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的徐深躺在病床上,旁邊坐著張隊長和徐靈笙,一隊黑醫陳霜和一名醫生在一旁討論著徐深的病情。
徐靈笙從徐深躺在病床後就一直呆呆的望著他,小聲地啜泣,看著醫生和陳霜對他做著檢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陳霜姐,他的傷怎麽樣了?”
“初步判斷,他應該是突然的腦出血。”
“腦出血是什麽病?能治好嗎?”
“不能具體判斷出是大腦的什麽部位出血,而且這裡醫療設備和環境簡陋,去大後方路途遙遠,怕是……”黑醫陳霜搖了搖頭。
“那也就是說,他會……”徐靈笙還是忍著不說出來,她不能接受眼前這個和她最親近的人離去。
此時徐深的心臟中瘋狂製造出血液和綠氣,負責給腦部供血和修複腦組織,慢慢的他的意識清醒了,頭疼的感覺瞬間消失,他突然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人和自己所處的床上。
“我沒事了。”他開口說話。
眾人這句話嚇了一跳,隨後是各種驚歎和慶幸,徐靈笙衝上前抱住他,激動地笑了起來:“你沒事,你好了,太好了,哈哈。”
“放心,張隊長也說了我不是普通人,不會那麽輕易死的。”徐深開口,然後穿上衣服,徐靈笙還想攙扶他,他拒絕了,而是拉著她的手,說:“走了,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繼續叫你認字呢。”二人手牽著手就離開了。
張隊長此時有些慶幸,但更多的時疑惑,他坐在凳子上思考著,直到陳霜開口:“還不走?徐深目前來看沒事了,當隊員的事後面再說吧。”
“嗯,我們也撤了,對了,我繳獲的巧克力有兩盒,一盒送個徐深他們了,另一盒等會兒去我帳篷一趟,我拿給你。”
“好啊,張隊長,不發給隊員嘗嘗,居然私藏,真有你的,你太大公無私了。”她嘲諷道。
“哎呀,他們一幫老爺們要什麽,我可是給他們每人整了一包煙的,我都沒有。”
二人也離開了,隻留下怔住地醫生,喃喃道:“腦出血暈倒然後還能自己好,還恢復得這麽快,得把這個這個寫進報告裡。”他也離開了。
而在去拿巧克力的二人卻不知道再也後面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
睡夢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徐深,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就像是饑餓的野獸,迫切地想要尋找自己的血食,然後將其吞進肚中,飽餐一頓。
然後,他驚醒了,發現汗水將床單都給浸濕了,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渴望,自己是那麽的饑渴,而那個吸引自己的東西貌似就在營地西邊遠處的叢林當中,這時,徐靈笙被他沉重的呼吸聲驚醒了。
“你怎麽了?”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點上那盞煤油燈,通過微弱的光看到了滿頭大汗,額頭上青筋暴起的徐深,給她嚇得一跳,睡意全無。隨後拿起水杯坐到他床邊,喂了徐深喝了些水,拍著他的背,關切地問:“你做噩夢了嗎?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要是有,我馬上去找陳霜姐姐,讓她來看看。”
“我,我要出去一趟,有個很重要的東西在外面,我要去找到它。”徐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告訴她自己現在要出去,“放心,只是有點小事要去處理一下,我去找張隊長,你就在營地裡待著,我幾個小時後就回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啊。 ”徐靈笙知道徐深的特殊之處,基本在外面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但是她仍然提醒他,畢竟他是她最親近的人。
徐深望著蒙蒙亮的天,去尋找張隊長,想要請批出去的要求,卻被告知營地附近的一條路上有大量的多趾人物資車經過,他們幾十人全副武裝,出門劫貨去了,那個進來的洞穴出於安全考慮也被堵住了。
但是在營地的後方,有一扇通往地面之下的門,他們在地下挖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和一條長長的隧道,用來通行和停放運輸車輛。
徐深找到那扇鐵門,它上面掛著一把巨大的鎖,用來防止未經允許的人隨意進出營地,從而暴露行蹤,引來多趾人。
他用盡全力,雙手抱著直接擰開了,徐深此時看到這種鎖就無比煩躁,恨不得找個東西給他錘成碎渣子,隨後他進入地下,走到長而黑的隧道處,他的眼睛不但看得遠,在黑暗的地方也能夠看清,很快他就走了隧道,來到一千茂密的森林。
離那個東西近了一點,對自己的吸引更大了,他開始奔跑,他在叢林中的卷起一陣狂風,所到之處,遍地落葉,樹杈上光禿禿的。
得益於綠氣的對身體的強化,普通人要連續日夜不停走十幾天的路,他幾個小時就到了,穿過濃密的樹林,他的眼前的大樹慢慢變為枯萎的樹樁,附近還出現不少動物的屍骨,土地也變得乾涸,慢慢化為為沙地,周圍一片死寂。
最終,徐深看到遠處出現的一座石碑,他身體的綠氣出現紊亂的跡象,雙眼變得無神,就是那個東西散發著致命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