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想不通到底是何人知曉他身懷重寶。難道真是巧合,真有不長眼的小偷翻窗進室行竊?
這……未免也太不專業了。
看窗外,天色雖晚,但最終還是決定出門買點吃的。
對街,後脖紋有皇冠男子正望著白塵騎小電驢出門,“用特殊檢測器翻遍那房子也找不出那塊黑色荒令,要麽被帶在身,要麽賣給那開跑車的胖子,大概率就是帶在身,畢竟那東西誰隨便這麽快就賣?”男人自語。
白塵悠悠騎著電驢往出租屋趕。
道路兩旁高樓林立,霓虹燈閃爍不停。市區與他所在偏僻“鬼區”不同,路上行人很多,熱鬧不已。住在廉租房區域的人都是在市區打工底層,回到屋子就是休息,哪來燈紅酒綠,等人再次出現時已到上班時間。
電驢漸漸遠離鬧市。
“這路上真冷清。”白塵對無人路口自語。
也好,倒不怕路上撞到人。
十字路口對面,一輛汽車正開著遠光,刺眼燈光射在白塵眼上。
“誰素質這麽差?開車隨便打遠光,早晚全家死光光不懂嗎?”白塵遮手於前,眯眼咒罵,“開車沒素質,生娃沒……”
話未說完。
汽車加速馳來。
——【危險!】
系統提醒。
顧不得電驢與車上掛著還熱乎的晚飯。
急忙跳車,一個側撲往旁邊硬化地上打滾,完美基礎格鬥技巧缷力,安全落地。
他火氣一上來,正想論道。
“我……”
汽車一個後倒,轉向再次加速衝向他。
白塵這時哪還不明白,哪是意外事件呀,簡直是明晃晃衝他而來。
前有入室盜竊,後有路上車撞。無名之火蹭蹭蹭往上冒,腦中閃過一絲想法,這簡直太惡劣了,必須采取正當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利益!
我直接就是……
——跑!
果斷棄車而逃,君子報警一時不晚,等到安全了必須拿起法律的武器。
車上男子看到白塵毫不猶豫棄車,也追了下去。
白塵頭都不回,只希望多跑幾步。
“救命,殺人啦。”這地段雖不像有人的樣子,卻依然不影響白塵呼救。
男子一聲不吭緊緊追著。
他逃,他追。
他喊,他追。
他邊逃邊喊,他還是追。
最後,白塵插翅難飛。
即然這樣……
白塵猛然回頭。
“大哥有話好好說!”
“咻。”
一記飛踢回應他。
白塵急忙閃躲,對方腳塵還是刮到他後背,頓時背上傳來火辣疼痛,還沒來得及痛苦,緊接著又是一腳。
白塵一個趔趄,翻滾躲避。
“把黑色荒令交出來,我讓你死個痛快。”男子厲色道。
白塵臉色微變,脫口而出:“什麽黑色荒令?”果然是衝這而來,今日恐怕不能就善了。
“小子,別裝傻。”說話也不影響他抬手就對著白塵胸口一記正拳。
白塵用源聚集於雙手往對面手腕缷力。對面一個猝不及防被推歪身子,他對著男子後肩狠狠來一擊。
當即,像打到牆上一般,反作用力使得他臉色一變。
男子頓時一個錯愕,明顯沒想到白塵還能反擊。
他立馬轉身對著白塵一個鷹爪,白塵閃身後撤。完美基礎格鬥作用突顯出來了。在靈活這方面,白塵已經屬性拉滿。
男子嘴巴微張,一時驚訝,雖然有大意成份,但小小源力F級竟然能連接躲過他幾記殺招。
不過,好運到此結束了,“喝,受死!”男子不再保留實力,雙臂如錘,往白塵身上幾個甩擊。
白塵勉強閃避。
拳擊打地上,揚塵飛起,石子飛濺,地磚發出:“吱嘎,吱嘎”碎裂聲。
還沒完,男子如狂蟒奔襲而來,一個掃腿,“轟”地一聲踢到路邊綠化樹上,樹皮飛射,樹乾直接炸開一小塊。
大樹一陣擅抖,落葉紛紛飄下。
——【右躲】
——【下蹲】
系統不斷發出警告,縱是如此,他依舊狼狽不堪。
“轟。”
白塵躲避不及,一拳打在左肩上,退倒在地。
他面色一沉,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活活打死。
對方再一個飛踢,他心中一發狠,不再閃躲,用左腕格檔,右手松拳化掌,直接往對方下三路一刺,指尖傳來劇痛。
白塵咬牙後撤。
不出所料,男子臉色驚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往白塵身上橫踢一腳。
白塵在他一踢之下,踉蹌倒地。顧不上指尖傳來疼痛,連忙爬起,正面對方。
猜得沒錯,源力D級怎麽可能所有地方都能強化到位,那禁區完全硬化可不就意味著那玩意一直處於“戰鬥狀態”充血不止,不能伸縮自如,哪個男人允許這樣?
