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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修仙記》谷陽(靈璧)遇敵,龍氣暴露!
  劉叔在搞定了西施這位鬼仙後,不禁笑道“女人,果然是越漂亮就越好騙。”如今,大事已了,想來姒水長老那邊很快便會知曉了此事,自己如今五行水法已經小成,那便不需再回禹陵村了,再說萬一去往禹陵村,那位姒水長老又非要讓自己,娶一姒姓女子為妻,自己又該如何拒絕呢?如今大道未成,若是破了童子之身,實在是有些不值得,於是,劉叔與鄒衍二人告別之後,就準備帶著食鐵獸在這附近逛上一逛,聽鄒衍前輩說附近有座太母山,在修仙界很是有名,傳聞在軒轅黃帝時,道仙——容成子嘗棲之於此山,並在此煉過丹,就在劉叔想要去往太母山之前,他的心裡突然變的空嘮嘮的,似乎少了什麽東西一般,劉叔大驚失色,他不知道是出了什麽情況,如今以他的卜算水平,只能算個吉凶和方位,於是他卜算一番,發現龜甲直指沛縣方向,劉叔心道“難道是家裡出事了?”

  於是,劉叔調轉了方法,開始向著沛縣前行,而在前往沛郡的旅程中,劉叔又聽到了許多楚人口口相傳的傳說和故事,其中便有人經常提到,那個商紂王兄長——微子啟建立的宋國,宋國國都商丘曾經是商朝最早的建都地,所以又被世人稱為殷商之源,商朝滅亡後,周便根據“二王三恪”的禮製,封了微子啟於商丘,以延續殷商的血脈傳承,後來,宋國的計然、孔子、墨子、莊子和惠子等人相繼出世,也使人們看到了商朝血脈之優良,這些人中,又以出生魯國,但祖籍宋國的孔夫子最為有名,孔夫子的姓和殷商的國姓一樣,都是子姓,這子姓雖然不是上古八大姓,但也是非常古老的姓氏,而據楚人說:那宋國國內曾經十分盛行巫術,那時候,巫族大巫師的威嚴,甚至只在宋國國君一人之下!而孔夫子所創造的儒學,最早的理論便是來源於巫,所以許多人言之鑿鑿說,孔子將巫改良了一番,去除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尊天事鬼,之後,孔子又將周禮與巫融合在一起,並學習了一些道,方才創造出了儒學。

  劉叔一路乘車急行,有時候也會試著騎上食鐵獸,跑到大城市裡的馬車行,他如此之匆忙,也是希望可以早點趕回沛縣。這一日,當馬車正路過谷陽縣的時候,本來應該是六月初夏的季節,但天空上竟下起了鵝毛大雪,那雪量看著甚是驚人,道路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連老道的車夫也分不出這車道到底在哪?車夫見狀,便讓客人們在此下車,還不停的道歉說遇上這種天氣,我們車夫肯定是沒有辦法,也不敢再繼續跑了,還請各位徒步前往附近的谷陽縣裡,再另想其他的辦法,眾人聞言雖然有些生氣,可現實確實如此,也不能全怪人家車夫,看這大雪紛飛的,若是一個不慎,最後倒霉、受傷的還是自己,好在車夫又把一半的路費退給了眾人,這才平息了眾人的怒火,而劉叔卻心想“怎麽這六月份,就飄起了這般大雪,還下的如此之大,感覺很不對勁啊!”

