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還沒往前走兩步呢,發現前面那幾人竟然不走了,就杵再了門口。洞口又不大,七八個人擠在洞口。一時之間竟然造成了交通堵塞。
有些納悶眾人為什麽不進洞。嘴裡開口道:“木大哥,怎麽不進洞啊?”
“啊?呵,呵呵。啊,這個王兄弟你的洞府弄得挺好啊。我這大老粗不忍踐踏了這麽好的洞府,要不我們還是在外面認識認識就行了。”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為什麽木鋅突然又要不進洞府了。嘴裡卻是開口道:“那怎麽行,小弟已將洞府收拾妥當,就等木大哥大駕光臨呢。走走走,我們進洞聊,小弟給大哥還有眾兄弟略備了薄酒。”
嘴上說著,腳步沒停,卻是擠到了前面。不由分說的拉著木鋅的衣袖就往前帶。但是卻沒拉動,想來是木鋅用了定身法。
對於木鋅突然用了術法,王霖也沒往心裡去想,依然是說道:“走吧,大哥,都到家門口了,不到家裡坐坐,太看不起這主家了。”
本來還堅定不往洞裡走的木鋅在聽到‘看不起主家’這幾個字,眼裡瞳孔莫名的一縮。卻是反身拉住了王霖的手腕往前走去,嘴裡也開口說著:“哪裡,哪裡,王兄,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怎麽會,怎麽會呢!哎呀,只是愚兄來的匆忙,沒帶禮物啊。今日叨擾,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嗯?”王霖不明白木鋅這是什麽意思了。剛剛還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怎麽轉眼感覺有點巴結自己的意思在裡面了?
不止王霖想不清楚,跟在身後的一乾人也是想不清楚。木百長雖然脾氣挺好,但還不至於對一個剛剛招入天庭的天兵如此客氣吧?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麽天大的來頭?但是很快,他們就明白為什麽木鋅會有如此反應了。
只見剛進來的眾人看著洞內擺設一個個張大嘴巴,吃驚不已的樣子。王霖頓感有些好笑。
“諸位道友都是怎麽了?怎的如此神情?這些洞內擺設只是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不值錢玩意,諸位不必如此驚訝。且我向道之心一向堅定無比。”
木鋅感到很難受,都說人比人氣死人,不,應該說,仙比仙,氣死仙兒。耳旁聽著王霖那有些略微得意的話語,木鋅扯了扯嘴角。有些木然的轉過頭,眼神幽怨的看向王霖。
“那個,老弟,你這...這....”
王霖順著木鋅的眼神看過去。登時恍然,原來木鋅他們異常的表現是看到了掛在牆壁上供奉的畫像。
“木大哥,你不會不認識這幾位的畫像吧?”
“怎麽會?我們怎會不識得聖人畫像,還有陛下。”說完朝天空抱了一下手。
“那個,我是說,老弟你這一直供奉嗎?我是說畫上的幾位。”
“啊,是呀,自打小弟打牢根基開始,便一直供奉著啊,現在算起來都千年之久了。”
“啊哈,哈哈,老弟向道之心之堅定,真乃我生平僅見。相信日後定能成就大道。”說完,便正了正衣冠,恭恭敬敬的在下方的香爐裡點燃一根供香。後面的眾人也有樣學樣,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等拜完,木鋅悄悄拉了拉王霖的衣袖,然後又朝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出去再說。
等到了洞門口,木鋅先是四下打量一圈,然後才頭靠近王霖說道:“那個...老弟啊,你剛才說,你供奉千年之久了?”
其余幾人這時候也趕緊支棱起耳朵來,生怕漏下王霖與木鋅的對話。
“是啊,剛才小弟已經說了啊,都供奉千年之久了啊。怎麽了?木大哥,是不是天庭不能搞這些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什麽封建迷信?什麽迷信不迷信的,供奉聖人怎麽會是迷信呢!哎,不是,老弟我沒說你的意思啊。你千千萬萬別多想。”
“就是我的意思吧,是想問問,不知老弟你是否拜入了...?”
又等了一會,發現木鋅已經不說了,正瞪著一雙大眼有些期待的看著自己。轉頭一看,發現周圍的人也都是目露期待。
拜入?拜入什麽啊?不是,你倒是說明白啊!怎麽這些小領導老讓下屬去猜呢。很想朝他眼上打上一拳,你期待個錘子。
而且,周圍那幾個卻都漏出了都聽明白的樣子,不是你們是不是都一個頻道的,只有我不是?
“木...大哥,這個,小弟不太明白。小弟愚鈍,能否勞煩大哥說明白一些?”
“哎呀,木百長的意思是,兄弟你是不是拜入了聖人門下。”就在王霖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周圍人裡出來一個留著絡腮胡子,臉龐粗狂的人搶先開口說道。
“聖...聖人門下?沒有,沒有,沒有,我哪有幸能拜入聖人門下。“
說完還有些疑惑的望向眾人,好似在懷疑眾人腦子裡想的什麽。
“趙虎你可不要亂講,要是聖人老爺有感,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就在絡腮胡趙虎說完,木鋅直接開口訓斥道,要知道這裡是天庭,要是聖人老爺恰巧閑著無事又正好在觀察眾生,聽到眾人竟敢議論聖人,而且還要質疑聖人收徒。那自己一乾人就真要投胎去了。想到這,木鋅趕緊朝天空拱手作揖。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看到木鋅這樣,把剛才說話的趙虎可嚇得不輕。也趕緊有樣學樣的拱手作揖起來。
“哎呀,木大哥,還有這位趙虎大哥,不必這樣,不必這樣,聖人哪有這麽小氣。”說著便去伸手去拉木鋅的身子,想打斷他的動作。
誰知,眾人聽到王霖說的這幾句話,頓時神情一凝,一時間仿佛空氣都安靜了幾分。氣氛一時竟有些凝重。
額,王霖就算在大大咧咧的,也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心裡不由暗暗想到,王霖啊王霖,你這是飄了啊,忘了自己剛入修真界時自己給自己立得警示了嗎?當初自己沒有光環,沒有老爺爺。這是剛飛升就飄的太多了啊,這是仙界,而且還是仙界裡的中樞天庭,離聖人最近的地方。自己怎麽能妄論聖人呢!
心裡暗暗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沒有用任何仙力,用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來懲戒自己,直到感到一絲甜意。
“木大哥,剛才是我妄言了。”剛說完這句話,王霖突然發現本來就有些凝重的氛圍霎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顧不上嘴角流出的一絲鮮血。心裡不禁想到,木鋅等眾人不會這是什麽表情?一個個詭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