵看了下洪舞的這支車隊,隨而繼續道:
“我等此行,乃是應朝廷之命,追捕清火教叛逆,洪舞姑娘你,不妨就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讓我們好好查一查你的這支車隊吧。
畢竟清火教賊人擅長隱蔽和偽裝,說不定就此藏身於你們車隊之中,那也是有可能的。”
衛無塵的這番話,頓時就讓洪舞的眼眸狠狠一縮。
對方口中提到的清火教,身為金陽派內門弟子的洪舞,自然知曉那是一個什麽組織。
此教正如衛無塵所說,對方的確屬於叛逆之流。
大梁朝廷,更是將其給定義為了邪教。
任何人,任何勢力,上到朝廷,軍隊,下到宗派,乃至普通老百姓,若能提供此教賊人信息,或是斬殺以及抓捕到此教賊人,都可得到大梁朝廷官方的獎賞。
但問題在於,眼下的情況,衛無塵他們,分明就是在借著抓捕清火教叛逆的名義,想要搜查他們的這支車隊。
先不說他們這支車隊內,根本就不可能有清火教的人。
即便真有,此時的洪舞,也絕不可能讓衛無塵他們對自己的車隊進行搜查。
“我自己的車隊,有無清火教賊人,比誰都清楚。”
就聽洪舞淡淡道:“此事,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
“是嗎?”
然而,衛無塵卻是不依不饒。
“若我們非要搜查不可呢?
你別忘了,此事,我們乃是奉了朝廷之命。
怎麽?你,或者是你們金陽派,莫非還想公然違反朝廷命令不成?”
一番話,頓時讓洪舞的俏臉變得十分難看。
好在她也不是吃素的。
便見她忽而是輕哼了一聲。
“你們既是奉了朝廷之命,那就請你們將朝廷的命令詔書拿出來給我看看。”
此時此刻,在她一旁的洪天海,已然是在悄然無息間,輕輕握住了他手邊的武器。
久經江湖的他已經看明白,對方這分明就是在借著抓捕清火教眾的名義,想要對他們這群人發難。
接下去,無論對方是否能拿出那所謂的朝廷政令詔書,他們彼此雙方,都不可能就這麽輕輕揭過。
而事實果然也如他所料的那般。
便見衛無塵嗤笑了一聲,望著洪舞淡淡道:
“此乃朝廷機密,豈能隨便給無關之人翻閱?
現在,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到底讓不讓我等,進入你車隊進行搜查?”
洪舞美眸緩緩閉了下。
等到她重新睜開時,眼神已然變得無比冷冽。
口中更是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不!可!能!”
這一瞬,雙方的氣氛已然是降到了冰點。
衛無塵,眼眸狹長青年,以及皮膚黝黑男子等人,更是相互對視了一眼。
隨即,六人齊齊踏前一步。
便聽衛無塵道:“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我等奉朝廷之命,抓捕清火教賊人,你們若敢阻攔,那便是在公然違抗朝廷,包庇賊人!”
話落,衛無塵腰間長劍驟然出鞘,與其余五人一起,齊齊朝著洪舞他們所在的這支車隊衝去。
“你敢!”
洪舞頓時大怒。
背後一把呈現琉璃之色的寶劍出鞘,與衛無塵襲來的長劍,立即碰撞在一起。
鏗鏘!
兩把劍在空中碰撞,立時便激起了一連串的火星。
然而,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當兩人手中的劍在碰撞的刹那,衛無塵的整個人,突然便是往後連連退出了好幾步。
甚至就連他握劍的手,都傳來了一股輕微的刺痛之感。
這讓他的眸光立即就是一陣收縮。
位於他身旁的眼眸狹長青年等人,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吃驚,下意識脫口到:
“洗髓圓滿!”
顯然,包括衛無塵在內,他們所有人都沒料到,眼前洪舞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洗髓圓滿。
她這才多大?
頂天了,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吧?
結果她的修為,卻已經達到了洗髓圓滿。
這一瞬間,無論是衛無塵,還是眼眸狹長青年,亦或者是皮膚黝黑男子等人,都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此等年紀,便達到洗髓圓滿,弄不好, 她便極有可能,會是下一個柳葉劍。
必須要想辦法,將她給徹底留在這裡!
一念及此,衛無塵六人不由對望了一眼。
便聽衛無塵突然道:“結六合劍陣!”
話落,衛無塵六人,立即便按照六個不同的方向,結成了一個陣勢。
即牛為合,虎與豬為合,兔與狗為合,龍與雞為合,蛇與猴為合,馬與羊為合。
此按照地支十二生肖,所脫胎出的一種劍陣。
可以相互配合,相互演變,相互疊加。
最終產生的威能,足以碾壓同境界任何一位武者。
洪舞和洪天海,也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們的舉動。
父女兩人,臉色頓時一變。
顯然,他們對於衛無塵他們如今所結成的六合劍陣,是知曉其威能的。
盡管她洪舞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洗髓圓滿。
但面對白雲股的六合劍陣。
尤其是由六名武者所結成的六合劍陣,她想要將之破除,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踏!踏!踏!
但也就是在這時,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忽然是從後方緩緩傳來。
緊接著,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浮現在了洪舞等一眾人的眼中。
不是孟淵白又是誰?
“孟公子!”
洪舞面上不由泛起一絲喜色。
對於孟淵白的實力,當初的她,就已經聽自己父親多次提起。
眼下,若能與他聯手,再加上自己的父親,他們這邊,未必就不能將對方的六合劍陣給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