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的名子是《當你老了》,是根據威廉·巴特勒·葉芝於1893年創作的一首詩歌改編。”李前進寵溺的揉揉懷裡林小豆的頭髮說:“這首詩是葉芝寫給愛人茅德.岡的詩,我拿來改編送給我的愛人!”
“哇——”
刹那之間林小豆成了全場男人、女人都羨慕的目標,這個聲名狼藉的女人何其幸運,能有個如此優秀的男人為她改編了一首驚豔所有人的詩歌。
喧鬧的晚會在李前進的歌聲和解說之後,漸漸的陷入了沉默,正是情竇初開的他們都沉浸在了那首歌意境之中。
原來天長地久可以表達的這麽委婉動聽!
篝火熄滅,被李前進一首劃時代歌聲洗禮的知青們壓抑著激蕩的心情離去。
李前進還是先送春妮回去,一路上春妮時不時的轉過頭,熾熱的看著李前進。
“看什麽,不認識了?”
春妮笑著搖搖頭,“前進哥,你改編的歌真好聽!”
李前進心虛的笑笑,每個重生者最終都會走向剽竊的路。
“站在別人的肩膀上而已,沒什麽了不起的。”
春妮眼裡閃著光,“你是我見過最了不起的男人,我春妮能和前進哥在一起乾活,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李前進笑說:“好好的發什麽感慨,能和美麗又心靈手巧的春妮合作,也是我的幸運啊!”
“前進哥,我哪有那麽好?”
“比我說的還要好很多。”
春妮笑中帶淚,“前進哥,能為我也寫首歌嗎?”
“好啊!”李前進痛快答應,不為別的隻為春妮對他裡裡外外的照顧也值。
又想了下說:“春妮,我有了小豆只能辜負你。所以你也該早做打算。”
“我知道的,前進哥,可是我不愛一個人你會支持我嫁給他嗎?”
“當然不會,人生路漫漫,找個不愛的人一起度過多麽痛苦!”
“是啊,所以我寧可不嫁也不想不幸福。”
李前進也不知道她的選擇將來會不會後悔?或許命運也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回到豆腐坊,公主已經坐在自行車旁,等著出發。它的兩個兒子趴在一邊不敢過來跟老娘爭這個差使。
“小豆,走了。”李前進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
他納悶的走進臥室,炕上的被裡一道蜿蜒的身影。“小豆,等會回去再睡,不然要感冒……”
話未說完,被子裡的林小豆猛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仿佛一頭扎進了溫暖,柔軟的海水之中……
這一夜,林小豆沒有回隊。
抓心撓肝了一夜的葛紅專痛苦的在自己的手臂上撓了一道又道的血痕。
第二天一早她就火急火燎的向公社跑去。
等她再回來時,林小豆已經美美的躺在床上酣睡,那美麗的面容與眉宇間洋溢得幸福刺得她眼睛疼的厲害!
葛紅專固執的看著,林小豆倔強的呈現給她看,兩個女人的戰爭無聲無息卻又暗潮湧動。
郝全的檄文也如期而至,通篇沒有提方義一個字,卻是處處指責兩人男盜女娼。
李前進隨手把這玩意團了團直接扔進紙簍裡,和他們兩個的生命精華躺在一起。
“什麽東西?”林小豆探頭問
李前進現在良宵苦短,哪有工夫搭理他,隨意的說:“一個傻比寫的白癡東西。”
“是不是誰給你寫的情書?”
林小豆嫌棄的撿起來看了看,皺成一團又沾了很多髒東西沒法再看,“哼,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死給你看!”
李前進笑說:“你怎麽總對我沒信心?”
林小豆縮在他寬厚的懷裡悠悠的說:“我現在謗滿天下,現在更是把我的所有都托付給你,如果伱背叛了我還讓我怎麽活?”
“你看我跟招惹過哪個女生?我跟所有女生都保持距離。”
“哼,那天你都可能沒看我是誰就撲了下來,興奮的像隊裡的叫驢,騙人!”
李前進苦笑,“那種時候哪個男人能受得住。”
“我林小豆的男人就要受住,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好、好、好,你不應該叫林小豆,林小心眼。”
“我就小心眼,從完壁到白發我忠貞不二,你也要守節。”
李前進明白是黃娟和春妮一直在左右使她缺乏安全感, 可這只有這麽大點地方,就在避嫌又能避到哪裡?
林小豆和每天一樣哼著歌進到宿舍,掃了眼烏雲蓋頂的葛紅專笑了笑,李前進那驢一樣的身板讓她既刺激又疲憊。
剛想舒服的躺在床上,方義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小豆,我們談談?”
林小豆嚇了一跳,桌子上的煤油燈亮了起來,照出丁義那張忽明忽暗的臉。
林小豆一驚,轉頭看了眼暢開的房門和面帶冷笑的葛紅專松了口氣,“方書記,我已經成功被你弄得身敗名裂,還有什麽好談的?”
方義拿出一張紙亮給林小豆說:“這是滬上複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明年開春我就會滬上深造。”
葛紅專盯著那張通知書眼睛裡直冒火,那可是一把通天的梯子啊!
林小豆笑笑說:“方書記,這事跟我有關系嗎?”
方義溫聲說:“小豆,我有基層行政經歷,又有了高學歷,你知道這意味什麽嗎?這意味著我將會走上更高的領導崗位,而你如果跟我一起走,也會和我一起分享這份榮譽。”
“方書記太高看我了,我可沒那個福氣,你走你的溜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泛河水。”
“小豆,你想想那繁華的滬上豈是這冰天雪地的北方鄉下能比的,再想想以後你的子女也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你是否會後悔今天草率的決定呢?”
“方書記一朝鯉魚躍龍門馬上就瞧不起供你走出去的鄉下,還真是薄情寡義。”
林小豆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