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孟淵白便是按照夏清嬋所傳授的火德真訣,開始試著修煉起來。
不得不說,修仙並沒有孟淵白剛開始所想的那麽簡單。
連續好幾個時辰,孟淵白都沒有感覺到絲毫夏清嬋所說的靈氣。
就更別提利用功法,試著將它們引入身體了。
“看來,夏清嬋說的並沒有錯,這方世界的靈氣十分薄弱。
至少在這大梁境內,情況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這世界的其他地方,情況是否也是這樣。
如果是的話,那麽對於我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將心中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孟淵白轉而將注意,放到了他手邊的那幾瓶聚靈液上。
“看來,也只能是用它們試試看了。”
孟淵白不知道的是,對於第一天剛剛接觸修仙功法的他來說,感應不到靈氣,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更別說他現前所處的環境,靈氣濃度本就十分的稀薄。
當下,他拿起一瓶聚靈液。
打開瓶塞。
刹那間,一股極其濃鬱的藥香,從瓶口中飄出。
孟淵白僅僅只是聞了一口,便立馬感到精神一震。
等到他將其全部服下,體內丹田所在的位置,立即便湧起了一股暖流。
不敢怠慢。
孟淵白立即試著再次運轉火德真訣。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孟淵白試著運轉火德真訣的刹那,他體內所產生的那一股暖流,竟是開始順著那火德真訣的運行路線,開始在他的身體中緩緩遊走起來。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孟淵白他似乎能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控制。
而這,恐怕便是與他修煉了融神訣,並獲得了內視和感知的能力有關。
此時此刻。
孟淵白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傳來一波波極其明顯的熱流。
連帶著他的體溫,似乎都提高了不少。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還感覺他的精力越來越旺盛,整個人都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終於。
當這時間,在過去許久之後,孟淵白體內的那一股暖流,開始在他有意識的控制下,緩緩歸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轟!
也就在那一股暖流,歸入他丹田的瞬間,孟淵白頓時感到他自己的身體微微一震。
緊接著,在他體內丹田的位置,開始湧出一縷乳白色的氣流。
那,赫然就是修仙者獨有的法力。
“我修煉出法力了?”
孟淵白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按照夏清嬋的說法,在當前他們所處的這方環境下,孟淵白他若能在七天內修煉出法力,那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縱使拖上半個月,甚至更長,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這,還是在算上了有聚靈液幫助的情況下。
可結果呢?
他僅僅只花費了一個晚上,便成功修煉出了法力,成為了一名真正意義上的修仙者。
盡管他這位修仙者,僅僅只有煉氣一層的修為。
但煉氣一層,那也是修仙者啊。
感受著體內丹田那一絲法力,孟淵白有些難掩激動。
所幸他還記得當初夏清嬋的提醒,無論是誰,在剛剛突破的時候,都必須要設法盡快鞏固自身的境界。
否則一著不慎,很有可能會讓剛剛突破的境界,重新跌落。
那就等於他從修仙者的行列,重新變回普通人。
這顯然是孟淵白怎麽都不願意看到的。
於是。
他強行讓自己安靜下來。
然後重新盤坐,開始按照火德真訣的運行路線,緩緩修煉起來。
而有了體內的這一絲法力打底,孟淵白的修煉比起之前,明顯就要輕松了許多。
隱約間,他甚至已經能夠模糊的感覺到,空氣中所遊離的稀薄靈氣。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孟淵白這才停下了他的修煉。
也是直到這時,孟淵白才發現,如今在他的體表之上,赫然是布了一層薄薄的黑色汙漬。
仔細聞一下,能明顯從中嗅到一股臭味。
於是孟淵白趕忙下床,去將自己從頭到腳都給清洗了一遍。
待換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孟淵白便讓下人送來吃食,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此時,在孟府外。
忽然有一輛一輛的馬車過來,隨後便有人將大袋大袋的糧食,往著孟府中搬。
正準備前往夏清嬋那邊的孟淵白,忽然見到自家的這種情況,不由就是一怔。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便想起了幾天前,舅舅嶽東山來他們家的一幕。
他當即上前,詢問這些糧食是怎麽回事。
負責此事的孟府管家見是自家的少爺,趕忙是客氣地笑著回答道:
“回稟少爺,這些糧食,都是老爺他讓我們準備的。
至於具體要做什麽,這我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
說話間,府外忽然走進來了幾個人。
為首者並不是別人,正是這座孟府的主人,他孟淵白的父親,孟遠濤。
“淵兒。”
孟遠濤見到孟淵白,臉上頓時便浮現出一絲隨和的微笑。
“聽說你前兩天問宋家小子要了很多的藥材。
怎麽樣?
那些藥材,對你有沒有什麽幫助?
哦對了……”
話說到這,孟遠濤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不由繼續問道:
“還有你舅舅給的那一株八十年份的人參,聽你娘說,你打算用它給嬋兒她調理一下身體,現在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效果?
瞧你爹我,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都沒顧得上你和嬋兒的這些事情。”
孟淵白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孟遠濤他幾乎都不在府上。
想來應該就是去弄購糧的事情了。
當下他便將這些天自己的情況,以及夏清嬋的情況,大致與孟遠濤說了說。
孟遠濤聽後,眼睛明顯就是一亮。
“淵兒,你說你練武有了突破?
還有嬋兒那邊,身體也是在一天天的恢復。
這可真是……
給了為父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孟遠濤是真想不到,自己兒子練武那麽長時間,今天總算是有了那麽一些起色。
盡管他的這點起色,在真正的高手眼裡,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但作為父親,能聽到自家兒子的進步,那便是無比開心的事情。
恰好這個時候,聽到這邊動靜的嶽紅梅,也是從裡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