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剛才聖人老爺真的看向了這邊。”這是木鋅此時的想法。
“完了,完了,聖人老爺關注這裡了,肯定是我剛才胡亂說話的原因,啊,聖人老爺勿怪,聖人老爺勿怪。”這是趙虎此時的想法。
“就知道這小子與聖人關系不淺,傳聞聖人閉小關便是一個會元。哪會時時關注外界,又哪能正好這邊剛說起就能感應到,而且懲罰的還只是流了一絲血,那血量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就是不知是哪位聖人。”這是旁觀者清的眾人心裡想法。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想開口詢問眾人。猛然想到剛才種種,福靈心至,已然明白了眾人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表現。
得,他們肯定誤會自己了,認為剛剛自己嘴角的鮮血是聖人懲罰的結果。
嘴裡漏出苦笑,不由得開口解釋道:“木大哥,還有諸位道友,你們是真的誤會我了。我與聖人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我乃一散修,所求所拜,皆是因為實屬無奈,沒有靠山,沒有宗門,所以我為了心中有個安慰就一直祭拜的。”
“害,早說啊,看把我嚇得,都差點跪下了。”那邊王霖剛說完,趙虎就直接開口說了起來。
“對不住了,趙虎大哥。我也沒想到你們會產生誤會。”
“沒事,沒事,是我們自己瞎猜亂想,自己嚇唬自己了。我就說嘛,聖人的弟子哪會做一小小天兵啊!哈哈,你們說對吧。”
“咳...咳...”木鋅假意咳嗽兩聲,然後開口說道:“好了,我們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王兄弟,我來與你介紹一下,今後你們便是一起共事的兄弟了。”
“這位是趙虎,剛才你也知曉其名諱了。”
“這位是白劍,乃是仙界神劍宗弟子,所修劍術一往無前,殺伐無雙。”一位身著白衣,腰別長劍,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上前拱手說道:“白劍,見過王什長。”
王霖趕忙還禮。
木鋅又指向一身著道袍,白眉白須,看起來有些蒼老的人說道:“這是林海,他在仙界時間長久,今後有不明的地方你可以詢問一下他。”
“呵呵,老朽見過王什長。”
“王霖見到前輩,今後若有不明之處還望前輩多加指點。”
“呵呵,前輩一詞愧不敢當,修士當以實力為尊,老朽雖然年紀大,但奈何資質愚鈍,修為還隻為人仙境,慚愧,慚愧呀。”
“好了,好了,你這家夥一點也不冒險,哪能有機會提升修為。”木鋅開口嗆到。
接著伸手指向一開始王霖有所留意的兩個人之中的其中一個,那個眼漏陰沉之色的人。
“這是孫行,乃仙界順道宗弟子。”木鋅指向一個中年人相貌的人說道。此人身著清袍,臉漏笑意,看起來一副和善的面孔,要不是最先開始王霖注意到了他眼裡的陰沉之色,說不定還真覺得這人很是和善呢。
“呵呵,見過王什長。王什長剛剛入了天庭便為什長,今後更是仙途無量,真是讓我等好生羨慕啊。”
這老小子,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剛入天庭就做了你們什長。你這是說給誰聽呢。在下界修行的經驗告訴自己,有時候不是你裝孫子就能過得去的。自己已經做了什長了,這時候再裝孫子討好,那肯定會被人看不起。斜眼看向木鋅,木鋅此時卻也是嘴角含笑的望著他。
果然,這不止孫行的試探,包括木鋅甚至所有人的試探。看看自己剛剛飛升就做了什長,是有什麽本事。
“哪裡,哪裡,都是玉帝他老人家賞識。”說完朝天空拱了拱手,然後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感情我們懷疑錯了,這小子的後台是玉帝,不是諸位聖人。’
“哈哈,王兄弟謙恭了,自是王兄弟能力過人才得玉帝賞識的。來來來,我與你介紹下一位。”
“這位是孫明,也是順道宗弟子,他們二人同一宗門。”一個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衝王霖略微點了點頭,眼裡還帶有一絲不屑。
王霖也沒在意,木鋅又走向下一人介紹道:“這位是鄭風,跟你一樣,也是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一個身穿戰甲,面容剛毅的男子衝王霖笑著道:“見過王什長,屬下是從逐仙界飛升而來,距今已七年前之久,人仙境後期。”
王霖也趕緊笑著還禮,鄭大哥不必多禮。
“這最後一人名章丘,亦是從下界飛升而來,言少而忠義。”這是一個長得很是俊美的男子,長發在後腦挽了個道簪,明明很簡單的裝飾,但給人的感覺,嗯,就是感覺很驚豔,耐看,而且是越看越喜歡的那種。王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哈哈,王兄弟,這小子在下界時可是專修魅術,聽說下界之時很多女修為他大打出手。你可不要被迷住了啊。”
聽聞此話,王霖激靈靈的打了冷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怪不得,越看越覺得好看呢。
“章丘,欲歡界飛升而來。今後還望王什長多多照拂。”聲音沉穩而磁性,煞是好聽。
王霖又忍不住打了冷顫,心裡默念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嘴裡開口道:“章兄客氣了,今後你我當共同努力才是。”
“至於剩下的,一人接了任務轉世重修去了,剛才與你提過。至於另一人”說到這,木鋅頓了一頓。然後又開口說道:“則是上次前往蘆州之時不幸中了妖魔圈套,隻留一縷真靈輪回去了。”
“蘆州?是北俱蘆洲嗎?”
“嗯,他們這一隊去執行任務,沒想到那是一個圈套,上一任什長被擊殺,隻留一縷真靈了。”
皺了皺眉,王霖不禁暗暗咂舌,什麽妖魔這麽猖狂,連天庭的天兵都敢坑殺。同時也不免為今後自己擔憂起來。感情這天庭並不是多麽的安全啊,還是有風險的。
想到這,猛然想到木鋅剛開始說的自己識海內的戰碑,說這東西能保自己一命。如今看來,那所謂的保命應該就是保自己真靈不滅,轉世重修吧!
一時之間,王霖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苦笑了。
木然了一會,王霖反應過來。如今多想無用了,不管如何,自己已經入了天庭,今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通此關節,王霖也不在糾結,嘴角淺笑。對著眾人作揖開口道:“諸位道友,我名王霖,道號玉霖子,乃是從鈺麟界飛升而來。承蒙李神將看得起,任什長一職,今後還要多多仰望諸位了。”
眾人也依次還禮,開口道:“我等見過王什長,今後當謹遵什長號令。”動作語氣,整齊劃一,仿佛排練好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