  此時,同行的老人們,就有一人說道“依我看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怕不是附近有妖孽作祟吧?”劉叔聞言,自然不信會有妖魔,可以牛到讓天上下雪,再說這裡是人類的聚集之地,附近肯定是有土地爺保護的,還有那漫天的神佛,也不會允許妖魔在中原撒野,劉叔心知,今時已不同往日,自封神大戰後,人類城市附近就已經很難看見妖物了,再說就是海裡的龍王想下雨,沒有玉帝的法旨,那也是不能隨意施法的,劉叔在三仙島就聽說,曾經有一龍王犯了此天條,最後被送上了斬龍台,一刀下去,頓時魂飛魄散!這時,又有一位老人說道“妖怪?不可能吧,多少年都沒見過了,哎,你們不會不知道吧?這所謂的六月飛雪,那必是有大冤情啊!恐怕啊,是這谷陽縣裡發生了什麽大冤案了!”眾人聞言,又開始互相議論起來,此時,馬車已經是回頭了,天也越來越冷,劉叔與食鐵獸隻好隨著眾人,一同先進入谷陽縣中,而不少人已準備等風雪停了,再上路。

  谷陽縣內,各個客店都是人滿為患,劉叔也是好不容易,花了大銀兩,才搶到了一處上房,不過,這也多虧了食鐵獸,原來,當時有好幾個人都在爭那個房間,本來,夥計就準備讓客人們開始比價了,可食鐵獸突然吼了一聲,它那模樣沾了雪後過於嚇人,所以一下便將其他人給嚇跑了,於是,劉叔便很輕松的以雙倍的價錢住了進去,待酒足飯飽後,劉叔看著外面仍在下大雪,不禁就有些好奇,他一邊想著大酒樓裡,是不是會有人知曉此事,一邊想著是不是這裡有大機緣?還是說確有大冤案?想著,想著,劉叔覺得自己也是楚人,應該去調查一番,於是,他便進了谷陽縣裡,那家最高最豪華的釣魚台酒樓,劉叔也是老江湖了,他知道,要打聽事情,最快的方法,一是尋找街邊那些沒事就圍成一圈的老娘們,但是此事劉叔也感覺甚有蹊蹺,恐怕一般人肯定是不敢言語,加上外面雪又大,所以他就選了第二點,那便是去往城中最好的酒樓,因為能去那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他們的消息也很靈通,而且他們一般會定下包間,然後在其中邊喝酒邊談,這也是南方的風俗,比如你要是在酒席間說認識某人,知道某事的真相,那你就是焦點!當然了,在包間裡,一般人肯定是聽不見的,而劉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他來說,偷聽,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劉叔進入酒樓後,就見大廳內擺著七八張大小不一的桌子,此時,有幾位行腳商人模樣的圍坐一桌,還有幾位一看是本地的年輕人也圍坐一桌,還有一家人乘著天冷,來吃火鍋的,整個酒樓座無虛席,除此之外,劉叔在酒樓二樓已隱約看到,有幾位看著有頭有臉的老翁,正坐在樓上的雅間內,劉叔再聽,旁邊的幾間包間也是坐滿了人,夥計本想說客滿,但劉叔說自己就一人,外面天冷,有張桌子喝口酒就可以了,夥計報著有錢不賺是混蛋的想法,就給劉叔找了個雅間正下的邊角位置,然後放了一個小桌子,一壺酒,幾碟小菜,算是安置好了劉叔,此時,劉叔喝著溫酒,靠著他的耳力,已隱隱聽到這樓上客人的話音,劉叔忙豎起耳朵,很快便聽到其中有一個包間,裡面的人似乎正在談這六月下雪的怪事,其中有一人聲音比較渾厚,他說道“各位,你們說說,怎麽這六月就開始下雪了呢?我這胭脂生意還做不做啊?”

