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電話嘟的一聲掛斷,陳憐立刻安排王天風帶著人封鎖整個海灘,然後看向林蓉開口道。
“接下來該怎麽辦?”
林蓉沉默半晌,長歎了一口氣道。
“我采集一點屍體上的組織和血液先拿回去研究,你在這等葛峰過來處理吧。”
陳憐點了點頭,然後幫林蓉一起開始在這些生物屍體上開始忙碌了起來,沒過多久林蓉就收集完了需要的樣本,跟他打了聲招呼就朝公路上走去,開車返回了學校。
時間匆匆而過,天空上突然傳來陣陣轟鳴聲,三台武裝直升機在上方緩緩停滯,艙門打開,一根軟繩滑落到地面,一個個特戰隊員陸續的索降到地面,遠處的公路上也泛起一陣刹車聲,駐防衛所的士兵們迅速從卡車上下來,對海灘進行戒嚴,路邊的民眾也紛紛停滯腳步,駐足觀望著這邊發生的事。
海灘上,跟隨著一起索降下來的葛峰帶著吳剛和林小召等一眾特戰隊員邁步走來,陳憐見狀迎上前去道。
“葛團,林教授帶著樣本回去研究了,接下來怎麽辦。”
“先進去看看。”葛峰微笑著回應了一句。
跟隨著陳憐的眾人邁步朝洞穴深處走去,見到洞底場景的眾人皆是驚歎了一口氣。
葛峰上前大致地掃視了一眼,皺了皺眉頭,回過頭衝後方兩名手提著特殊儀器的士兵招了招手道。
“掃描一下,看看蛋裡面的情況。”
兩名士兵邁步上前,打開熱成像儀,只見顯示器上蛋內清晰可見一個胚胎狀的生物蠕動著,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生物蠕動的身軀翻轉過來,一雙血瞳緊盯著他們這邊,所有人都被盯得毛骨悚然。
招呼關閉儀器後,葛峰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如何決斷,沉思半晌開口道。
“炸了吧!”
眾人聞聲一愣,有點不可置信的望著他,要是炸藥一響,恐怕這片海灘全部都會被水倒灌淹沒。
但見葛峰篤定的目光,眾人也未出聲勸誡,所有人轉身出去後,葛峰就下令開始運輸炸藥進洞穴安裝,外圍的士兵也開始驅趕看熱鬧的民眾,將所有的人隔離開整片海灘,陳憐站在葛峰身邊對眼前的男人又有了新的認知。
下午三點,將所有人都疏散之後,葛峰下令引爆,過了數秒,海灘的洞穴處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綻放,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席卷而來,震的人心神蕩漾,整個海灘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海水倒灌而入,整個海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失,洶湧的海水湧上公路,因地勢原因並未造成較大的損失。
為了抑製民眾的恐慌,各大媒體報道只是聲明聯邦為了建設海上基站才移平海灘,這都是高層研究下做的決定,因為葛峰覺得海灘的變異只是部分,寬闊的海域裡指定已經出現了很多變異生物,這片平靜的海域已經不安全了,必須隔絕起來並建立防護,陳憐對此深表認同,一旦生物變異大規模化,海底的食物有限,那些嗜血的生物一定會威脅到十三區的安全。
匆匆數日,完成任務的陳憐並沒有回駐防軍隊,跟隨著吳剛和林小召一起留在區內組織起了鹿港海邊基地的建造。
“小召哥,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那個跟超級賽亞人的變身是怎辦到的。”
陳憐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林小召身後諂媚地詢問道。
林小召則嫌棄的啐了一口濃痰罵道。
“你丫才是超級賽亞人!”
“我那是完全覺醒之後的狀態,具體怎麽辦到的我也說不清。”
“隻記得自從注射藥劑之後,我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在迅速提升。”
“剛開始也跟你一樣只能瞳孔變化,直到有一次出任務,我們遇到一夥恐怖的犯罪分子,跟我一起出任務的人全部犧牲了,我也差點沒了。”
“我隻記得我腹部中彈倒在血泊裡,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瀕死狀態的趴在他們的老巢裡,旁邊全是罪犯的屍體。”
“葛團將我救了回去,自從那以後我只要調動身體的力量就會蔓延起全身藍色的脈絡。”
“脈絡蔓延全身之後,我的力量和爆發力居然成倍數增長,比起以前強上數倍不止。”
林小召停下腳步回憶著說道。
陳憐從林小召裡的話檢索著關鍵信息思索,心想著難道是感受到死亡才會激發潛能覺醒嘛?
愣了愣神的陳憐繼續問道。
“十三區只有我們三個改造者嘛?”
