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人正在向著最近的營地極速前進,在路過一片茂密的森林時,曲山指揮隊伍停了下來。
“前面樹林太過濃密,可能會有伏擊,我帶個人去前面探路,你們隨時做好撤退的準備。”他指揮部隊停下,自己則是帶了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探索。
眾人都精神緊繃,此刻異常緊張。
“嘭!”
前方出現了開槍的聲音。
“撤退,有埋伏!”張隊長馬上反應過來,帶著眾人向後退去,可還沒有走幾步,一發炮彈襲擊了過來,命中部隊的中心,絕大部分人當場被炸死,有幾人當場被融化,走在最前方的張隊長被碎片命中,已是重傷。
死亡終於降臨了,這就是反抗軍的結局,從張安加入反抗軍的那天起,他還是一名新人隊員時,他的隊長便告訴他:“我們這條路隨時會死亡,看你能走多遠。”他忍著劇痛,爬行到陳霜聲旁。
“張安…”
陳霜只是不停念著這個名字,她的雙腿被炸斷,耳鳴了,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
陳霜感覺到有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她使出最後一點力氣,緊緊握住住張安的手,隨後便停止了失去呼吸。
在爆炸發生之時,徐靈笙身上冒出一絲綠氣,盡可能保護住了她,隨後消散了,可是她依然被衝擊波波及,身上兩根肋骨折斷,劇痛讓。
前方的森林中走出了曲山,他完好無損,卻和多趾人士兵待在一起,拿著一張手帕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那名和他一起探查的隊友是被他開槍殺害的。
他原本想帶他們回到營地,自己找個機會故意和他們走散,再讓遠處埋伏著的軍隊從地下鐵門處包圍他們,來個甕中捉鱉,可是徐靈笙打破了這個計劃,只能由自己將他們帶到埋伏處,還好他出門時為了保險,帶了通訊器,發送文字訊息,悄悄告知了埋伏的軍隊,讓他們換個位置守株待兔。
他慢慢走到還剩一口氣的張安面前,洋洋自得,嘲諷道:“張隊長,你怎麽快死了啊。”
“叛徒,咳咳咳…”
“我可不是叛徒,我就是你們口中的多趾人,不過是做了個小小的手術,暫時切除了我們榮譽的象征。知道嗎?你們的反抗不過大人們的一次小小實驗,你們後方已經漏洞百出,你們全在我們掌握之中,不然你以為‘大後方’是怎麽建立的?你們的物資是怎麽來的?不過是明裡暗裡我們故意施舍的。”
張安此刻終於明白了,他們幾十萬以為自己自由的奴隸,依然在多趾人的掌握之中,他的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原來根本沒有什麽自由,那短暫的自由和理想不過是多趾人的實驗而已,關押他們的囚籠只是變大了,並沒有顯示,而他們想拯救更多奴隸的目標,從來都是不是十分困難,而是根本就不可能。
他突然覺得好累,但是此時似乎身上也沒那麽痛了,他沉沉地睡去,再也不會醒來。
曲山品嘗著張安死前的那一抹絕望,戲謔地對他的屍體開口:“真是可憐啊。”
隨後又移步到倒下地徐靈笙面前。
“命挺大啊,還沒死,可惜那個試驗品逃脫了。”
他舉起手槍準備結束徐靈笙的生命時,一位祭司部的人走了出來,阻止了他,然後開口告訴他,這個奴隸他們要了,她沒被炸死,真是幸運,用來祭祀太適合不過了,隨後徐靈笙被多趾人重新拷上離開她許久的枷鎖。
多趾人對著還未死的隊友進行補槍,一旁離張安不遠的阿金同樣重傷,目睹一切的他拚著最後一口氣,右手拿起槍對著曲山, 可是他還沒扣動扳機就被一名多趾人開槍命中頭顱,失去了生機。
“嘖嘖嘖,還想著反抗啊,給予你們痛快的死亡就已經是奢侈了,不報答我,還想殺我?太沒良心了。”
曲山在一旁蹲下,舉起槍,對阿金的屍體又開了幾槍,似乎是在報復,又似乎是在嘲弄。
解決完所有未死的反抗軍成員後,他們押送著徐靈笙,找到附近藏好的車輛,把她綁在車頂,押回了南水區的奴隸營中。
……
慶功宴中,一名官員開口:“曲山兄弟,你真是立了大功啊,上面肯定會對你封賞的,恭喜啊。”
“哈哈,各位也出了力的,等上面的計劃完成後,我們也都能榮華富貴。”曲山開口回應。
“現在還有祭祀這一件大事尚未完成,最近我們要多注意一些了,防止什麽意外發生。”一名祭司開口。
曲山突然想到了徐深,把他的事說了出來,詢問科技部的人為什麽會把一名危險的實驗品放在普通奴隸營中。
“啊?不會的,我們雖然對奴隸的實驗比較多,但是一般實驗完得到想要的數據後就會殺了他們,不會留下的,即使留下了,也會特殊關押,不會讓他們有一點逃脫的機會的。”科技部的一個老頭這樣回復他。
這就奇怪了,但是一群人很快將關於徐深的事拋在腦後,一個實驗品又能掀起多大的水花呢,他們的軍隊和飛機坦克是無敵的。
於此同時,徐深在天空中似乎嗅到一股血腥味,他朝著那裡的樹林落下,想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