右手中指指甲開裂,鮮血延指縫往掌心流,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對方的。
“受死!”男子怒吼,雙眼凶光怎現,目光死死咬著他。喪失理智般朝他再度發起攻擊。
拳頭錘下,白塵雙手頻頻接招,如狂風暴雨般攻擊下,他十根手指都直不起來,更別說聚攏。
——【左跳】
——【後滾】
有系統提示,他依然吃力應對,但也能感覺丹田裡奇物在發熱,有一絲絲溫暖送往四肢。
因為疼痛難忍,他動作越來越變形。對方抓住機會,一拳轟在他右胸上,直接幾個翻滾摔倒在地。
胸口一悶,喉嚨卡了下,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血紅滿地。
既便如此,他依然強忍痛疼,艱難起身,腳都站不穩,對面又衝過來。
絕對力量下,挨打真憋屈。
也許是因為白塵被擊翻變遠,男子衝上來時因動作變大,扯到褲襠,腳步頓了一下,動作也變了形。
——【左閃】
系統傳來警告。
白塵無名之火心中燃起,面色發狠一咬牙,他無視提示,直接反其道而行,右側身,用左臂格檔,大聲喝道:“去你*的左閃!”
他右手為拳,強忍各手指帶來疼痛,直接就再往男子褲襠一拳。
正正地一拳打在褲襠上。
再次擊中其下三路,男子直接卷縮在地,白塵哪能放過這機會,他像隻獵豹直接往男子身上一撲。
“左閃!”
“左閃!”
“去你*的左閃!”白塵滿眼通紅,如同喪失理智的野獸,拳落如流星般向男褲襠,向眼睛,向太陽穴連連打擊。
似乎打到對面致命弱點,感覺到對面源強化過的身軀慢慢變軟,直到白塵一拳擊打在其肩上,像打在橡皮上有了推進力,又一拳直接打得血肉橫飛。
一拳。
一拳。
又一拳。
不知打了多少拳。
打得分不出是誰的血在流。
直至血肉模糊。
男子努力睜開雙眼,憤怒望著白塵,眼裡滿是痛苦。他還不解,不理解為什麽他一個源力F級,源這麽多。
為何他這麽持久?
“黑色~荒~~令?我在下面~等你,光明~永存……”臨死前發出微弱聲音。
白塵當然不會回答,自已不僅有黑令,還有一個奇物。
此時,白塵才明白奇物真正含義。
為什麽令人趨之若鶩。
持久……才是真男人。
“撲通。”
“撲通。”
心跳加速。
隨即,白塵失力癱倒在地。
他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緊握的雙拳也能感覺到血液快速回流脈動。
一陣晚風吹過,帶走體內本就不多地熱量。
打個寒擅。
亢奮過後,死亡恐懼散去,看著旁邊的屍體再起寒意,殺人產生的恐懼襲擾而來。
“嘔。”
本就空蕩蕩的胃再經翻江倒海一役變得更空虛。
口裡滿是苦水,強忍著惡心,找到被摔得不成樣子的手機,打開扣信找到楊大福,手指擅抖撥號過去,手機鈴聲沒響幾下便撥通,手機傳出聲來:“喂!收容所,楊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