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又是一群持槍的人正在向他們靠近,“南1900254”身上已經湧現出縷縷綠氣,他將“南6022197”護住,擋在她的前方,注視著那大約十多個正在快速靠近的敵人。
他的一縷綠氣漂浮到了“6022197”的身上,圍著她環繞。
“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這群雜碎解決掉。”“南1900254”開口。
回答他的依舊是“南6022197”信任的點頭,他準備向著他們突擊,計劃奪取敵人的一把刀,再將他們全部殺光。
他們卻沒有舉起槍掃射,“快,發現兩名,一名重傷,偵查周圍,黑醫!”
隨著一人發號施令,幾人迅速去往兩側,和這個山谷的頂上,潛伏起來,偵查周圍的情況。其余幾人則是繼續靠近他們。
就在他們要相遇之時,“南1900254”發力了,他猶如閃電般奪取了,那個發號施令的背上的長刀,單手舉起,準備揮砍。
“停停停。”那人舉起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我們以前也是奴隸,你看。”他一邊說著,一邊露脫下鞋子,露出腳掌。
他開口說:“看吧,腳底是白的,腳後跟也沒有多余的趾頭。”
奴隸與次民還有公民們外觀上最容易辨出的差別就是他們腳底不是黑色的,也沒有那麽厚的腳掌和腳後跟上多余的腳趾,這點“南1900254”還是知道的。
他放下了刀,綠氣則還飄蕩在四周,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抵抗軍的,多的等會兒回營地再說,黑醫,快!”
旁邊一名全身黑色戰鬥服的年輕女性把槍遞給隊友,迅速從背包裡拿出繃帶和急救藥物。
“我沒事,身上是他們的血。”“南1900254”指向他和八人搜捕隊戰鬥的方向。
“嗯?”圍住“南1900254”和“南6022197”的幾人有些困惑,隨後一名前去偵查的的隊員慌忙跑來,指出一個方向,“報告隊長,那裡,那裡發現大量屍體和血。”
他們看著“南1900254”從頭到腳全身的血跡,只有一隻手是乾淨的。
黑醫還在詢問他們二人的身體狀況,見都沒有受傷,掏出兩個罐頭,打開遞給“南1900254”和“南6022197”:“那先吃點東西,回復一下體力,稍等一下隊長,他去檢查一下那邊的異象。”
二人雖然饑餓,但是沒有接過。
偵查人員回來找到隊長,和隊長邊走邊告知周圍的安全情況,表示沒有其他人在這邊,卻在不遠處一起看到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引入眼簾的顯示遍地的的血液,慢慢沁入進泥土中,遍地的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槍支零件,破碎的戰鬥服的布條,混合在一起,碎裂的斷骨和各種內髒腸子攪一起,像是祭司們在此處獻祭奴隸一樣。
“嘔!”
即便是見過太多血腥場景的隊長,此時也差點吐了出來。
“但是有槍?他們是多趾人武裝?”多趾人是反抗軍那些奴役者的叫法。
他整理心情,快步走了回去,詢問眼前的這個血人:
“是你乾的?”
“嗯”
“為什麽?”
“他們要殺我和她”他看向傍邊的“南6022197”
“怎麽殺的?”
“用刀。”
“你一個沒這種能力把他們弄成這樣吧,剛才探查了周圍情況,這裡沒有其他敵人。”
話畢,圍著他們的幾人都看著他們警惕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突然之間得到某樣東西,它就像是天生在我身體中長出來的一樣,用它拿著刀就可以了。”“它就像是我的手和腳一樣,我想怎麽就怎麽。”
隊長思考片刻,聽的雲裡霧裡的,但可以先離開這了,保證安全最重要,於是回復道:“那你們和我們回去好嗎,我們以前也是奴隸,後面被人救下加入抵抗軍。跟我們回到抵抗軍的營地,有人會幫你們改善生活,再也不用當奴隸了。”
聽到這,“南6022197”激動了起來,支支吾吾的哼了起來,拉著“南1900254”的手,表示她非常想去,“南1900254”聽到也是非常激動。
他馬上回答:“那行,我們和你們一起回去。”
“好,事不宜遲,現在出發,這地方不適合久待。”
他們跟著這群人,極速離開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