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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打開。
程竺還在為自己沒有換上衣服而有些不好意思。
陶桃卻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後腳跟仰起,隻輕輕那麽一碰,房門就被重新關上了。
屬於兩個人的空間就此誕生。
再然後,陶桃的一雙美眸就霧氣蒸騰了。
再再然後,氣氛就有點兒迤邐了。
愛情片中常見的鏡頭。
兩個離得很近的大頭,互相凝視著,幾乎佔據了整個鏡頭。
一個人仰視,一個人俯視。
彼此都能清晰無誤地聽到對方的呼吸。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程竺若還沒搞清楚狀況,那他這32年可就白活了。
很明顯嘛!人家這就是特意來獻祭自己的。
這,
這不能拒絕呀!
這要是拒絕了,對一個女人來說,那傷害是很大滴!
禽獸和禽獸不如,很好選擇的呀!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程竺還好,並沒有迂腐,他非常果斷的選擇了做禽獸。
並沒有學唐三在小舞獻祭自己時的虛偽做作。
明明很想,卻口中不停的喊著:“不要啊!不能啊!你不能這樣啊!這對你不公平啊!我會懊悔終生的,這簡直就是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程竺不演戲,他隻模仿教育片片,回應很炙熱,和片片裡的男主角一模一樣。
房間裡的溫度仿佛一瞬間升高了8度。
綺麗的伴奏音樂已經在兩人心中奏響。
最初的熱身過後。
一場比武切磋正式開始。
起初兩人戰的有模有樣兒,那些武術套路和招式,你來我往,只要是有點兒底子的,經歷過的,大都能叫上名字來。
可到了後來,兩人戰著戰著就愈發的激烈起來,基本上屬於白熱化了。
套路招式戰,也就順利成章變成了肉搏戰。
那些個套路和招式也都整的變形了,後來使出來的都是一些自創的招式。
仿佛上回電視裡的光頭和尚重新又出現了。
那位水漫金山的白素貞,這回好像法力更加的高深了。
不但調來了西湖水,仿佛同時還調來了太湖,巢湖,鄱陽湖的水。
波濤洶湧,毀天滅地。
那水多的簡直了!多的簡直快要把金山尖尖都淹沒了。
………
此處省略3000字。
……
這場比武切磋最終整整持續了30分鍾。
30分鍾後,都切磋結束了的程竺這才發現,西湖水的殘留,竟然有一些是紅色的。
他頓時有些臉紅,也有些愧疚。
不自覺心疼的摟緊了身側已經疲憊不堪的陶桃。
語氣中略帶了些責備:“第一次,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就會悠著點兒啊!”
陶桃朝他懷裡拱了拱,似乎很欣慰。
“我是帶著滿腔的感激來伺候你的,當然要盡可能的,讓你,讓你,舒服了?”
這個答案讓程竺有些無語。
“其實,你不需要這樣的。”
陶桃馬上否認了他。
“需要,必須需要。
像你這種有錢人,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對於我們這些沒有錢的人而言,攤上事兒的時候,錢對我們究竟有多麽重要?
尤其是面對親人身患重症,急需要錢救命,卻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找不來錢來的時候。
你知道當你二話沒說就給我卡裡轉進100萬的時,我有多麽感動嗎?
100萬對你來說可能僅僅只是個數字而已。
可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應該沒有人會對我這麽慷慨了!
不,不是應該!
而是絕對!
因此,你們有沒有發覺,我並沒有對你說謝謝?也沒有說以後會還你錢?”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
程竺沒有接茬。
只是更加憐惜的又把摟著桃桃的胳膊收緊了幾分。
桃桃繼續:“因為我覺得哪怕就是對你說一萬句謝謝,也報答不了你對我的如此大恩。
還錢的話,我更說不出口。
說了的話,會顯得我這個人非常的虛偽。
別說這麽多錢我短時間內肯定還不上,即便就是一年後或者半年後能還上你這筆錢,可是錢還上了,恩情就能還得上嗎?
