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叮鈴鈴~~叮鈴鈴~~~’
“喂,徐總,這大半夜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廢話,聽著!司徒南,你趕緊給我親自去一趟盧森堡B。Braun Melsungen公司,聽說他們研製出了最新的手術機械手臂,這項成果能直接影響手術室內手術的成功率,你務必去給我談下這個代理業務,咱們星途製藥能不能再上一個台階,就看你給不給力了,對了,不要給公司省錢,知道麽!”
“啊~~現在麽?”
“廢什麽話,不是現在,我打什麽電話給你!你趕緊的,要是被其他公司搶先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泡夜總會喝酒!”
“那我還不是為了公司業務!我容易麽我!?”
“好好好,只要你拿下這單,回來我給你提公司副總,直接拿公司乾股分紅,這總沒意見了吧!”
“你說的啊!那我可當真了啊!”
“我徐洋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什麽時候誆你過了!”
“得嘞,那您看好吧,這單我司徒就算豁了命也要給您拿下來!”
“行,那就這樣啊,你趕緊的!”
“好好,那我先掛了,你就在公司開好香檳等著我凱旋歸來吧!”
接完電話,司徒南立刻從床上撲騰而起,朝著衛生間走去。
一刻鍾之後,洗漱穿戴完畢的司徒南整整齊齊的走出了房門,驅車直奔江城機場...
“尊敬的客戶您好,歡迎您乘坐荷蘭航空公司N3957次航班,由河北前往德國,本次航班的飛行距離是8200公裡,預計空中飛行時長為10小時,預計到達時間為......”
好不容易坐上了飛機,司徒南乾脆將手機一關,戴上眼罩準備進入夢鄉。
迷迷糊糊間,司徒南好像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嗯,這小子不錯,骨骼驚奇,精神力透徹,就他吧...”
“注意,注意,各位旅客,飛機當前遇到重度強對流天氣,請所有乘客坐回自己的座位,系好安全帶...”
睡夢中的司徒南直接被一陣一陣的強烈顛簸給震醒了,當他睜開眼之時,隻來的及看了一眼周圍那驚慌失措的其他乘客和那散落在空中的各種行禮便被迎面而來的一隻不鏽鋼保溫杯給擊打的昏死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發現自己渾身濕漉漉的躺在一個池塘裡...
“站住,淫僧,你給我站住,看本小姐抓住你之後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一個身穿紅衣,下飄朱裙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氣急敗壞的追著一個禿驢在後面扯著嗓子拚命的追著,在她的前面玩命奔跑的是一個一頭油光賊亮的和尚,說是和尚,其實除了一個腦門是禿的,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是和尚。
這禿驢也是一邊跑一邊叫喊著:“姑娘,這是誤會,我沒看到你洗澡,我真沒看到你洗澡,你相信我,我也不是和尚,我對天發誓,你不要追了!!!”
這倆人從城南的燕府一逃一追,一路跑到城北的北城寺附近,直到倆人都氣喘如牛,不得不停下歇一口氣,女子明顯是個練家子,雖然都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但女子手中握著的長劍卻拿的穩穩的。
“跑啊?還說自己不是淫僧,都跑到自家的寺廟來了,我告訴你,沒用,就算住持來了,今天姑奶奶也要將你剁成八塊!”禿驢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解釋道:“姑娘,我~我真不是,不是和尚,你看我哪裡像和尚,呼~呼,不信,你可以去問這個寺廟裡的人,我是不是他們寺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掉到你的院子裡,再說,我也真沒看到你洗澡,你總不能冤枉好人吧。”“你還敢狡辯,我堂堂燕家內院,豈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可以胡亂闖入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就算說出一萬個理由來也沒用!哼”
“那你要如何!”終於喘勻一口氣的禿頭男子怒目相衝道:“做人總不能不講道理吧,我只是掉進你家後院的池子裡,爬上來就看到你衣衫不整的從房內出來,然後就高喊著淫僧,請問我看到你哪了?你就一口一個的淫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紅衣女子被禿頭男子這麽一瞪,反而有些心虛的怯懦道:“那你說,你是誰,你怎麽跑到我家內院裡來的,來幹什麽!”
“我不是一直都說我也不知道怎麽掉進你家池子裡的,我前腳還在坐著飛機,睡著覺呢,然後,然後......”禿頭男子剛想解釋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別人家的後院裡!”
“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飛機?本小姐看你就是編不下去了,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要是不能讓我信服,我就押著你報官,治你個私闖民宅之罪!”
禿頭男子使勁晃了晃腦門,又用手掌使勁拍了拍,突然瞪著紅衣女子問道:“請問姑娘,這是哪?我這是穿到哪個朝代了?”紅衣女子面露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禿驢:“什麽什麽朝代,你不會告訴我你連自己姓甚名誰,在哪都不知道吧!”
“那倒不至於,我叫司徒南,河北保定人,星途製藥有限公司銷售部經理,我本來是要前往盧森堡洽談一筆醫療設備訂單的,結果飛機半道遇到強對流空氣,飛機上的人都被震暈過去了,醒來後就到了這裡!”
“你在那胡言亂語什麽呢?什麽飛機?什麽河北保定?什麽公司?沒一句聽得懂的,再不說實話,我就真的將你押送到府衙去法辦!”
司徒南並起大拇指在自己的太陽穴處使勁的按了一下,又用手掌在自己那光禿禿的頭頂來回搓了搓,無奈的笑道:“跟你說的都是實話,只不過你聽不懂也正常,誰讓我是穿越過來的人呢,這樣吧,我問你答,等會你就會明白我說什麽了, 好吧!”“首先,我想問下,姑娘你叫什麽,我總不能一直姑娘前姑娘後的叫著你吧,還有,我前面就問了,這是哪個朝代,我現在在的這座城又叫什麽?”
“燕無雙,我們這是武朝武光帝統治下的九龍城,我是龍城四大家族燕家么女!”
“武朝?女帝武則天的朝代?不對啊?那不是周朝麽?我雖然歷史差,但也不至於連朝代都弄錯吧!!”燕無雙的回答讓司徒南心中一個咯噔“莫非我不是穿越到前朝了?可是姑娘你這穿著明明就是古裝啊,我們那邊除了,誰還穿這樣的衣服出門?難道人類越活越倒退了?”
就在司徒南一腦子問號,燕無雙一臉的疑惑時,山上北城寺的門開了,門內出來了一個青衣束發的英俊公子哥,後面跟著出來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老和尚雙掌合實,對著青衣公子哥微微頷首道:“偶彌陀佛,李小施主請慢走,代老衲向李員外道個福,多謝李家傾囊相授,年年施以豐厚的香火錢,才讓本寺香火旺盛,連綿不絕,老衲帶北城寺一眾老小一定日夜為李家祈福,望李家能夠福澤綿延,傳世萬代,善哉,善哉!”
青衣小哥面帶春風,手中紙扇一展,對著老和尚一抱拳一躬身,微笑道:“住持客氣了,這點香火本是我李家應該應份的,如
若不是父親帶著大哥去了中州參加武試,這來北城寺送香火的美事哪輪的到我一庶子來操辦,住持這就留步吧,小子定將住持之言帶到!”說完,轉身輕輕一縱,人就飄到百米之後去了,再幾個縱跳,人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