  另一人喝了口酒,說道“此事太過邪門了,我長這麽大,也是頭次見,六月飛雪啊!恐怕,此事和那魚鉤七鬼有些關系吧!你們可能是不太清楚,但我兄弟在衙門做事,我還是聽說了一些的,說啊,街那頭有位泥腿子老王頭,他家呀,有個十多歲的孩子,這孩子啊,因為惹了縣裡七鬼中的一位,最後竟被那魚鉤七鬼給活活打死了,啊,據說啊,那死狀可老慘了,連仵作都看不下去了,你們想啊,那是人能乾的出來的嗎?那個老王家裡啊,就這麽一根獨苗苗,所以這怨氣實在是太深了,我估計這怨氣衝到了天上,才引起了六月飛雪。”另一個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這種事,不搞清楚可千萬不要胡吊扯啊,這種事牽扯的太廣了,我們自己人知道也就算了,千萬可別傳出去啊。”開頭那人又說“要血命,這六月天,下這麽大的雪,我們怎麽搞?哪家家裡不是一大口人都等著做生意吃飯。”那位衙門裡有人的又說道“此事,我說的是千真萬確,並且,府衙已下了命令,讓所有人近日都不能出城,也不準隨意妄言,並且全縣城都必須要封口,若是有外人問,就說是有疫情。”頭一位那個聲音渾厚的人,此時不服的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們不怕嗎?”

  聲音沙啞的那位說道:“業熊吧,人家上面通天,人就是天,誰人敢管?你也不想想,此事能搞成這樣?人家那是什麽階層的存在?誰又敢來管?還是等雪自然停了吧。”他們這些人都說的方言,劉叔自然是聽不太明白,但總體的情況,也多少是了解了個大概,原來,谷陽縣有七位經常仗勢欺人的衙內,被當地人稱為“魚鉤七鬼”,自他們將泥腿子王老漢的獨苗給打死了後,才引起了這六月飛雪。劉叔隨後又聽聞另一處說道“我聽說啊,那泥腿子王老漢已經哭死過去,他妻子也是不吃不喝好幾天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也……而且,好像此事,已不是第一次了吧,他們本地人都習以為常了,隻恨這七鬼關系通天,卻實在是無能為力。”另一人說“這七鬼據說平時就是無法無天的,好像這谷陽縣在他們眼裡都一文不值,沒人知道他們幾人的真實來路,只知道水很深,而這種事能夠頻繁的發生,或許,一條人命在他們眼裡,也不過就和一隻阿貓、阿狗的命一般。

  劉叔聽完了這些對話,頓時是一陣的頭暈目眩,劉叔有些詫異,自他修行以來,就幾乎很少生病,而這種頭暈眼花的感覺,更是許多年都沒有過了,今天自己這是怎麽呢?突然,劉叔“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大口黑血,這一吐,倒把店裡的夥計給嚇了一跳,劉叔忙捂住嘴,開始不停的咳嗽,老板見狀急忙偷偷遞過來許多錢財,又道“小先生,本店的菜肴用的都是新鮮的食材,你可千萬不能汙蔑小店啊。我這裡有一些錢財,還請小哥收下,哦,對了,這附近不遠就有個郎中,我馬上派人扶你過去,看一看。”說完,立刻就來了幾個夥計,他們急忙攙扶住劉叔就出了酒樓,不一會,一位夥計又趕緊出來,打掃劉叔剛剛吐血的地方,之後,劉叔被人扶入郎中家中,經過診療,郎中料定劉叔這是急火攻心了,於是,開了幾副降火藥,便打發了眾人離開。

  劉叔帶著錢回到客棧後,心中卻一直在想:此事竟已不是第一次!真的是不怕黑社會,就怕社會黑啊!這人間難道真的和東嶽大帝說得一樣,比那地府還要更加黑暗不成?不行,不行,這天上都六月飛雪了,老天爺肯定是不舒服了,爺也不能見死不理啊!嘿!不管那些人什麽來頭!道爺!道爺今天就算捅破了天,也得把這事給辦了!要不然!我學的這一身本領,豈不是在自欺欺人嗎?老子決定了,這次定要替天行道一回,須菩提祖師、玄都大法師、東嶽大帝師父,這次真不是弟子衝動,實在是孰不可忍啊!說乾就乾,劉叔已經準備要動手了,但他也不是傻麅子,在這裡,他人生地不熟的,再說,事情的原委也並不一定就是那樣。而且,從得到的情報來看,那幾人似乎手腕通天,怕不是一般的人家,這萬一要是來了個金丹境上品或者元嬰境的,自己恐怕就要栽了,還是再打探一番吧!