唯一能表達我心意的,就是把我的整個人給你了。
不是一晚上,而是一輩子。
就像電影,電視裡,以及文藝作品裡經常出現的那句話一樣,今生今世無以為報,唯有當牛做馬。”
如此知恩圖報的陶桃,著實令程竺刮目相看了。
他被說的有些汗顏了。
因為錢對現如今的他來說,是最最廉價的東西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隨手砸出去的100萬,竟然能收到如此效果。
只能幽幽說道:“你個傻瓜!誰要你當牛做馬?
你的心思太重了!
如果你是為了報恩才和我在一起,用不著一輩子,這一次就足夠了。”
見程竺誤會了,陶桃趕緊否認。
“我也不僅僅只是為了報恩,其實我應該是早就喜歡上你了,再說了,恩愛恩愛,恩在前,愛在後呀!這說明有了恩才能愛的長久啊!從今天起,我這個人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程竺笑了。
笑容中,多少包含了點兒,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意味。
“一輩子太長了!往後誰又能說的準呢?別相信電視裡頭的那些個山盟海誓。
那些山盟海誓啊,到最後全是笑話!
隨心所欲吧!喜歡我,你就和我在一起,不喜歡了,或者找到了你喜歡的人了,你是還是自由的。
我不會綁著你把你當成我的私有財產,你也不用總覺著欠我的而心生愧疚。”
陶桃很不讚同:“這是你們男人的思維,我們女人不一樣的!
至少我就不這樣認為。
我認為我現在喜歡你,把我的身體交給了你,就和你融為一體了,從今往後咱倆就是不分你我的一個人了。
都成一個人了,還怎麽再去喜歡別人?難不成你要和我一起去喜歡一個男人?
這是靈魂和肉體的徹底交融。
是神聖的!
即便就是在法律上,這也是實質性的結合。
古人行的,推崇的,不都是這種實質性的周公之禮嗎?
不比那什麽虛頭巴腦的結婚儀式,結婚證啊什麽的強嗎?
有的女人啊!明明都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一個男人了,卻又要去和別的男人搞結婚儀式辦理結婚證,你說這扯不扯?
肉體和靈魂分開的人生,還是完美的人生嗎?”
陶桃的這番悖論,程竺不敢苟同。
反駁也沒有意義。
他現在不願意去深究這些了。
實在是太燒腦。
有那閑工夫,還不如乾點兒喜歡乾的。
就像他說的那樣隨心所欲。
程竺今天一天排的實在是太滿了,先前本來都已經很困乏了,又滿血復活比武切磋了整整半小時,這會兒那股子困倦勁兒又上來了,他就不想再聊這些根本就聊不明白的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說不過你,困了,讓我先眯一會兒。”
陶桃果然很聽話,頓時就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乖乖的躺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仿佛生怕攪擾了程竺的好瞌睡似的。
半夜醒來,程竺再次蠢蠢欲動。
可一想到,這是桃桃的第一次,就惜了那個念頭。
陶桃很敏感,她才不會眼睜睜看著程竺委屈自己。
就主動貼了上去。
程竺不願意辣手摧花,憐惜陶桃嬌弱,也只能換種方式。
口腔的保護也很重要,臉部肌肉也需要鍛煉,局部按摩那當然也是少不了的。
新手上路,調教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兒。
都是老司機了,自然都懂的哈?
對此不再贅述。
此處再省略5000字。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程竺這才驚愕的發現,今天竟然已經是7月17號了。
今天是7月17號,明天自然就是7月18號了。
7月18號,他可是還有非常重要的事兒要辦啊!
除了之前送去的龍紋盤要上拍之外,他還要以拍買者的身份去拍下那件清代紫檀花卉紋立櫃。
因為立櫃的後擋板夾層中藏有一方書法作品《曾鞏時事帖》。
那可是一件價值一億的書法藏品啊!
整整一個小目標啊!
豈能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