林小召狡黠一笑回應。
“當然不是,就你認識的也不止三個。”
陳憐聞聲一愣,當即反應過來驚訝地問道。
“林蓉?”
林小召點了點頭,神秘兮兮的開口說道。
“除了她,還有不少人,你早晚會認識的。”
說完又繼續沿著海邊邁步前行,陳憐跟在他的身後一同往基地方向走著,來到基地建設的臨時指揮部內,吳剛端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給各部門負責人開著會議,林小召和他找了個座位坐下。
“各位,我們這個海邊基地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民用建築。”
“而是將來用於對抗未知戰爭的軍事防禦單位,麻煩各位都上點心,嚴格按照我方工程師的圖紙建設。”
吳剛表情嚴肅的與各個承建單位負責人說道。
散會後,吳剛來到林小召和他面前,抱怨的開口說道。
“你們倆個兔崽子,又跑哪去了!”
陳憐和林小召撓了撓頭尷尬笑著,林小召回避著岔開話題說道。
“基礎建設都安排下去了吧,我們研究一下後續的駐防安排和火力布置吧。”
吳剛也不再追問,三人拿著圖紙比比劃劃,不時地傳來意見不同的爭論聲,直至討論到深夜,才商議出合理的方案。
陳憐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三人相繼一笑,默契地起身出門,開上越野車陳憐載著吳剛和林小召一同回了家,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自從在區內駐防後,陳憐就請他們回家吃了一次飯,可是打那以後這兩個不搖碧蓮就經常去他蹭飯。
特別是林小召這個狗東西,長著一張甜嘴,哄得陳憐的母親高興壞了,簡直名正言順地替代了他這個親兒子在母親心中的地位。
車子駛入小區,陳憐帶著他們開門進屋後,林小召這個家夥靈活地穿過他的手臂,一馬當先地衝進屋裡,見著陳憐的母親就笑眯眯的開口道。
“乾媽,好久不見,我可太想你了。”
陳憐站在門口無語地捂著腦門,心想這家夥又來了,明明前幾天才來蹭完飯。
領了提著一大堆東西的吳剛進屋,就見林小召和母親兩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父親則是接過吳剛手裡的東西開口道。
“小吳也來了,上回就說了家裡啥都有,不用買什麽,怎麽又買這麽多東西來。”
吳剛則是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道。
“一點心意而已,伯父最近身體還好吧。”
陳父拍了拍胸膛回道。
“硬朗著呢,待會我們殺一把?”
自從沒去工廠上班,他也算是過上了退休生活,平時下下棋養養花,每次只要吳剛一來,兩個臭棋簍子算是湊成一對了,一直得殺到分出勝負才肯罷休。
陳憐看著父母沒一個人搭理自己,識趣地提著買回來的食材放到廚房就回臥室去了,客廳裡母親跟林小召聊了一會後,便去廚房做飯了,無聊的林小召敲了敲他的房門。
“進來吧。”
陳憐當即出聲回應,林小召走了進來,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微笑著開口說。
“真羨慕你。”
陳憐疑惑的問道。
“羨慕我什麽?”
林小召側過頭看著窗外各家各戶亮起的燈光,語氣略顯傷感地說道。
“羨慕你有個溫馨的家啊,有一個愛你的爸爸媽媽。”
陳憐望著他,突然也有些莫名傷感,雖然不知道林小召家裡發生了什麽,但見他如此模樣還是不免一陣心疼湧上心頭。
“其實你不介意的話,喊我一聲大哥,這也是你的家。”
陳憐突兀地蹦出一句。
林小召跳到床上和他撕打起來,邊打邊鬧的笑道。
“你小子,沒大沒小的,要叫也是你叫我大哥。”
母親看著嬉鬧的二人,敲了敲房門笑道。
“你倆怎麽跟小孩子似的,快出來吃飯了。”
兩人相視一笑,立馬將床鋪收拾了一下,一左一右地摟著母親的手臂,出門吃飯了,飯桌上林小召和陳憐跟比賽似的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吃的那叫一個不忍直視,母親看著兩人吃飯的模樣笑容燦爛,吳剛則坐在父親旁邊兩人小酌著白酒,推杯換盞間兩人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陳憐見勢不妙,趕緊勸誡著兩人別喝了,再喝下去吳剛就要超級加輩了,以後見著他不得喊聲叔叔啊,他可叫不出口。
吃完晚飯,他和林小召攙著五迷三道的吳剛就扔進越野車裡,吳剛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唱著。
“什麽叫做愛情,愛情本不公平…”
陳憐和林小召聽完一腦袋問號,尋思這貨還是不是把腦子喝壞了,忙不迭地開門上車,打著火後就一腳油門朝駐軍宿舍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