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1900254”聽完老師所講述的歷史,若有所思,原來這就是他們受苦受難的原因,他們從出生就開始經歷苦痛,居然是為了償還祖先的債。
“唉。”他歎了口氣,感覺五味雜陳,隨後將其拋之腦後。
…
他白天上課,晚上他則是借著煤油燈學習著字典裡的文字,這樣過了三天不到,他就完全掌握了,隨後他一點一點的教“南6022197”認識這些文字。
“該起個名字了。”“南1900254”對“南6022197”說。
“你想好你的名字了?”“南6022197”疑惑的問著他。
“我想一下,嗯...我就叫徐深,你呢?”
“南6022197”蹲下捂著頭,腦子裡卻是剛認識不多的字和一點點知識,在那兒憋了半天,硬是想不出自己想叫什麽。
“這樣,你幫我取一個,好嗎?我實在想不出自己想要叫什麽。”她嘟著嘴。
“行,我看看。”他也想了半天,想到一兩個名字又猶豫了,然後將它在心中否定。
“誒,有了,我叫徐深,你就叫徐靈笙,我也想不到別的合適的,你看可以嗎?”徐深問道。
“徐靈笙,徐靈笙,就用這個了,和你的名字聽起來還挺像,就聽你的,但是,這幾個字怎麽寫啊?”徐靈笙問他。
徐深掏出從老師那裡順來的筆,在字典的序頁上寫了大大的三個字:“徐靈笙”。
徐靈笙看了半天,然後開心的說:“我記住這三個字了,我終於也有名字啦!”
徐深望著著眼前的女孩,她黑色和白色相間的頭髮沒有戴著發簪和頭繩,只是任由它披在落到背上,穿著灰色的普通長裙,劉海撇到臉頰兩側,她的鼻梁挺直,給人一種端莊而又不失俏皮的感覺,而她的鼻尖則略帶一點翹起,增添了幾分可愛,她的雙唇如同剛剛綻放的花瓣,微微紅,卻又柔軟富有彈性,微微一笑便能展現出甜美的笑容,她的眼中仿佛有細碎的光芒在閃爍,睫毛彎彎,就像是夜空中的遮住星星的絲絲黑雲。
他又有些感慨,有了名字,終於能完全擺脫奴隸的身份了,終於能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了,即使多趾人永遠不會承認,但是那都無所謂了,他們準備告訴張隊長,他們想去大後方。
這時,外面有人打了聲招呼,推開門簾走了進來,剛好就是張隊長。
“你們最近學怎麽樣?”他一邊問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紙盒,把它遞給他們,“我們剛出去劫了點物資,這是我順手帶給你們的一點小禮物,它叫巧克力,褐色的,吃起來是甜味帶著一點苦。”
徐靈笙接過去,打開,撇下一塊塞進嘴裡,“好吃,以前從來沒見過,太好吃了,甜絲絲的。”她做出評價,又撇下一大塊,喂到徐深的嘴邊。
“你先吃,我和張隊長說點事。”
“好。”徐靈笙抱著小盒子,乖巧地坐在床上品嘗著巧克力。
“正巧,我剛好也有事找你,你先說吧。”張隊長回復他。
“張隊長,我和她取了名字了。”
“叫什麽?這麽快啊。”張隊長有些驚訝。
“我叫徐深,她叫徐靈笙,然後我們想申請去大後方。”
“啊?”張隊有些愣住。
“我這趟來,剛好想請你加入我們一隊,去前方戰鬥。”他直接邀請徐深,隨後又補充:“你如果不願意,也沒事,明天中午你們就可以坐車離開,剛好也有一批人找我說想去後方,剛好一起。”
徐深也有些愣住,他快速思考著,看來之前搜捕隊的事,讓張隊長覺得自己適合去前線戰鬥,他本意是想去大後方的,這是張隊長又開口了:
“徐深,整個多趾帝國只有這南水區有幾十萬奴隸得到了解放,而整個帝國有一個多億的奴隸,多趾人也有約一億的人口,我們只能在南水區的下方建立一個個小型據點和最後方的一個小城市,要想抗爭,我們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的,現在物力人力都缺,你能憑借一把小刀,殺死一整個搜捕隊,你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希望能加入我們,幫助我們和那些還未被解救的同胞。”
此刻,張隊長的臉十分嚴肅,卻用著一種幾乎乞求的語氣說出這些話。
徐深幾乎瞬間就回憶起當奴隸時充滿苦難的生活,被剝奪了基本的人權和自由,在惡劣的條件下從事勞動,經常遭受身體和心理上的虐待,生活沒有保障,命運受製於他人,無法掌握自己的未來,眼前只有黑暗。
突然,他的眼前閃過幾副畫面,那是碎裂的銀河和巨大的爆炸,數不清的黑色小點點,無數的亮光和飄浮的碎片。
隨即,徐深昏了過去,倒在地上,眼角和鼻子流出鮮血,徐靈笙先是一愣,然後馬上丟下巧克力,撲到地上,扶起徐深,兩行淚水流了下來,哽咽而顫抖的說:“你怎麽了,張隊長,救救他。”
張隊長馬上將他背起,跑到了醫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