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隨著這支抵抗軍的小隊在叢林之中穿梭著,已極快的速度前往抵抗軍的營地。
離開那個山谷後,森林之中的樹木肉眼可見的變多,荊棘叢生,半個小時不到,“南6022197”的腿上已是被荊棘劃得血痕累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暈倒在地上。
他們二人身上只有一層破布包著上半身和大腿,腳上和小腿上沒有任何異物防護,“南1900254”的腳上剛被劃傷就立刻被綠氣修複,而“南6022197”則是一直在強行忍著,在經歷搜查隊到來的驚恐,並且因為之前出於警惕,沒有接下黑醫遞過去的食物,此時也是身心俱疲,十分饑餓,體力不支倒下了。
“停下!黑醫!”
隊長馬上呼叫那個黑色套裝的年輕女性,她快速從背包中拿出繃帶、藥膏和消毒用的碘伏,有條不紊的消毒,然後塗上藥將其綁在“南6022197”的小腿上
“拿瓶葡萄糖來。”黑醫說道。
“陳姐,可是這是緊急情況用的,而且庫存也沒多少了。”一名隊員猶豫起來,覺得在這種情況用太浪費了。
見他不肯給,“南1900254”立刻抽出那把從隊長身上奪取還沒歸還的刀,指著那名隊員冷聲說出:“立刻把醫治用的東西給她。”
其余眾人見狀都拿起武器,頓時劍拔弩張,氣氛緊張了起來。
“放下武器,都踏馬的想幹什麽?勞資還在這呢。阿金,把葡萄糖給她,現在的情況還不夠緊急嗎?”隊長先是呵斥眾人,然後開口道:“這位兄弟,你可以放心,完全信任我們,不用持刀相向,我們是同類,會幫你們。”他右手慢慢按下“南1900254”的刀,左手拍了拍“南1900254”的肩膀。
“南1900254”收回那把刀,抱在胸前,看著那名隊員把遞給了黑醫,才放下心,黑醫馬上打開,一點一點的喂著“南6022197”喝那瓶他從見識過的葡萄糖。
隨後,他將“南6022197”背在身上,繼續跟著隊伍前進,中途“南6022197”醒來,拍了拍他的手,他平溫柔地對她說:“沒事的,你就在我背上休息,我們正在去他們的營地,到時候給你找些好吃的,餅乾…嗯,之類的”。“南6022197”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繼續趴在他的背上,側過頭看著周圍的植物。
足足前進了大半天,眾人走到一面山壁前,前面有個差不多能容納一人進去洞口,他們陸續走了進去,幾分鍾就穿過了洞口,洞口處有幾個守衛,全副武裝,手上端著槍,凝望著洞口。
“誒,張隊長,這麽早就回來了?”一名守衛打著招呼。
“昨天凌晨剛出去不久就遇到兩個同伴,就把他們先帶了回來,休整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再出去。”隊長回答他。隨後他們來到了一片樹木稀少的空地。
又走了一兩分鍾,終於看到了營地:幾顆參天大樹下搭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帳篷,帳篷有大有小,進進出出著人,帳篷群側面的一顆大樹下,還有許多人排成排坐在草地上,上面站著一個人,後面還有一塊白色的板子,那人在上面好像在畫著什麽,另一邊居然還停放著幾輛卡車。
“南1900254”把目光放遠,這個地方四周環繞陡峭的群山,貌似能進來的地方只有剛剛的那個洞口。
隊伍剛到帳篷處,其他幾個隊員全部散開,隊長開口說:“你們跟我來,去領取一些物資,然後給你們分個住處。”
於是隊長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大帳篷面前,門口有兩把椅子,一人翹起椅子,雙手抱著後腦杓,像是在躺躺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另一人嘴裡點著一支煙,嚴肅地看著著一本記錄單據嘀咕:“哎呀,這幾個人怎麽還不把車修好,把這月的物資送到,再過幾天就要吃土了。”
“南1900254”見過那人嘴裡的冒煙的東西,他在未自由前,在礦場時,奴隸管理員總是會用這個冒火星的東西,往奴隸往奴隸身上杵著, 直到鮮血流出,奴隸大叫的聲音讓他滿意為止。
見到隊長帶著人走了過去,叼著煙的馬上把煙杵滅,搖了搖傍邊翹著椅子的人,小聲說:“張隊來了。”
“咚”的一聲,他連人帶椅子摔了下去,然後馬上爬起來扶起椅子,重新端坐上。
“拿…”
“兩個人一周的生活用品、食物和兩套衣物是吧,張隊稍等。”翹椅子打斷了他的話,迅速跑進後面的帳篷倉庫去拿東西。
另外一人,先是有些懵,然後小聲罵了句:“混蛋,這就給我賣了。”然後慌忙獻媚道:“張隊下午好啊,呵呵,這趟回來這麽早啊,要不要我去給您拿瓶…”
“打住,說正事。”隊長打斷了他的話。
“張隊,麻煩你們再派出幾個隊,出去奪取一點物資,這個月的物資暫時到不了,但是快了,先別著急。”
“嗯?還沒到?你們後勤是幹什麽的吃的,你是怎麽管人的,這麽慢?安全線路被多趾人發現了?”隊長嚴肅起來。
“額,少幾天派出去幾個弟兄走之前和我們喝了點酒,開車開錯方向了,然後撞到了顆樹,發動機貌似出了點問題…”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接頭地的物資怎麽樣?到了沒。”
“好像也沒到。”他此刻已是汗流浹背了。
“嗯…你自己去和總指揮報告,我只是個副指揮,不管這些。”此時的隊長已是怒火中燒,一直在強壓著,借著推脫責任的理由等到那人拿著小推車,推出東西,然後帶著二人去往他們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