  於是乎,劉叔便在谷陽縣裡,開始四下打探各個消息,不過此事,如今本地人已是人人禁言,又哪是那麽容易能打探出來的,不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劉叔見打探無果後,便掐訣念咒,變幻成一隻白狐,隨後,他借著白茫茫的雪色,一時上躥下跳也沒人可以察覺,劉叔用了兩日時間,總算是靠著盯緊魚鉤七鬼,打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這谷陽縣裡確實是有那麽個事,只是如今那府衙中竟然已經是斷了案,甚至連犯人的畫押手印也有了,此事瞞肯定是瞞不住的,衙門的說法是有一個姓徐的做的此案,人已經抓住並畫了押,而劉叔去牢獄中辨認過了,那人卻不是七鬼之一。劉叔頓時是氣憤填膺,明明是七個鬼乾的,怎麽到了結案,就變成了這個替罪羊?劉叔心中想到“如果,今日這死的人是自家的兄弟,比如劉季,那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嗎?想那苦主一家,還在家中等待消息,劉叔便摸了過去,只見此時,那苦主家周圍竟被許多臨時工圍了個嚴嚴實實,連蒼蠅都飛不進一個。劉叔心想這苦主想翻案估計是沒戲了,看這架勢若是苦主一家不肯自認倒霉,其一家怕是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劉叔抬頭向上呆呆看著天,這雪下的更大了,劉叔又低頭向下望著地,地上一片片的白,顯得是那麽的諷刺,其實此時此刻,劉叔多希望能出現一個人,來教他,面對這類事該如何做才好?劉叔也想著自己到底該不該動手,還是應該置身事外,畢竟修行之人與凡人產生了聯系,是一件很影響修行和道心的事情,突然間,劉叔就想到了那個孫猴子——孫悟空,劉叔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起它,而孫悟空在他心裡,一直是個既淳樸,又敢作敢為的野猴子,似乎除了師父以外,他就從沒怕過什麽,或許也是因為它本是石生,想到這,劉叔就確定了此事的解決辦法。冤有頭債有主!劉叔在谷陽縣一直等到苦主的頭七,方擺下了事先準備好的招魂陣法,這法陣自是學自《九陰玄經》,只見,劉叔先在桌案上,擺上兩隻紅色蠟燭,一件苦主生前穿用過的衣服,一大把黃紙,一把桃木劍,還有幾張符紙,然後只等子時降臨!

  子時一到,隨即,劉叔先燒了黃紙,然後開始念著苦主名字,並拿著木劍在虛空中不停指指點點,以點出鬼門關的圖案,不一時,鬼門關現,劉叔一劈,門開,而那王姓少年果然就出現在了劉叔眼前,只見這苦主眼睛裡不停的留著黑淚,身上滴滴答答的落下許多黑水,一身黑色的怨氣衝天而起,《九陰玄經》裡曾有記載:這類冤死鬼平時與常人的樣子無異,而它們常常會隱藏著身形,等待著能夠為自己申冤的人出現,才會顯出形體,又或通過托夢的方式,向別人陳訴冤情。而劉叔今日就直接招出了苦主,隨後,劉叔先以木劍點了點那苦主鬼的靈台,只見那鬼一個哆嗦,似乎回過了神來,不一時,那難聽至極的鬼哭聲,便響徹天地,不過,好在這聲音,普通人是聽不見的,而此時天上的雪,似乎下的又更大了一些,那苦主開口用鬼語說道“大師,我死的好冤啊,請大師替我做主,我死的實在是太冤枉了。”說完,那鬼便娓娓道來事情的經過。

