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當夏清嬋在見到孟淵白的時候,她的美目中,赫然是掠過了一縷金光。
“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你的肉身與神魂,已經完美契合了。”
聽到夏清嬋的話,孟淵白心中,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
盡管在之前,他就已經能夠確定,存在於自己身上的穿越隱患已經消失。
但當這一刻,他親耳從夏清嬋那,得到肯定的答案,還是讓他的內心,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
但保險起見,孟淵白還是將他之前所出現的種種感受,告訴給了夏清嬋。
這下,夏清嬋倒是有些驚訝了。
“你說你能清楚的感覺到自身氣血的流動和變化,還可以察覺周身一尺范圍內的情況?”
“這有什麽問題嗎?”
見到夏清嬋的反應,孟淵白心中不免略微有些緊張。
生怕自己身上的這種變化,會給自己帶來什麽不好的後果。
“你知不知道,修仙者有靈覺和神識一說?”
夏清嬋沒有馬上回答孟淵白,反而是開口反問了一句。
只是她的這種反問,顯然也沒有要孟淵白回答的意思。
便聽她繼續道:“所謂靈覺,便是冥冥中的一種直覺。
小到可以發現他人對你的窺視,大到可以提前察覺尚未到來的危險。
總而言之,這種直覺非常的奇妙,無法輕易用言語來描述。
至於神識,則是神魂壯大之後,對於自身和外界感知的一種延伸。
一般來講,只有當修仙者的修為,在達到煉氣後期之時,方才會誕生出對內的神識,可以清楚的探查自己身體的情況。
而想要將神識外放,對外界進行探查,則只有當修士的修為,在達到築基之時,方才有可能實現。”
話說到這,夏清嬋的語氣微微一頓,這才重新看向孟淵白道:
“而你,目前尚未修煉任何的修仙功法,僅僅隻修煉了融神訣,便擁有了內視和感知周身一尺范圍的能力。
你知道這是意味了什麽嗎?”
沒等孟淵白回答,夏清嬋便已是接著道:
“意味了現在的你,在沒有修煉任何修仙功法的情況下,便提前擁有了靈覺和神識的基礎。
這對你之後修煉正統的修仙功法,將有著莫大的幫助。”
孟淵白還真不知道,他身上的這些變化,居然有這麽多的說法。
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這還沒有開始修仙,某些方面,就已經超過了一些正統的修仙者?
仿佛是看出了孟淵白的想法,夏清嬋不由是衝他點了點頭。
“你想得不錯,現在的你,在凝聚神識和誕生靈覺方面,已經是走在了許多煉氣初中期修士的前頭。
可你也不要忘了,能在還沒有修煉任何修仙功法的情況下,便接觸到融神訣這門上乘元神修煉法的人,可謂是百千萬中無一。
所以。
你也不必太過自傲。
盡管一個人的起點很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要看那個人,他最終能走得多遠。”
這一番話,夏清嬋說得可謂是相當認真。
孟淵白也是立馬反應過來。
當下他趕忙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見狀,夏清嬋也就不再多說這些,轉而是從她的手邊,取來了一本手寫的冊子,遞給了孟淵白。
“這是我給你所選的最適合你的一門修仙功法,名為火德真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它可以一直讓你修煉到金丹後期。
相關內容,我都已經寫在這本冊子上了。
你現在就將它們給全部記下來。”
“火德真訣?”
孟淵白頓時翻開手中的這本冊子。
發現冊子中的內容,全都是一些拗口的文字。
單看這些文字,孟淵白都認識。
但當它們相互組合在一起,孟淵白就完全看不懂它們的意思了。
所幸夏清嬋只是讓他將這些文字給記憶下來,並沒有要求他理解。
而這,恰恰是他目前的強項。
幾乎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孟淵白便已是將手中冊子中的內容,給牢牢記在了心中。
待到夏清嬋,讓孟淵白將他所記憶下來的火德真訣,完完整整的背誦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她便將那一本寫有火德真訣的冊子,給撕成了碎片,並丟入了一旁的火盆當中。
“好了,接下去,我便與你好好說說,究竟該如何修煉這火德真訣。”
說著,夏清嬋便開始與孟淵白,一字一句地講述起那火德真訣的內容來。
而這一講,便足足是一個白天的時間。
等到天色漸暗,夏清嬋這才轉頭看向孟淵白,問道:
“怎麽樣?剛剛我與你講的那些東西,你都已經全部記住了嗎?”
“嗯,我都已經記住了。”
孟淵白點了點頭。
“那還有沒有什麽不明白,或者不理解的地方?”
夏清嬋繼續詢問。
孟淵白仔細回想了下,隨即便將幾個他還有些不太確定的地方,向夏清嬋問了出來。
而夏清嬋也是一一給予了回答。
末了,夏清嬋從她的手邊,取來了幾個小瓶,隨即將其放到了孟淵白的面前。
“這些瓶子裡裝的,乃是我利用你之前給的那些藥材,配合那一株八十年份的人參,所煉製的聚靈液,對你接下去修煉那火德真訣,會有一些幫助。
你將它們拿回去吧。
具體服用多少,可以根據你自己的狀況來決定。”
“聚靈液?”
孟淵白心中頓時有些吃驚。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和學習。
尤其是今天一個白天的學習,孟淵白已經是了解到了一小部分的修仙常識。
其中,便包括了這聚靈液。
知道這是一種富含靈氣的藥液,是煉氣期修士,最為常用的一種藥液。
想不到自己給夏清嬋的那些東西,她竟然將其給煉製成了聚靈液。
雖說他所給的那些藥材,夏清嬋未必將其全部都煉製成了聚靈液。
但就光眼前的這些,便讓孟淵白心中,有種莫名說不出的感覺。
最終,他將這些情緒,匯聚成了兩個字。
“謝謝。”
夏清嬋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僅僅只是向他微微點了點頭。
不久。
孟淵白便是從夏清嬋的房間中離開,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