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義還的臉上還是公式化的笑說:“小豆,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應該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都是為了你好。”
林小豆不耐煩的說:“甭了,我現在有男朋友,不用你操心。”
方義見林小豆油鹽不進臉沉了下來,“你確定李前進隻愛你一個嗎?他和耿春妮、黃娟這兩個女人關系密切,人生大事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林小豆不屑的笑笑,說:“丁書記,這麽拙劣的離間計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方義說:“有些事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放到嘴邊的肉就沒有不吃的,他現在只不過是在權衡利弊而已。”
林小豆臉一沉擰身鑽進床裡,放下了幔帳,“方書記,我困了要休息。”
方義微笑著站起來:說:“小豆,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被眼前的情愛迷住,有些人注定是靠不住的。”
林小豆捂住耳朵不聽方義蠱惑。
葛紅專送方義出來,陰陰的一笑趴在丁義耳邊說:“方書記,她果然還是最在意那兩個女人,黃娟成份不好可以選為突破口。”
方義拍了拍葛紅專的肩膀說:“你的付出一定會得到豐厚回報的。”
葛紅專一臉謙卑的笑著,方義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面目猙獰的呢喃:“李前進呀李前進,我要親手打碎你的尊嚴,讓你心甘情願的匍匐在我腳下。”
“李老大,郝全四處宣揚你就是孬種,咱們青山青年點是群廢物!”張力雙眼通紅的到豆腐坊找李前進。
北方的冬天讓閑下來的知青們精力旺盛。
“萬一我們在檔案上留下汙點是會影響我們的返城分配工作,口舌之爭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李前進不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名聲。
張力憤憤不平的走了。
一直和春妮挑豆子的林小豆低著頭一聲不吱,因邊她知道這些都是她惹下的爛攤子。
李前進不在意這種事,女人長得漂亮自帶招風屬性,伱不惹事,事也會來找你。麻煩事多了就成了紅顏薄命。
把挑好的豆子掉進大木桶裡泡好水,現在做豆腐對他來講是輕車熟路。
“李老大,張力和他們打起來了!”初志剛急匆匆的跑進來說。
李前進一聽趕緊放下水桶往外跑,“什麽情況?”
“郝全領著一幫人來堵你,沒想碰上我們一幫,張力三言兩語就吵起來了,雙方就打在了一起。”
李前進一看這事是不打一架翻不過去啊,方義是不想他平平安安的回城,一定要找點事惡心他。
抄起扁擔就向事發地跑去,遠遠的就聽到幾個大嗓門在怒罵:“老子今天要開葷!“
“老子今天要打斷你的腿!”
“老子今天要讓你認識你爺爺!”
李前進和初志剛叫著罵著,挺起胸脯就衝上去了。
短兵相接了,頓時眼花繚亂。
混亂的兵器聲響成一片,鐮刀鋤頭和扁擔的寒光在原野上繁星一般地閃爍。
郝全覺得自己在哪裡都應該是一個頭目。他與李前進同來,李前進在知青中混得風生水起,讓他懷恨已久。
更加上李前進還睡了最漂亮的女知青,真是讓人不服氣!這次能夠利用方義的名頭來暴打李前進的一頓,他非常樂意這麽做。
李前進的一根扁擔呼呼的掄起來,馬上令青山知青點這七個人士氣大震,雖然比較郝全帶來的十幾個人要少,但是他們有多次在一起行動的經驗,心齊,敢下狠手。
林小豆這時也呼哧帶喘的跑過來,站在一棵大樹下焦急的看著。
郝全一見漂亮的林小豆站在那心裡愈發怒火萬丈。混亂中他一點點的她靠近。
突然他揮舞著一把水果刀衝向林小豆,恨不得把林小豆的臉蛋劃得亂七八糟。這麽漂亮的姑娘,憑什麽是他李前進的?
郝全認為只要危脅住林小豆,李前進的精力一分散,打斷他的腿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李前進立刻注意到了郝全的險惡用心,一個分神就被一扁擔打在肩上,緊跟著一隻腳踹在他腰上。
他顧不上自己,衝向林小豆。他死也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哼……”
就在郝全已經看見林小豆那張害怕的臉時一個黑影突然在樹後竄出來,咬住了他的手腕。
是公主和它的兩個兒子終於找到機會殺了出來。
巨大的衝力把郝全帶了個跟頭,狼牙和天狗馬上跟上媽媽的腳步,向著郝全的咽喉咬去。
“狼牙,別動!”
終於跑過來的李前進忙製止, 不然郝全肯定被咬死。
此時郝全已經被眼前的尖利的犬齒嚇尿了,這要是一口咬下來哪還有命在。
狼牙沒下嘴,凶狠的瞪著郝全。
李前進跑過來,按住他就是一頓老拳,打得郝全哭爹喊媽。嚇了一跳的林小豆也上來用腳踹。
郝全被擒對跟著他一起來的知青們士氣打擊極大。
而此時的整個戰場,到處都有血花飛濺,到處都是仇恨的詛咒與痛苦的呻吟。
肉搏戰成了主要的戰鬥形式,平日互相看不順眼的知青們紛紛扭打在一起,你咬我的耳朵,我踢你的胯襠,數落的都是平日對對方的嫉恨。
李前進氣勢洶洶的帶著三條大狼狗又殺了回來,這回他不用管身後的偷襲,見一個揍一個,簡直就是個人形坦克,平推。
他一人三狗瞬間就扳回了人數上的劣勢。六七個知青打得十幾個知青慘叫連連。
春妮領著民兵連長姐夫和二十多社員趕到,強行分開了打鬥的雙方,清點戰果:人人帶傷,個個鼻青臉腫。好在沒人受重傷。
趕來的王隊長用他的煙杆一邊罵一邊把二十多人敲個遍。
一場猝不及防的戰鬥匆匆結束,但是余波卻久久不散。李前進那恐怖的戰力和那三條大狼狗成了焦點。
農村的土狗多也沒人注意,它們只能簡單的看看家,遠沒有狼狗的執行力強。
長相威武、聽話、戰鬥力強的狼狗成了知青們追捧的對象,閑來無事的他們開始四處淘換,找了一大圈也沒到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