  劉叔一聽,此事,果然如之前打聽的一樣。”於是,劉叔就說道“今日是你的頭七,本大師也知道你的冤屈,誒,若不是遇到了我,恐怕你早晚會變成一隻厲鬼,無法進入輪回,或是成為幾世惡鬼,為害一方,本大師知道了你的冤屈,那今日就破例一次,去吧,你只有一炷香時間,該報仇就去報仇,但切記!不可傷害任何無辜之人。”那怨鬼向劉叔拜謝之後,便立即飄然而去,一炷香的時間裡,谷陽縣中,陸續傳出來七道驚恐、慘叫之聲,然後又戛然而止,劉叔心想應該是那七鬼已得了報應,此時,這鵝毛大雪竟漸漸的停了,劉叔望向天上,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心滿意足了,接著,他又掐訣念咒,並抽出了赤霄劍,大叫一聲“給我過來。”不一會,那七鬼的魂魄便飄了過來,這七人其實也算是橫死,因為如果沒有劉叔,他們是本不該死的,並且生死簿上,也沒會有他們七人之名。

  做出這種逆天之事,對於劉叔來說,肯定是沒有任何好處,但劉叔自拜見了屈原、伍子胥之後,其心態便有了些許的變化,連須菩提祖師之言也忘在了腦後,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劉叔隨即就念出往生咒,不一時,這魚鉤七鬼和那苦主身上的怨氣,便漸漸消散了,劉叔隨後又扔出八道符紙,並道了一聲“去吧”。只見那符紙貼到那八鬼身上,各化為八道火光,如此便算度了那八鬼入了地府。做完這一切,劉叔輕吐出一口氣,而天上的雪也已停了,劉叔歎道“日後若是師父東嶽大帝前來責罰,那麽此事就由我一力承擔了。”劉叔收了東西,正欲返還客棧收拾東西趕緊跑路,突然,天外傳來一陣怒吼“小賊,害了我吳家的血脈,你還想走?老子要把你扒皮抽筋,送入我吳家的刀山魂獄。”劉叔聞言大驚,知道來了一位高手,於是他急忙向客棧跑去,不一時,虛空中飛來一位醜陋的中年人,他怒喝一聲“吃我一掌五毒手!”說完,就有一股霸道力量,從劉叔的身後迅速拍了過來,劉叔聽到了動靜,也知是高手來了,此時對方人未到,而掌力已然臨身。

  此時,劉叔也是來不及回轉,對方拍出這一掌那正是好時機,對方這掌力未到,一股惡毒臭味已飄進其鼻中,劉叔大吃一驚,來人至少是金丹境上品的敵手,只聽夜空中“嘭”的一響,劉叔身上金光破碎,原來,劉叔忙催動《金剛經》護體,硬是接了敵方的一擊,而來人見劉叔身上有金光破碎,也是一愣,這金光是電光火石間,劉叔念出一段《金剛經》幻化而出的一道法盾,這西方教的防禦法術果然神奇,劉叔隻念出了一段,便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不過這五毒手的掌力也是霸道,劉叔還是被打飛了出去,吐出幾口黑血,原來還有一部分掌力,竟鑽入進了劉叔的體內,這掌力一入體,劉叔瞬間便感到不妙,原來這掌力是假,那掌毒卻是真,這毒一進入劉叔的體內,便由他身後,向著自己的四肢開始快速擴散。

