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武林高手啊,這輕功!”青衣小哥這幾下縱跳把司徒南看的差點沒驚坐在地上,而寺門口的住持正準備反身回寺的時候,眼角瞟到了一角的司徒南和燕無雙,當即眼前一亮,就拄著禪杖走了過來,雙手合實朝著二人宣了一聲佛號:
“偶彌陀佛,敢問這位女施主是否乃燕家么女燕無雙是也?”
“老和尚你認得我?我不記得有來過你們寺廟上過香啊!”燕無雙驚奇的望著老住持
“善哉,善哉,雖不曾得見,但老衲觀施主之芳華,見爾手握清虛劍,身披燕家徽,怎可不知施主是誰否?倒是這位男施主,恕老衲眼拙,即未入紅塵,又六根不淨,不似我佛門中人,卻天庭飽滿,身有佛主之姿,佛曰,看不透啊,看不透!”
“你看,我就說我不是和尚吧?現在信了吧!”司徒南衝著燕無雙喊道。
燕無雙聽完之後收起了手中長劍,對著老和尚一揖:“老和尚,你真的不認識這個淫賊?”
“哎,你這人怎麽聽不懂人話呢?怎麽還叫淫賊?都說了沒看到沒看到?難不成你是希望我看到點什麽嗎?年紀輕輕一姑娘,整日裡喊著淫賊,也不怕別人笑話,也是活久見了!”司徒南一聽淫賊一詞,立馬一跳三丈高,指著燕無雙就噴了過去。“你!你再口出狂言,小心本小姐剮了你”
“偶彌陀佛,二位施主請慎言,佛門重地,可不興舞槍弄棒,老衲雖不知二位施主有何恩怨,可老衲的的確確不認識這位男施主,但老衲觀其佛尊,並不似那雞鳴狗盜之輩,這其中是否有誤會之處?如若二位施主不嫌棄,請到寺內一敘!”
“還是這位老方丈懂禮數,走吧,小妹妹,咱們站人家寺院門口杵著也不是個事,有什麽誤會,咱們進去慢慢講清楚就是”說著,司徒南就跟隨著老和尚向北城寺內走去。
燕無雙見司徒南也不是那種凶神惡煞,得理不饒人的人,於是收了收自身劍拔弩張的狀態,口中喏喏道:“哼,走就走,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是哪路貨色!”
三人一路行至寺內禪院,老和尚向遠處掃地的小和尚招了招手叫道:“行空,去準備一壺春茶,備些齋點送至我房。”
小和尚應了聲“是”,便放下手中掃把去準備去了,等三人進了禪房,司徒南才有空掃望四周的環境,老和尚的禪房簡單樸素,除了一張四方桌加倆張八角凳之外,房內只有一隻三開門的木櫃,木櫃上堆了幾個佛像,也不知是木頭做的還是青銅做的,邊上就是老和尚睡覺用的炕,這一造型倒是蠻符合北方的寺院的味道,司徒南雖然常年在城裡居住,但出門旅遊還是去過幾個寺廟的,從房內結構來看,和印象當中的寺廟倒是相差無幾,只不過他印象中的禪房可比這好的多。
司徒南走到一張八角凳邊上徐徐坐下,看著老和尚坐在炕上雙腿盤實,手中攆起佛珠,便說道:“老方丈可是看出我什麽來了麽?剛剛在寺院門口,老方丈說我未入紅塵卻又六根不淨是什麽意思?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我可是經過人事的,老方丈可別拿話唬我,我初入此地,身上可身無分文,下一頓飯都不知道在何處,更不要提給你香火錢了!”
邊上的燕無雙則輕輕的哼了一句:“看你這一身打扮就知你是個窮鬼了,還指望你給香火錢?放心吧,我燕家好歹也是龍城四大家族之一,區區幾個香火錢還是出的起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燕無雙明顯將頭抬了抬,高傲之色無不展現出貴族的頭銜。
“還真是到哪都少不了你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角色,我要不是穿到這裡暫時身無分文,你這樣的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司徒南厭惡的看了看燕無雙那張高傲的嘴臉,他生平最討厭別人罵他窮鬼,雖然這是事實,但他在上一世好歹也是個醫藥公司的銷售經理,過手的銷售合同都是以億來計算,自然分到手的返點和紅利也不少,可是這又算的了什麽,他始終擠不進那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的貴族圈子,相比那些生來就口含金匙,出門開豪車把模特的公子少爺們來說,他區區一個毫無背景的銷售經理又怎麽不算窮鬼呢?
在上一世,如果有哪個知名的公子哥跳出來罵他一句窮鬼,他自然不敢還嘴,但這都換了場景了,在這個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顆蔥的地方,難道他一個光腳的還怕穿鞋的?不管有沒有,氣勢必須要做足了!
“你!!哼!!”燕無雙畢竟是一個十幾歲的處世未深的小丫頭,被司徒南這麽一懟,氣得初見發育的小胸脯一顫一顫的,卻又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偶彌陀佛,二位施主莫急,莫急,咳,咳,老衲非是為香火錢而來!”老方丈咳了一陣繼續說道:“貧僧曾夜觀天象,鬥星月移,有紫氣東來,且有佛主托夢與我,告與我知,不日將有龍人降予此地,雖不敢肯定施主是否應佛主之言,但觀爾之面容,卻已有成竹在胸之握,貧僧願掃榻以禮待之,善哉,善哉!”
燕無雙在一邊聽的一愣一愣的,莫非這家夥真的是龍子?
司徒南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我去?難不成我真的轉世投胎了?投了一個帝王胎?可也不像啊,我的童年呢?我的家世呢?這尼瑪無父無母的,說我是天龍,誰信?這要出去說自己是天龍轉世,還不被人打出屎來!!
燕無雙皺著眉想了一會就斷然說道:“那不行,且不說這家夥是誰,他在我家內院池子裡出來,不管誰來說,他也必須是我們燕家的人,老和尚你可別和我們燕家搶人!”
“喂,什麽你燕家的人?我答應了麽?我姓燕麽?勞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司徒南是也,什麽時候就成你燕家人了,你要是客客氣氣的請我去燕家做客那也就罷了,跟我玩強搶民女那套你就趁早歇了吧,信不信我轉頭就去荒郊野山立個山頭,把你扛回去做個壓寨夫人!”司徒南像隻雄起的公雞,惡狠狠的看向燕無雙。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根本就個雛,有可能連家門都沒踏出過的零經驗弱雞,別看她手拿長劍,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其實虛的很,而且這小丫頭肯定不會武功,要不然能追著自己這個廢柴一路跑到這?之前那個青衣小哥一個縱跳就是百多米,要是他來追自己,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燕無雙硬是被司徒南這種痞氣嚇的愣住了神,手中長劍緊了緊,色厲內荏的開口嗤道:“你敢,要是讓我爹爹和大哥知道,非把你剁成十八段,扔到城外亂墳崗喂那野狗!”
司徒南端起小沙彌送進來的春茶,像模像樣的押了一口,用眼角的余光邪邪的瞟了一眼燕無雙,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樣對我,你看我敢不敢!”
眼看著燕無雙都快被司徒南給氣哭了,這時老和尚又咳了咳,宣了聲佛號說道:“司徒施主莫要再氣惱燕小施主了,既然施主是降至燕家,理該由燕家來照料施主,貧僧越矩了,看在燕小施主芳華善輕,貧僧願為施主走一趟燕家!”
“那就有勞方丈大師了,善哉!”既然無處可去,自己又不想做苦行僧,也只能先去燕家落個腳了,希望這老和尚有點能耐,能幫我在燕家定個步調,司徒南心裡默默思慮著,口中也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