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黃金放在額頭上之後,我的眼前不再是以前的模樣。
我向前看去,才發現我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
如果我們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在我眼前的,竟然是羽民之國的群山!
不對,準確來說,是按照等比例縮小的滄海雲窟。
雲窟外層有數不清的雲霧繚繞,四周的地下山谷裡面頂上有著連綿的、一顆一顆的發光的明珠鑲嵌,即便沒有我們的燈光照射,也能隱隱約約照映出雲窟的輪廓。
我感歎古象雄精銳以及煈和明一羽人一巫的厲害,又好奇這是不是明用了巫術中的禁術來移動群山打造的這一奇跡。
我看向青銅像眼睛的另一條出路,刀疤見我懸崖勒馬,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問他其他人呢,他搖了搖頭,指了指腳下。
“他們都掉下去了!”
還沒等我回話,諸葛河山也從我背包裡面拿出了一小塊黃金放在額頭上。
在看到一切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從未見過的釋然。
我扔下去一個小石頭,根據回音判斷這裡距離地面大概有一百米。
“怎麽樣,回去吧!找他們匯合後,我們再想辦法。”
“可以。”
諸葛河山見到自己的人居於少數,壓人的氣勢松了一些。
這時候我可以殺了他,但想了想,現在不是時候。
我們兩個沉默著回到了小眼鏡所在的地方,隨後一同找到了刀疤和卓瑪。
我們返回到青銅像外面,正在發愁怎麽下去的時候,一個日不落士兵腳下傳出聲響。
而後當我轉身看去,發現他被一根從天而降的青銅棒給插了個對穿。
“這裡竟然還有正常運轉的機關!”
小眼鏡驚訝了一聲,隨後發現那個死去的士兵前方被砸出了一個洞。
“快來看!”
小眼鏡率先到達,將被砸碎的地面給清理了一下。
“這條路,走不走?”
諸葛河山有些拿不準,開口問我。
“走。不過這次,讓日不落士兵去探路吧。”
諸葛河山咧了一下嘴,隨後讓我跟日不落士兵說,他作為指揮,命令他們在前面開路。
那幾個日不落士兵聽了我的翻譯後,剛要舉起手槍,卻發現自己的手槍不知道什麽時候都出現在了諸葛河山的手中。
諸葛河山拿槍頂著他們的頭,逼迫他們走到八人隊伍的前面。
那三個日不落士兵不停地說著f**k,好在我沒翻譯給諸葛河山聽,不然我不懷疑他會殺一個人解解氣。
而我知道諸葛河山選擇此刻與日不落士兵撕破臉,那麽這三個日不落士兵不論接下來如何,都難以從這裡活著走出去。
這條隧道十分狹窄,為了避免再中埋伏,我們選擇將耳朵給堵了起來。
隧道是斜向下的,而且走起來十分顛簸。
有很多時候我都差點滑下去,與前方的小眼鏡來個親密接觸。
我看向在隊伍最後的刀疤和卓瑪,他倆人倒是如膠似漆。
不久後,聽到前方日不落士兵的驚呼,我們走出了隧道。
“禦哥你感受到了嗎?這裡面的空氣好清新啊!”
我點了點頭,我感覺到這裡的氧氣隨著風灌入肺裡面。
自從出山洞之後,我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
清冷的氧氣和久違的舒適襲上身來,腦袋裡面也極為清明。
我抬頭,發現這裡的天空中並沒有漂浮的三具屍體。經過我們討論後,最終決定繼續往前走,去越過高山,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麽。
“不對,不對,不對!”
正當我們往上爬的時候,諸葛河山掐算著手指,突然精神失控一樣嘶吼起來。
“這裡面有很凶的東西!”
我們聽了諸葛河山的話,連忙停止了腳步。
“很凶的東西?是活物嗎?”小眼鏡問了句。
“是,也不是!總之,我掐算不出來!”
“根據後世的眼光和布置來看,此地乃世所罕見的存屍地!”
