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出,孟淵白便反應過來。
他剛剛戰鬥的地方,距離自家雖然還有一段路程,但也已是不遠。
以夏清嬋的能力,察覺到他剛剛的戰鬥,倒也不是什麽太過奇怪的事情。
唯一讓他有些沒想到的,便是聽夏清嬋如今話的意思,似乎對於他剛剛遇到的那個人,她能夠輕易解決。
“先去你的房間吧。”
夏清嬋衝孟淵白示意了下。
孟淵白頓時會意。
他看了下自己如今身上的樣子,點點頭,當即便朝著他自己的房間行去。
夏清嬋跟在他的身邊。
等兩人來到孟淵白的房間,夏清嬋頓時便從她的身上,取出了一個瓷瓶,隨即遞向孟淵白道:
“這是我空閑之余,隨手配置的療傷藥物,名叫金風散,你拿去用下吧,對你現在的傷勢,應該是會有不錯的效果。”
“金風散?”
孟淵白略略有些驚訝。
當下他倒也沒有什麽好避諱的,隨手便撕開了他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腹之間,那猙獰的三道爪痕。
鮮血淋漓。
其邊緣處,還有著絲絲黑血。
顯然,剛剛那人的攻擊,其中竟是還帶了些許毒素。
孟淵白先是用濕毛巾,將自己身上的血汙擦乾。
隨後,這才拿起夏清嬋所給的那瓶金風散,將其均勻地塗抹到了他的傷口之上。
刹那之間,原本還火辣辣疼痛的傷口,立即就傳來一股清涼之感。
隨後,在他的感知之中,那些傷口很快便有了愈合的跡象,隱隱有一絲絲的麻癢傳出。
“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吧。”
孟淵白心中不由感歎。
也就是在這時,夏清嬋的聲音隨之傳來。
“好了,現在說說吧,之前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去那黑市,怎麽會遇到那個人?”
聞言夏清嬋的話,孟淵白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苦笑。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巧合,你相信嗎?”
沒有等夏清嬋回話,孟淵白便仔細地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包括他與那人戰鬥的細節在內,都與她說了一遍。
末了,他又不無後怕地加了一句。
“我現在回頭想想,剛剛真的是非常的僥幸。
但凡中間稍微有那麽一點意外,我恐怕就無法回來了。”
此時此刻,孟淵白也是深刻的意識到,平時他自己修煉再怎麽勤奮和刻苦,只要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實戰,到了關鍵時刻,就難免會如之前那樣,縱使有一身的本事和手段,也很難將其給百分百的發揮出來。
夏清嬋顯然是看出了孟淵白如今的這些心思,聞言不由是輕輕頷首道:
“能意識到這些,就證明你這次的傷沒有白受。
相信等你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情,就不會如這次那麽不堪了。”
話說到這,夏清嬋的話鋒忽而一轉。
“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剛剛你碰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朝廷要犯吧?”
對於夏清嬋的這個猜測,孟淵白並沒有否認。
只見他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那個人沒錯了。
我也是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會那樣,直接就碰到了對方。”
說到這,孟淵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時便取出了兩樣東西。
一個自然就是他此次在那黑市中的收獲,一株有著六十年份左右的血藍花。
另外一個,便是那一本黑金色的冊子。
見到孟淵白拿出的血藍花,夏清嬋原本平靜的眼眸頓時一動。
她將那血藍花拿到手中仔細地看了看,隨即衝孟淵白點了點頭道:
“不錯,確實是正宗有著六十年份的血藍花。”
微微一頓,夏清嬋又加了一句。
“辛苦了。”
孟淵白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沒有說什麽不辛苦之類的客套話,而是轉而伸手拿起了那本黑金色的冊子,開口對夏清嬋道:
“你看看這個。”
說著,他便將這本冊子的情況,與夏清嬋說了一遍。
夏清嬋聽後,眸中明顯也是掠過了一絲驚訝。
她將那本黑金色的冊子,從孟淵白的手中接過,隨即眸中的驚訝不由又濃鬱了幾分。
“這本冊子的材質……”
“嗯,是什麽?有什麽問題嗎?”
孟淵白有些好奇地追問。
夏清嬋沉吟了一會兒,隨即看著孟淵白道:
“是妖獸皮。”
“什麽?妖獸皮?”
孟淵白面上頓時一陣錯愕。
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眼前那黑金色冊子的材質,竟然會是妖獸皮。
這不是只有在修仙界才會有的嗎?
怎麽在他們這方世界,尤其是這大梁境內……
仿佛是看出了孟淵白的心思,夏清嬋不由是接著道:
“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妖獸這種東西,就只有在修仙界才會有的了?”
“呃……
好像,還真是沒有這麽說過。”
孟淵白有些尷尬。
這時,夏清嬋已是翻開了那本冊子。
她將其中的內容,全都看了一遍。
少頃。
她這才將這本黑金色的冊子,遞還給孟淵白,想了想後道:
“看看吧,我覺得這上面的東西,應該會比較適合現在的你。”
聞言,孟淵白有些好奇地接過。
待到他翻開冊子,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個大字。
《玄陽真功》
等到他將其中的內容全部看完,心中頓時便湧起了一股驚喜的情緒。
這,分明就是一部極其上乘的修煉武學。
不僅有練法,而且還有諸多配套的對敵武技。
如烈陽拳,玄火劍技,大日歸元步等。
這比起他現在所修煉的鐵山拳,簡直強出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唯一的問題,便是想要修煉這門玄陽真功,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當中不僅需要諸多珍貴藥草輔助,而且還需要在每日卯時和辰時交接的時段,試著去捕捉一縷大日紫氣,並將之導入身體。
就光這件事,便難住了近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因為對於大多人來說,所謂的大日紫氣,那根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別說捕捉,將其導入身體了。
就連想要真正的察覺和發現,都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就算你真的做到了以上幾點,接下去由那大日紫氣,所帶來的烈火鍛體,也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弄不好,便是經脈寸斷,自焚而亡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