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張啟與張果茸等人打麻將至深夜,直至中午方才悠然醒來。
瞥了一眼電話,屏幕上閃爍著眾多未接來電,張啟也沒當一回事。
走向冰箱,取出幾枚雞蛋、泡麵來到廚房,打算為自己烹煮一碗簡單的泡麵。
就在此時,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帶著幾分無奈,接起電話,耳邊傳來了王族賢的聲音:“啟仔,你沒事吧?”
張啟一頭霧水:“我很好,沒事啊!怎麽了?”
王族賢語氣略顯急促,連聲安慰道:“報紙上有很多批評你的評價,你不要放在心上!”
張啟手中忙碌,無所謂的回應道:“沒事,我相信我的歌曲定能經受住考驗,隨他們去說吧。”
“你都知道了?”王族賢聲音中帶點疑惑。
“我並非確切知曉,而是有所預料。”張啟補充道:“在新歌發布前,我便預感到了。”
“哦,那你現在在做什麽...”王族賢松了一口氣,笑著問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張啟聳了聳肩,對於昨天在電台上發布的三首歌曲,有不好的聲音,他並不太在意。
新專輯巧妙地設計為A/B兩面,其中A面精心挑選了一系列流行風格的國語歌曲,旨在迎合香江樂迷的口味。
而B面則大膽嘗試,收錄了英文歌曲,展示了張啟對音樂無國界的追求和探索。
對於這些英文歌曲,張啟抱有深遠的期待。
希望通過這批歌曲,不僅拓寬自己的音樂領域,更能在英美等國際音樂市場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測試並觀察西方聽眾的接受度和反響。
所以對於批評,張啟早有預料。
用餐後,下樓購買了數份報紙,卻發現情況比王族賢所說的更為嚴重。
但他並未過分擔憂,心想黑紅也是紅,一切終將過去。
.....
午後,張啟步入了《監獄風雲》劇組的拍攝現場,今日他將完成自己在劇中的最後一場戲份。
陳曉椿一見到張啟,便忍不住抱怨連連。
原來,之前的劇情中有一場阿正和大咪的對峙戲份,獄警為了控制場面使用了高壓水槍,導致片場中搭建的牢房內積水嚴重。
時值炎夏,長時間的拍攝使得積水散發出難聞的臭氣。
演員們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艱苦地連續拍攝了三天三夜,其辛苦程度可見一斑。
吳志雄等人的脾氣本就不佳,面對這樣的環境更是滿腹牢騷。
為了提振團隊的士氣,周閏發不顧惡臭,竟在臭水中‘游泳’,以此激勵大家。
其他劇組成員見狀,也不好再有所抱怨,劇組的工作因此得以繼續順利進行。
得知這一幕後,張啟對周閏發的敬業精神感到由衷的敬佩。
一旁古添樂聽著陳曉椿抱怨,一臉幸災樂禍,他在臭水中的戲份不多
顧不上和兩人多做交流,換上警服的張啟,迅速進入了拍攝狀態,他的戲份很快便開始了。
“收音 OK?”
“燈光 OK?”
“攝像 OK?”
“場務 OK?”
“第八十四鏡第三十七場第一次 ”
在《監獄風雲》的劇情中,周閏發飾演的‘阿正’在張啟扮演的冷血殺手‘雄’的策劃下,與‘大咪’進行了一場激烈的單挑。
當殺手雄見到大咪落敗時,他適時出手製止,並借機對阿正進行了殘酷的打擊。
獄中的囚犯們對這一不公行為感到憤怒,與獄警發生了激烈的肢體衝突。
在這混亂之中,阿正從床架上飛躍而起,用雙腳猛踹殺手雄,將其擊暈。
此刻的阿正已陷入瘋狂,他緊緊抱住殺手雄的臉頰,瘋狂地撕咬,將殺手雄的耳朵硬生生地扯下。
“哈哈!”阿正雙手捧著殺手雄的頭顱,嘴角流淌著血水,卻瘋狂地大笑,眼神中充滿了狂熱。
殺手雄在眩暈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抽搐了幾下,隨後便陷入了昏迷。
“卡,發仔,眼神再狂野一點,啟仔,你的喊聲不夠痛苦,再來一次。”導演林稟東拿起喇叭,對兩位演員喊道。
梁家慧此時也站起身來,一把拉起兩人,周閏發微笑著走到一旁調整情緒,而梁家慧則將張啟叫到一旁,細致地為他講解戲份。
這樣的場景對劇組人員來說已是司空見慣,因為在整個拍攝期間,每當張啟遇到表演上的難題,都是梁家慧在為他詳細解釋。
張啟因此受益匪淺,演技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拍攝工作斷斷續續地進行著,直到深夜,導演林稟東才對張啟被‘痛毆’的戲份表示滿意,宣布收工。
“累死我了。”張啟晃動著酸痛的脖頸,向一旁全身濕透的梁家慧抱怨。
“拍電影哪裡有那麽簡單,不過好在你已經殺青了。”梁家慧擰了擰還在滴水的衣服,對張啟說:“等我換好衣服,請你吃夜宵。”
“不用了,家慧哥,我後天新專輯要發行,得早點去公司,下次我請你和嫂子。”張啟回答。
“那行,改天再約,音樂圈的事我不太懂,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告訴我。”梁家慧揮揮手,又囑咐道:“別忘了和其他人打聲招呼。”
“知道了。”張啟點頭,快步走向正在觀看現場回放的導演林稟東那裡,恰好周閏發也在場。
“導演, 發哥,謝謝你們的關照。”張啟態度恭敬地表示感謝。
“沒關系,祝你唱片大賣。”周閏發回應道。
林稟東也笑著應和。
三人客氣了幾句,張啟便獨自離開了。
而古添樂和陳曉椿的戲份尚未完成,他們需要繼續留在片場。
....
隔日,在華星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內。
“啟仔,最近報紙上對你的批評聲,你不必放在心上。”
蘇蘇孝良坐在老板椅上,手中夾著雪茄,神態悠閑地說道。
張啟對此顯得頗為淡然,聳了聳肩。
黎嘯天好奇地問道:“查不出來是誰在背後搗亂嗎?”
“無需調查,肯定是寶麗金唱片公司。”
蘇孝良將抽到一半的雪茄放在煙灰缸上,繼續說道:
“譚永麟和啟仔的唱片同期發布,詆毀啟仔,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說得也是。”黎嘯天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說道:
“不過不用擔心,明天我們也會在報紙上加大宣傳力度,爭議越大,反而可能對專輯銷量有所幫助。”
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行業老手,隻言片語間便將事情剖析得清清楚楚。
對於這些商業競爭的伎倆,張啟並不感興趣。
對他來說,只需遵循公司的安排,按照公司的策略行事即可。
蘇孝良笑著撕下一張台歷,指著上面說道:
“台歷上寫著,明日忌婚喪嫁娶,宜掃屋待客。啟仔,你明日發行新唱片,肯定是吉日良辰,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