“若是把屍體放在此地,借此地萬年冰川之寒氣蘊養,則可令屍體不腐。”
我看諸葛河山能說會道,心中的疑惑減半。
“那我們回走?”
刀疤接了句話。
“不不不!”諸葛河山搖了搖頭,讓我把前面有黃金寶藏的消息翻譯給日不落士兵聽。
日不落士兵在聽到這一消息後,有些迷茫。
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處理這批寶藏。
而當我們趕路一段時間,暫時松懈停下休息的時候,一顆子彈劃過我的臉龐。
我感覺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連忙循著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那幾個日不落士兵的手裡面竟然還有手槍。
這些手槍極為秀珍,比一個巴掌還要小。
“媽的,這群洋鬼子心眼子真多!”
刀疤二話沒說,掏出手槍就往日不落士兵的方向回擊。
我在反應過來之後,也拿出手槍。
但當我想要瞄準的時候,才發現那幾個日不落士兵竟然藏到了山坡的碎石後面。
諸葛河山從始至終沒說話,安靜地看著一切發生。
而就當我們對峙的時候,我發現小眼鏡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他正拚了命往最後距離幾十米的山頂上衝去。
“禦哥,你們跟上!”
小眼鏡說完後,讓我們時不時放兩槍,吸引日不落士兵的注意。
然後我們順勢往山頂上跟了上去。
而就在此刻,一捆炸藥從碎石後面被拋了出來,徑直落在我們原來的地方爆炸。
我感受著晃動的山體,一陣心驚後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眼鏡用力將一塊石頭推了下去。
而後,一陣雪崩......
過了幾分鍾過後,我們再次看向下面,已經是一片雪白。
無數的冰晶和冰刺蔓延散落在山坡上,而原本日不落士兵藏身的地方已經完全看不到。
“諸葛河山,你是這個。”
“借刀殺人這一計被你玩兒明白了!”
小眼鏡極為冷靜,一隻手舉起大拇指,一隻手舉起手槍對準了諸葛河山。
“砰~”
一聲槍響,而後,我們發現諸葛河山只是短暫挪移了身體,他的手臂被大威力手槍給打爛了。
眼下我們四個人對陣諸葛河山一個人,諸葛河山顯然落了下風。
“禦哥,你為什麽阻止我殺了他?”
小眼睛有些瘋, 見我阻擋他繼續扣動扳機,很是不解。
“把他捆起來,在前面探路。”
我仔細想了一下,覺得讓他死,太便宜他了。
在我一番勸解後,小眼鏡也是想通。
當我們攻守易位,想要從山頂下去的時候,一聲鳴叫遠遠地傳了過來。
我看向十分朦朧的遠方,心中一緊。
“我就說了,裡面有很凶的東西。”
諸葛河山一副淡然的模樣,顯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刀疤氣不過,上去給了諸葛河山兩拳。這兩拳威力不小,直接把諸葛河山一旁的兩顆牙都給打出來了。
滿嘴鮮血的諸葛河山笑著,然後有些狠毒又努力地將自己的鮮血沾染自己的棉服。
我看不懂他究竟要做什麽,連忙大喝一聲,讓他趕緊往前走,下山坡去開路。
“禦哥,遠處的東西是鳥嗎?”
“為啥諸葛河山那孫子說不是活物?”
我皺了皺眉,“你們都有聽說過屍體死而不僵成為僵屍的傳聞吧?”
“你是說,這些鳥,是僵屍鳥?”小眼鏡聽了我的猜測有些好奇,來了興致。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萬一諸葛河山就隨口說一下忽悠我們,這也說不準。”
聽了我的話,刀疤借勢又要上前給諸葛河山兩腳,但被我給拉住了。
“眼下是下坡,山陡。一切要以保證自己安全為主。”
“行行行!禦哥,我聽你的。”刀疤作罷,順勢牽著卓瑪的手,讓卓瑪下坡的時候不至於那麽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