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喝了酒的關系,黑暗之中,來自東方國度的陸雨帶給米蘇拉一種非常新鮮的神秘感。
當下,在莫斯科街頭,中國人還不是很多。
80年代中期開始,隨著大陸與北極熊大國之間的兩國關系恢復正常化,以政府間貨物交換協議為主的貿易機制便逐漸隱退。
而自由的民間貿易形式便很快在兩國流行起來。開放初期,兩國都實行外匯管制,貿易結算沒有統一的銀行體系,民間貿易只能以易貨形式進行。
由於北極熊大國的國內市場長期處於封閉狀態,價格體系不合理,輕紡產品落後,商品奇缺,所以舶來品在當地很有市場。
在俄羅斯改革之初,最早從事此類倒賣生意的是一批被稱為合作社的私營貿易公司。它們率先在俄各大城市街頭巷尾和商場內開辦起了小售貨店和寄售商店,直接從本地人和外國人手中收購各種從國外攜帶入境的商品轉手倒賣或寄售等,這種商品流通機制給許多從事“倒爺生意“的個體商販提供了銷售渠道。
當下,在早期公派赴蘇留學的國人中便開始有人肩背手提國內的輕紡產品和家用電器,利用熟悉的市場和人際關系從中倒賣起來。
盡管這些生意只能算是個人的小打小鬧,根本談不上貿易概念,但正是這種最原始的經營方式打開了兩國大規模“倒爺貿易“的大門。
漸漸地在由燕京發往莫斯科的國際列車上出現了一批所謂的“國際倒爺“。
他們把客車當成了貨車,當國際列車進入俄羅斯境內後便沿著西伯利亞鐵路線各停靠站一路倒賣起所攜帶的貨物,日久天長,這種“倒爺生意“便形成了具有一定規模的經營市場。一些人便開始專門雇人從國內發貨,那邊負責車站接貨,然後銷售、換匯、電匯等一整套流程。
之前,米蘇拉接觸過大學裡面的少數中國留學生與大陸內地來的幾位“倒爺”,印象一般。
但眼前的陸雨,這位年輕的中國人,帶給她很多新鮮感,顛覆了之前她對於中國人的印象。
陸雨不僅出手大方,還英語流利,說話風趣,博學多才,英俊瀟灑。
一天時間接觸下來,米蘇拉對於的陸雨產生了強烈的好感。
所以,當舞廳內燈光變暗,慢四舞曲響起,陸雨將他擁入懷中,跳起纏綿貼面舞的時候,她欣然接受,變得像一頭乖順的小綿羊。
一切都那麽自然。
伴隨浪漫的音樂,黑暗之中,倆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不留空隙。
米蘇拉呼吸加劇,小心臟呯呯作跳。
兩個酒後的年輕人,盡情感受熱血沸騰的衝動……
倆人一直在舞廳玩到午夜一點多,才各自依依不舍地散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一身皮衣短裙裝的米蘇拉又來到酒店,帶著陸雨遊覽了莫斯科聖瓦西裡升天大教堂、莫斯科大劇院與普希金藝術博物館等當地著名景點。
其實,陸雨根本沒有什麽心情觀光,他在焦急地等待著馬申科夫那邊的消息,不知道有沒有與那邊取得聯系……
幸好,與美麗年輕的米蘇拉在一起遊玩,秀色可餐,讓陸雨心情舒暢。
2月的莫斯科雖然開著大太陽,天氣晴朗,但感覺還是很寒冷。
這麽冷的天氣,米蘇拉除了外面套著皮衣,下身居然隻穿了一件皮短裙加靴子。
讓陸雨想起以前關於莫斯科的四個笑話,於是笑著問道,
“米拉蘇,來莫斯科以前,聽說你們這裡拉達開得比火箭快;烏鴉比狐狸壞;乾活的全是老太太;大姑娘腿露裙子外。這個是真的嗎?”
米蘇拉聞言後大笑起來,“哈哈,陸,被你這麽一說,還挺形象的。好像確實這麽回事……”
原來在莫斯科,當地人最喜歡的就是拉達汽車。
土車的拉達,價格美麗,維修保養十分便捷,零配件到處都有,可以任意折騰。俄羅斯人還喜歡飆車,拉達車發動機不賴,加速快。他們開車速度快,爭先恐後,在車流裡連續並好幾道線左衝右突,開車的人沒怎麽樣,坐車的人感受極差,緊張的到處找扶手!
所以人們說,在莫斯科拉達開的比火箭快!
至於烏鴉比狐狸壞。是因為俄羅斯烏鴉體型大,往往成群結隊,聒噪不停,令人心煩,到處找吃喝的烏鴉有時還會乘機路人手中食品,根本不怕人。但烏鴉似乎不討俄羅斯人歡心。俄羅斯人很迷信,認為黑乎乎的烏鴉,代表著黑暗,十分不祥。只要有烏鴉叫聲之處,必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由於烏鴉常常出現在有屍體的地方,因此烏鴉還代表著死亡。此外,烏鴉還是KGB克格勃男性色情間諜的俗稱……
還有俄羅斯的老太太世界聞名。她們老當益壯!外形敦厚,氣質超然。在俄博物館、圖書館服務的是清一色大媽;各地鐵站、火車站、汽車站,在商店、公園、郵局打掃衛生的大多還是老太太;在俄羅斯, 二戰後男女比例嚴重失調,加之出生率不斷下降,退休年齡的人口比例接近總人口的22%。所以年輕人不願意乾的活只有這些退休的大媽們願意乾,能多賺些養老金。
最後,人們說莫斯科的姑娘腿露裙子外。是因為俄羅斯是全球美女最多的十個國家之一。她們姣好的面容,火辣的身材是廣袤大地上最亮麗的風景。這裡的女孩愛美,不怕挨凍,當真是美麗凍人!
不管冬天多冷,多漫長,俄羅斯姑娘都喜歡穿裙子,走在莫斯科街頭靚麗的皮草,單薄的裙子,長長的皮靴簡直就是標配……
當下的米蘇拉就喜歡這樣打扮。
不過,她教給陸雨一個防寒秘訣。
米蘇拉的包裡面經常藏有一瓶伏特加,在室外寒冷的時候,除了喝上幾口,米蘇拉還經常抹一點伏特加在膝蓋上,多揉搓幾下,就不怕寒冷了……
與美麗可愛的米蘇拉在一起,令陸雨心情大好。
傍晚,回到酒店,陸雨接到了馬申科夫打來的電話。
“陸先生,下午,我已經與聯系過了。非常不巧,的負責人別裡科夫到外地出差開會去了,要明天晚上才能返回莫斯科。”
“哦,那真太不巧了。”聽到這裡陸雨感覺有些遺憾。
“不過,我聯系上了昨天晚上您提到的那個俄羅斯方塊遊戲的發明人、在莫斯科科學計算機中心工作的阿列克謝。或許,你可以明天先去找阿列克謝聊聊……”
“太好了,謝謝馬申科夫姐夫!”陸雨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