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見面,自然免不了一番交流。
而在這個過程中,孟淵白自然也是問起了眼前這些糧食的事情。
對此,孟遠濤並沒有絲毫隱瞞。
當即表示,眼下他之所以購進這麽多的糧食,正是源自當日他舅舅嶽東山的建議。
同時,孟遠濤還告訴了孟淵白一個消息。
那便是聚集在廣安縣那邊的那些流民,如今的數量已是越來越多。
其中更是有一部分的流民,已經有開始要往他們邱澤縣這邊過來的趨勢。
對此,縣衙那邊也是開始提前籌備。
所以這段時間,他的舅舅嶽東山,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
聽到這個消息,孟淵白雖然有心想要說什麽,但話到了嘴邊,還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憑現在的他可以干涉或者影響的。
與其將心思浪費在那些事情上面,倒還不如先將自己的能力和實力提升上去再說。
況且,有些事情,它的發展,未必就會和自己所想的那樣。
或許,它會往一個好的方向發展也說不定。
畢竟從他舅舅嶽東山的為人和行事便可看出些許端倪。
他們邱澤縣縣衙的行事作風,與隔壁的廣安縣,以及其他幾個縣城,似都有些不太一樣。
告別二老之後,孟淵白便去了夏清嬋的房間。
結果他剛到夏清嬋房間的門口,便見到夏清嬋的丫鬟翠竹,正站在外面。
她見到孟淵白過來,趕忙是恭敬地行禮。
“翠竹見過姑爺。”
孟淵白點了點頭。
剛想推門,結果卻是被翠竹攔住。
只見她有些緊張地開口道:“那……那個姑爺,小姐她昨天專門吩咐過,這幾天,她想要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去打擾她。”
“嗯……?”
聽到翠竹的話,孟淵白明顯就是一愣。
夏清嬋她要好好休息?
還不許別人去打擾她?
幾乎一瞬間,孟淵白便猜到了某種可能。
當下他看向翠竹,開口問道:
“除了這些,我夫人她還有說什麽嗎?”
見孟淵白似乎並沒有要堅持進去的意思,翠竹心下在暗暗松了口氣的同時,趕忙也是從她的身上,取出了一張紙,隨即遞向孟淵白道:
“有的。
我家小姐說了,如果姑爺過來了,就讓我將這張紙給你,說請姑爺你,幫她將上面的東西,盡可能的搜集全。”
從翠竹手中接過那張紙,孟淵白看了眼。
發現紙上所寫的,除了一些藥材之外,居然還有許多其他的一些東西。
如狼毫筆,白玉,朱砂,血墨等。
這讓孟淵白立馬意識到,夏清嬋要他搜集這些東西,為的,莫非是要製符?
這是相當有可能的事情。
雖說現在的他,對所謂的修仙百藝了解並不多。
但這點最基礎的常識,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將手中的紙收起。
孟淵白重新看向翠竹道:“行,這件事我知道了。
另外,我夫人她什麽時候若休息好了,你記得來提醒我一聲。”
說完這句話,孟淵白便轉身離開了這邊。
眼下夏清嬋既然要他幫忙搜集紙上的那些東西,那他乾脆就再出去一趟好了。
正好,這幾天他都沒去武館。
乾脆就趁著出去這會,順便也去一趟武館。
以孟淵白的財力,想要在縣城內,購買齊夏清嬋所需的那些東西,倒也不是什麽太過困難的事情。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
孟淵白便已經將夏清嬋所需的那些東西買好,並讓隨行的下人,先將那些東西給帶回去。
而他自己,則是去了萬通武館。
正好館主洪天海今天也在武館內。
於是,孟淵白便找到他,向他請教起了有關那鐵山拳後續的修煉內容。
畢竟之前的他,僅僅隻知曉鐵山拳鍛體部分的內容。
後續的壯骨,乃至洗髓,他都是一無所知。
對此,洪天海倒也沒有再繼續藏著。
在孟淵白向他請教後,洪天海當即是將除了修煉鐵山拳,所需配套藥方之外的東西,都一一告訴給了他。
末了,洪天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忽而是帶上幾分鄭重道:
“淵白,最近我得到消息,據說有朝廷要犯,逃到了我們邱澤縣一帶。
此人與我一樣,都是洗髓境界的武者,你回去後記得告訴你的父母,讓他們晚上的時候,盡可能不要外出。
包括你自己,也是一樣。”
“有朝廷要犯,逃到了我們邱澤縣一帶?”
忽然聽到這番話,孟淵白的心中就是一驚。
尤其是對方的修為,竟是和眼前的洪天海一樣,都達到了洗髓境界,乃是一名真正生出了勁力的正式武者。
這自己要真不幸遇到,那下場,孟淵白完全不敢想象。
當下他趕忙向洪天海表示感謝。
“多謝洪師提醒,這件事我知道了。
等回去後,我便會將此事告知我的父母。”
接著,兩人又稍微說了會話。
孟淵白心中存著這件事情,於是也就沒有繼續在武館中多待。
他在向洪天海告辭之後,便快步出了武館。
等他回到家,頓時驚訝的發現,好些天沒見的舅舅嶽東山, 此時居然與他的父母在一起。
只不過,此時舅舅嶽東山,以及他父母的臉色,似乎都有一些凝重。
這讓孟淵白不自覺便聯想到了那件事情。
難道說,此次舅舅過來,也是因為那朝廷要犯的事情?
心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他母親嶽紅梅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淵兒你回來了。
快過來。
剛剛你舅舅,告訴了我們一件非常要緊的事情。”
孟淵白心裡頓時一動。
他一邊上前,一邊開口道:
“娘,爹,還有舅舅,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是不是有朝廷要犯,逃到了我們邱澤縣一帶?”
“嗯?你怎麽知道?”
忽然聞言孟淵白的話,孟遠濤,嶽紅梅,以及嶽東山不禁都有些驚訝。
孟淵白倒也沒有瞞著他們,而是將自己之前去了萬通武館,並從洪天海那,得知了這件事的經過,都與他們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孟遠濤,嶽紅梅,嶽東山三人頓時恍然。
“是了。
那洪天海身為萬通武館的館主,一位正式的武者,自有屬於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加上如今他的女兒洪舞拜入了那金陽門,並成為了那金陽門的內門弟子。
在這些消息方面,有時候可能比我們縣衙還要更加靈通一些。”
嶽東山說著,目光忽然便望向了孟淵白。
“淵兒,剛剛你在洪館主那,除了得知這一消息之外,洪館主他還有沒有和你說什麽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