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孟淵白拿出的靈芝,夏清嬋再次被驚訝了下。
她看向孟淵白道:“看來你的這位朋友,對你還不錯嘛。”
頓了頓,就聽夏清嬋接著道:
“這靈芝對我雖然是有一些用,但對比起你來說,作用會更大。”
說著,便見夏清嬋從她的身旁,取來了紙和筆。
少頃。
她便將寫有一些內容的那張紙,遞向了孟淵白。
“這是一個可以壯大體質,增強氣血的藥方,叫做氣脈散。
你按照紙上的方法去做,很快應該便能將這氣脈散給製作出來。
然後每天服用一包,可大大加快你修煉那凡俗武學的進度。”
從夏清嬋手中接過那張紙,孟淵白略略看了下,發現製作那氣脈散的方法,其實並不複雜和困難。
唯一值得注意的,便是當中幾味藥材的比例分配。
這也是製作這氣脈散,最為關鍵的部分。
“對了,我這邊,還需要一些熬藥用的工具。”
這時,夏清嬋再次開口。
她將自己熬藥所需要的一些工具,告訴給了孟淵白。
孟淵白會意,頓時便起身離開了夏清嬋的房間。
沒過一會兒,孟淵白便將夏清嬋所需的熬藥工具,全都給拿了過來。
夏清嬋衝孟淵白點了點頭。
“三天之後,你再來我這裡。”
聞言,孟淵白微微一怔。
盡管夏清嬋沒有明說,三天后讓他來此的目的,但隱約之間,孟淵白已然是猜測到了什麽。
等到他從夏清嬋的房間再次出來,孟淵白立即吩咐自家的下人,讓他們幫自己去外面購買製作氣脈散所需的其他幾味輔藥。
而他自己,則是重新來到自家院子的練武場,開始演練鐵山拳。
中午的時候。
出去的下人,便已是將孟淵白所要的那幾味藥材給買了回來。
孟淵白立即按照夏清嬋之前所給的方法,開始試著製作那氣脈散。
不得不說,這種只需按照一定比例,將所需藥材碾磨成粉,然後相互配在一起的藥散,並沒有多大的難度。
尤其對於孟淵白這種,對各種練武藥材,並不是那麽陌生的練武之人來說,便更是如此。
三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孟淵白的身前,便擺放了六個藥包。
按照每天一包藥粉的量,孟淵白總共可以服用六天。
當下,他從中取了一包藥粉,對著身前的一杯水便喝了下去。
喝下藥粉沒多長的時間,孟淵白便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當中,忽然湧起了一股熱流。
那熱流剛開始還比較溫和。
但隨著時間的持續,熱流的強度也開始增加。
到了最後,孟淵白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皮膚也是變得通紅一片。
這讓他立馬意識到,自己想要徹底將這股藥力消化,恐怕還需要苦練一番。
於是,他又重新來到自家院子的練武場,一招一式地打起拳來。
砰!砰!砰!
隨著孟淵白對鐵山拳的演練,他原先身體當中的那股熱流,也似得到了釋放。
不僅沒有如之前那般,讓他的身體,有種即將要爆炸的感覺,反而還越打越有勁,越打越精神。
到了最後,他的體內,隱隱似都傳出了些許轟鳴之聲。
孟淵白知道,這是自己身體的氣血,被運轉到了極致的表現。
按照這種情況,估計再來上那麽幾次,他的練武修為,恐怕就又能更進一層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
孟淵白收功。
此刻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握,無形間好像又加深了一層。
“看來,我這穿越的隱患,再過不久,就真的可以被徹底解決了。”
不久。
孟淵白回到自己房間。
和往常一樣,此刻的他,繼續開始修煉起了那融神訣。
這一次,孟淵白修煉融神訣的次數再次得到增加。
一口氣修煉到第八次的時候,他才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往後幾天。
孟淵白都是白天練武,配合那氣脈散,晚上修煉融神訣。
就這樣。
當時間來到第三日的時候。
服用下氣脈散,正在練武場上演練鐵山拳的孟淵白,突然感覺到他自己的身體當中,傳出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股比起之前,更加強大的力量,猛然從他的體內湧出。
啪!啪!啪!
幾乎是下意識的,孟淵白的雙拳,立即是落在了他前方的幾個木樁上。
刹那間,木樁震動。
幾個比起原先,要更加清晰的拳印,忽然出現在那幾個木樁上。
孟淵白臉上不可遏止的浮現出一絲欣喜。
“突破了!”
在這一刻,他的練武修為,赫然是從之前的鍛體三重,突破到了鍛體四重。
同時,他越發清晰的感覺到, 自己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越發的得心應手。
仿佛是福至心靈。
這一刻的孟淵白,快速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隨即凝神靜氣,修煉起了融神訣。
一遍,兩遍,三遍……八遍,九遍……
一口氣足足修煉了九遍的融神訣,孟淵白竟是依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
於是他繼續修煉。
第十遍融神訣,也是被他一氣呵成。
嗡!
然而,也就是在他,完成了第十遍融神訣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忽而浮上了他的心頭。
他似乎能感覺到自身氣血的流動,乃至每一寸身體肌肉,骨骼,髒腑的變化。
隱隱之間,他甚至能察覺到周身一尺范圍的情況。
雖然無法看見,但那種奇妙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出現於他的身上。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為何我的感覺,會一下子變得如此清晰?
仿佛能察覺到以往許多根本不可能察覺到的東西。”
此時此刻,孟淵白忽然是非常的確定。
一直以來,始終存在於他身上的穿越隱患,在這一刻,已然是徹底消失。
這讓他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幾乎是本能的,孟淵白便想要將這一消息,告知給夏清嬋。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窗外時,發現此時的天色,依然還是漆黑一片。
無奈之下,他只能是按捺下內心的衝動。
直到第二天天明,孟淵白這才出了他自己的房間,轉而朝著夏清嬋所在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