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受到邀請的安東尼婭與丈夫馬申科夫兩人如約來到烏克蘭飯店的三樓西餐廳,盛裝出席。
在當下的莫斯科,在烏克蘭飯店的西餐廳用餐是一件非常奢華的事情。
安東尼婭為此要隆重地穿了一襲暗紫色的晚禮裙。
“姐、姐夫,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來自新加坡的陸先生。”米蘇拉熱情介紹。
“你好,陸先生,歡迎來到莫斯科。”安東尼婭與馬申科夫致以禮貌微笑。
安東尼婭年齡比伊萬娜大了兩歲,看上去簡直就是伊萬娜的翻版,身材高挑,豐滿成熟。
馬申科夫副處長雖然才三十出頭,卻有禿頂跡象,模樣老成,端著一副領導派頭。
在靠窗的桌子入座,寒暄片刻後,陸雨從桌子下面取出了一個精致的袋子,外面印有大大的英文“LONGINES”字樣。
他把袋子遞給安東尼婭,微笑道,
“安東尼婭小姐,這次過來莫斯科比較匆忙,這是送給你們夫妻倆的一個小禮物。”
安東尼婭接過來後,一看,驚呆了!
裡面是一對最新款的瑞士LONGINES浪琴手表,一只是金色男款,另外一只是銀色女款,都是腕表。
安東尼婭的手微微發抖,這對浪琴手表在當下的莫斯科,絕對是高級奢侈品!
戴出去的話,不知道要羨煞多少身邊的朋友與同事。
“陸先生,您太客氣了!”
本來還端著臉的副處長馬申科夫頓時變得異常的熱情,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之前他們夫妻倆接到在新加坡工作的堂妹伊萬娜的越洋電話,說有一個新加坡朋友要來莫斯科,讓他們有空關照一下。
沒想到這位來自新加坡的年輕人出手竟然如此之大方!
頓時讓他們驚呆了,新加坡人都這麽有錢嗎?
“陸先生,您在新加坡是從事哪一個行業的啊?”
“我除了在新加坡做一些貿易與投資業務以外,其實我主要在中國大陸內地從事與電子遊戲相關的產業……”陸雨給安東尼婭與馬申科夫遞上自己的名片。
“哦,小天才學習遊戲機,這名字取得有意思。”馬申科夫笑道。
“馬申科夫先生,您在哪裡高就啊?”陸雨微笑著問道。
“無線電工業部,聽說過嗎?”馬申科夫得意道。
“姐夫是計算機技術管理處的一名副處長……”米蘇拉補充道。
此時,馬申科夫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少年得志的得意表情。
“嗯,聽說過,鼎鼎大名。說來,我的這個電子遊戲產業與馬申科夫姐夫的管理內容還有點聯系哈……”
喝了幾杯紅酒之後,微醺的馬申科夫問道,
“陸先生,此次前來莫斯科,可有什麽生意在談嗎?”
“我此番前來,想找談一項合作。不知道馬申科夫姐夫認識這個部門的人嗎?”
“?,這可是我們國家管理計算機軟硬件進出口的部門。”
“對,就是這個單位。”
“陸先生找,是想……?”
“馬申科夫姐夫,其實,我找是想購買一款叫Tetris俄羅斯方塊的遊戲軟件版權。”
“Tetris?好像沒有怎麽聽說過。”馬申科夫疑惑道。
馬副處長平時專注於工作,很少玩這種不著調的電子遊戲。
陸雨開始耐心的解釋,“這是俄羅斯科學院計算機中心工作的數學家阿列克謝利用空閑時間編出的一個遊戲程序……”
“陸先生,這次千裡迢迢趕來莫斯科,就為了購買一個遊戲版權?”
“對,就為了此事。馬申科夫姐夫,如果你能夠協助我談成此筆交易,我另有重謝!”
陸雨使出了商人的殺手鐧:誘惑!
“哦,雖然平時打交道不多,但之前開會時候倒遇到過他們負責人幾次。那下次如果我遇到他們,幫你打聽一下……”
馬申科夫相信就憑陸雨剛才的出手,如果自己能夠促成此事,將來少不了自己的好處。
“謝謝馬申科夫姐夫,此事宜快不宜遲,如果能夠快一點的話,那最好不過了。”
“好的,我明白了。”
“馬申科夫,你可要盡力幫忙陸先生啊。”安東尼婭滿臉笑容地舉杯,“陸先生,謝謝你的禮物與款待,乾杯!”
“乾杯!”
晚上九點多,晚宴結束。
酒足飯飽的馬申科夫與安東尼婭夫妻倆人帶著滿意的笑容,帶著浪琴表禮物,先行離去。
“陸先生,接下來想去看看莫斯科的夜景,還是去五樓酒店最新的迪斯科舞廳跳舞?”米蘇拉問道。
在北極熊大國,舞廳最早時候算是軍人與富人的娛樂場所。
早在40到60年代時候,會有樂隊現場在舞會上演奏,這種舞廳跟早期的舞會差不多,男人和男人跳,女人和女人跳。只有到放特定音樂時候才會一起跳。
但是當時這種正式的舞廳能去的人還是太少,而當地人又喜歡跳舞,所以那些喜歡跳舞的人就在家裡,或者公園,又或者是租賃的場地裡組織舞會,就像大陸的''廣場舞''。
七十年代初的時候,西方文化開始進入俄羅斯人的生活,各種樂隊開始出現。
八十年代開始,莫斯科開始漸漸有了一些迪斯科舞廳。
當下,烏克蘭飯店的五樓舞廳是全莫斯科最時尚的迪斯科舞廳。
喝了一些本地的伏特加與葡萄酒,微醺的陸雨笑道,“那就去見識一下你們莫斯科最時尚的舞廳吧。”
走在通完五樓舞廳的通道上,要經過一間間咖啡館與酒吧,陸雨發現這裡欲望洶湧,衣服暴露的年輕女子衝著他擠眉弄眼,本地的男人們衝著他掀開領子與衣服道,“嗨,哥們,進口香煙、黃書、口香糖,還有女人……應有盡有,想要嗎?一切照規矩來!”
米蘇拉則大笑著衝她們用俄語喊道,“嗨,兄弟姐妹們,他是我的男人,你們不要打主意了!”
倆人進入喧鬧的舞廳。
“Half past twelve,And I'm watching the late show in my all alone(晚上十二點半,我獨自在我的房間在看最後一場表演)……”
裡面正在播放瑞典ABBA搖滾組合的一首名曲《Gimme Gimme Gimme》。
這首舞曲大陸版叫《惱人的秋風》,經過費翔演唱後,在國內曾經紅極一時。
熱情的米蘇拉帶著陸雨進入舞池,與裡面的年輕人一起舞動,盡情揮灑汗水。
稍頃,全場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原來喧鬧的迪斯科音樂切除成慢四舞曲。
進入纏綿的貼面舞時間。
米蘇拉那嬌挺的身體頓時被陸雨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