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東方無非,秋水一刀,peter0328,老子鬧書荒,書友8666,八零後三十幾,舊夢難尋】
一個億的大事兒,絕對不能耽誤。
雖然說現如今錢對程竺來說已經是最廉價的東西了,可是若沒有了這最廉價的東西,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還有幾個女人能再圍著他轉。
因此呢,程竺非常的清醒。
他明白掙錢才是他的基本盤。
只有牢牢抓住這個基本盤不放松,幸福生活才會越來越精彩,否則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至於那什麽感情啊!推心置腹啊!山盟海誓啊!以及女人孩子熱炕頭啊!那都是虛幻的!簡直猶如空中樓閣一般虛幻!
這些表象只會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他若道心不固一旦被絆倒,等著他的只有以前那樣的射會毒打。
所以,程竺並沒有留戀桃桃理論中的新婚燕爾。
起床洗漱用餐之後,程竺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錢已經給了,事兒也辦完了,陶桃的危機也已經解除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陶桃有些不舍。
女人都是這樣的,一旦被征服,那黏糊勁兒粘糊男人黏糊的夠嗆,根本就沒有半點兒以前的高冷與傲慢了。
所以有人說,除了騷氣外露的女人之外,其它女人其實都是悶騷型的。
什麽性冷淡,對那事兒天生不感興趣,哼哼,那都是借口,只能說明男人貨不對板兒。
………
陶桃戀戀不舍也沒用,程竺的頭腦非常的清醒,非常迫切的要去抓自己基本盤。
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下,即使再溫暖的溫柔鄉在程竺眼裡也就變變成了英雄塚。
程竺自然不願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自己這麽快就變成塚中枯骨。
摸了摸陶桃的臉頰,程竺毋庸置疑的說道:“明天真有大事兒要辦!走了。
你去好好照顧你母親吧!
等你母親的病情穩定了,再來找我。”
陶桃這才放開緊緊環著他的手臂,放他離去。
同樣又是六個半小時的車程。
等到回到大唐華府303時,已經下午六點了。
程竺推開房門,剛剛走進客廳,就被眼前看見的一幕驚訝到了。
小梵梵正“咯咯咯”的笑著,和他的親媽還有親外婆,在屋子裡面做遊戲呢!
甭提多開心了。
“這昨天不是還跟陌生人一樣嗎?這才多久?膩歪成這樣了?”
程竺正在疑惑。
小梵梵看到了他。
邁著小短腿就撲了過來。
一邊跑,還一邊說:“爸爸爸爸,你可回來了!昨天晚上我和媽媽還有外婆睡在一起,玩的可高興了呢!
外婆說,今天晚上讓你和媽媽陪我一起睡,你睡左邊,媽媽睡右邊,我睡中間,你們都可以保護我,我就再也不用怕小怪獸了!”
彎腰,把撲過來的寶貝女兒摟在懷中,再高高舉起,左右臉頰都香過了之後,程竺總算是明白了,他前丈母娘的道行還真不是蓋的。
應該是僅僅隻用了一個下午,就把他的寶貝女兒梵梵拿下了。
至於究竟使用了什麽手段嘛?不用猜也知道,投其所好唄!
哄小孩子還不容易嗎?而且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兒。
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往眼前一堆,幾句好話再一哄,那還不手到擒來?
再加上梵梵和她們確實血脈相連,血濃於水啊!自然比陌生人更有優勢。
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麽開心,程竺也不好多說什麽。
血緣畢竟是斬不斷的。
放下女兒,讓她繼續去玩。
走進裡屋看了一圈之後,程竺這才發現,袁曲兒和吳冰冰應該是去盯著裝修了,而阮晴似乎是搬走了。
因為阮晴住的房間裡,此刻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了。
她那些衣服和日用品都消失不見了。
程竺突然間意識到了,最近自己對阮晴似乎關懷的太少了一些。
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之後,程竺就掏出電話給阮晴撥打了過去。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
是阮晴的聲音。
聲音很平靜,基本上和往常沒有區別。
程竺就直截了當的開問了:“你怎麽搬走了呢?我看你房間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阮晴淡淡的說道:“既然梵梵的媽媽和外婆來了,那我再住在你那兒就不合適了。
剛好,最近旅行社裡挺忙的,我就決定搬過來住,也在公司這塊兒多投入點兒精力,看能不能把它做大做強。”
程竺有些狐疑:“真這麽簡單?不是受什麽委屈了?”
阮晴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受什麽委屈?
倒是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太不合格了!
公司都開了這麽久了,你愣是連一次都沒來過。”
程竺也笑了。
他也意識到他這個甩手掌櫃當的確實有點兒過份了。
看看時間也才六點多,還早。
索性就說道:“那行,你把地址發過來,我這就過來看看。”
阮晴幾乎是秒回。
“地址:塔雁南路168號一樓北。”
程竺不再耽擱。
剛好,連衣服都不用換了,穿鞋直接出門。
梵梵有了媽媽和外婆陪著一起玩兒,都不攆程竺的路了,拜拜之後,隻說了一句:“爸爸早點兒回來哦。”
而吳母竟然罕見的關心起他吃飯來了。
“小竺啊!這都六點多了,你應該還沒吃飯吧?吃了飯再出去,啊?我讓小雪下面給你吃?”
程竺頭也沒回。
“不吃了,你們吃吧,有點兒急事兒。”
大唐華府離塔雁南路168號不算太遠,同屬西市南郊。
因此,程竺隻用了20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旅行社的招牌,阮晴用的還是以前那塊,連顏色和風格都是一模一樣的。
“中西旅”。
阮晴覺得這個名字畢竟還是能吸引到一些老顧客的。
因為之前他們的旅行社做的其實還是很不錯的,若非那場天災,也不至於被拖垮掉。
能夠親眼目睹這塊牌子再重新掛起來,程竺心中還是很有感觸的。
把車就停在門口,程竺拾階而上。
剛剛推開中西旅的玻璃門。
一名長相甜美的客服就迎了上來。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中西旅,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服務方面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阮晴的能力,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讓程竺放心。
程竺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答話,幾聲突兀的問候和打招呼聲頓時響起了。
“程總真的是你啊!”
“哇塞,程總好久不見,您真是越來越帥了!”
“程總,程總,好想你啊,今天你總算來看我們了!”
“快看快看,這就是我給你們說起過的程總,是不是很帥啊!沒騙你們吧?”
“……”
一陣嘰嘰喳喳過後,程竺這才愕然的發現,說話的這些,竟然全都是他當年的老員工。
人家這麽熱情,程竺也只能笑著回應。
與此同時,他的系統有反應了。
收到來自於吳佳的覬覦+8,收到來自於雷雨的覬覦+11,收到來自於何小麗的覬覦+9,收到來自於張文文的覬覦+13,收到來自於劉芳的覬覦+18,收到來自於吳佳的覬覦+16,收到來自於何小麗的覬覦+19……
還真是意外之喜。
連程竺也沒想到,心血來潮來一趟自己的公司,竟然也能收到這麽多的情緒貢獻值。
高興之余,他可就更加和藹了。
場面話說的漂亮至極。
這些都是他當年的老員工,早就從阮晴口中得知他就是老板了。
老板親臨,又有新員工在旁邊看著,那還不得表現的熱情點兒啊?
這幫老員工表現的簡直熱情極了!
熱情的程竺都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還好,正在總經理室埋頭工作的阮晴,總算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了。
快步起身拉開了門,伸出頭來衝著程竺招了招手。
可算是替程竺解圍了。
當程竺走進總經理室之後,外面的喧鬧雖然是停止了,可眾人的竊竊私語才剛剛開始。
“唉唉唉,聽說程總離婚是吳雪拋棄了程總,吳雪真是太沒良心了!當年程總對她多好?”
“是啊!我聽說程總離婚那會兒很落魄呢!落魄的都賣苦力去了!”
“真的假的?都賣苦力了,竟然還能東山再起?”
“要不怎麽是程總呢?程總很有能力呢!”
“就是就是,沒看見咱店門口停的那輛車嗎?好幾百萬呢!”
“吳雪這回恐怕得毀的腸子發青!長得這麽帥又這麽有錢的程總她都能棄之如敝履,莫非他找的是王思蔥?”
“切!王思蔥能看上她?一個鄉下來的柴火妞,而且還是個心機婊!”
“你個騷蹄子,這麽替程總打抱不平,是不是在暗戀程總?”
“哎呦喂,哪輪得到我喲?阮總都惦記了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對對,你說說他們有沒有戲?”
“人家都住在一起了!阮總不是住在大唐華府嗎?其實啊,那就是程總的家!”
“啊!那阮總就是老板娘了?”
“老板娘兼總經理, 阮總牛逼,五年的閨蜜可算是熬上位了!簡直比宮鎖心玉都精彩啊!”
“是啊,我倒是挺佩服阮總的,為愛執著,悶聲不響,果然是悶聲發大財,咬人的狗不叫!”
“嘿,你這話說的,小心別人告你刁狀哦!”
“呸呸呸,說錯話了,不對,用錯詞兒了,我那是誇阮總呢!”
“你們猜猜他們這會在裡邊幹啥呢?”
“哈哈哈,還用猜?熬了這麽多年才熬上位,肯定愛不釋手啊!沒看剛才那小手招的?嗯,連出來說幾句場面話都忘了!”
“是啊,是啊!我剛才也看出來了,阮總著急了,小手都這樣了。”
“不可能吧,這可是辦公室!”
“你懂啥?辦公室才刺激呢!”
“對對對,男人都好這一口,況且咱們程總看起來這麽強壯。”
“你們的意思,程總,這麽長時間都沒露面,今天卻露面了,就是專程來找刺激的?”
“誒誒誒,很有可能啊!你們想啊,兩人天天住在大唐華府別墅裡,那還不得玩膩了?”
“我敢打賭,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絕對絕對。”
“饑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欲,老總們又不缺錢花,可不,就只剩下這點追求了嗎?”
“咯咯咯,嘿嘿嘿,哈哈哈……”
“唉唉唉,誰敢去偷看一下?驗證一下我們猜的對不對?”
“……”
就在這些議論紛紛聲中,程竺和阮晴還真就在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