  劉叔心知需趕緊控制住毒素,於是,他急忙爬起,然後閃躲到暗處,掐訣念咒,變幻成了一隻白面粗尾猿,霎時間功夫,那些掌毒便被劉叔用靈氣逼在了一處,而劉叔此時雖然變成了猿猴,但也不妨礙他出手,為了能趕緊結束戰鬥,劉叔抬手便是一招庶人劍法,由於之前的種種經歷,赤霄神劍所發出的劍氣,如同錢塘江大潮般就湧了過去,那位元嬰境的高手,此時也看出劉叔的境界,雖不如自己,但也不能小覷,不過,劉叔身中毒掌,又是猿猴狀態,所以他發出的劍氣並不夠綿長,對面那人只是向後退了幾步,便避過了大部分的劍氣。待那人躲過殘余的劍氣後,竟又使出第二式五毒手,這第二式掌法更加的陰狠,明明掌力是直面飛向劉叔的,卻半道又轉變了方向,好在劉叔早有提防,他使出水之盾,一下便擋住了那人的掌力,劉叔剛才一擊沒中,心裡已經有些慌了,對方境界明顯是高於自己,自己的陰丹也感應到對方是元嬰境了,至於什麽品級,還不清楚,劉叔知道若不拿出殺手鐧,等會那人再來個幫手,那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劉叔變回人形,又使出一式庶人劍法,而此時,對面的那個高手也使出了第三式五毒手,劉叔的劍氣與對方的掌力撞擊在一起,不過對方畢竟要高出劉叔至少兩品境界,所以那人沒費多大力氣,便破了劉叔的劍氣,眼見那人又向著自己衝來,劉叔害怕被其近身,然後被人一套帶走,只能勉強再劈出一劍,才堪堪將那人擋住,對方見劉叔勉強接住了自己的五毒手,竟還有余力逼退自己,不禁歎道“只可惜這等資質的孩子,竟沒有生在我吳家,誒,可惜了,可惜了。”那中年人見自己連續打出三掌,都沒有拿下劉叔,於是,他決定不再留手了,只見他雙手並舉,並大喝道“好小子,一個金丹境下品,竟能和我過上三招而不敗,你也真是不錯了。只是可惜,若不是本族長老有令讓我殺無赦,我還真舍不得殺你呢!好吧,我就使出吳家的絕學——吳法吳天,讓你也好死個明白!”劉叔聞言一驚,只見對方這一式還未使出,天色就已暗了幾分,仿佛這天真的要被遮住了一般,劉叔被這架勢,驚的三魂七魄一下便去了一半,這招如此的駭人,該怎麽接啊?誒,我就管了這麽一件小事,就真的闖出了個彌天大禍,須菩提祖師啊!我有點後悔,沒聽您老之言了。

  看來,不可再拖了,只能拚一拚了,由於地上還有許多雪水,劉叔立刻就打出一計水法——章魚之術,以干擾對方的施法,只見地方的雪水,漸漸凝聚成為一隻大八爪魚,然後它開始不停的鞭打對方,那中年人雙眼一緊,心道“姒家的水法?怎麽這小子也會,不過看其面生的很,應該不是姒姓子弟,既然長老要你死,那就沒辦法了。”想到這,那中年人一跺腳,一股霸氣衝出體外,擋住了劉叔水法的攻擊,劉叔見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忙提起體內的靈氣和龍氣,二氣合一後,劉叔一招雙龍取水便打了出去,此時,那中年人使出的“無法無天”,也正好迎來,“砰砰砰”一聲聲炸雷頓時是響徹天地,劉叔頓時就被自己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全力運出龍氣,就會有如此神效。

  而對面那人此刻卻是混不在意,他哈哈大笑起來道“是龍氣,是龍氣啊,好,好的很!好啊!我們吳家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是多麽精純的龍氣啊。”壞人總是死於話多,那人還在大笑時,劉叔這邊早已使出了後手,之前他在長平之地吸收的陰氣,此時已通過元嬰陰丹偷偷的壓縮在一指上,只聽“哧”的一聲,玄陰指已飛了出去,由於對方剛才使得那駭人的什麽招數,此時的天色仍是十分的昏暗,而對面那位也是沒有察覺,當然了他也不會想到,因為劉叔表面是金丹,但可以用龍氣提升法力到元嬰境是沒錯,這他是可以防備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劉叔竟還有一顆陰丹元嬰,這就等於是和他同級了!雖然實際上,劉叔肯定是不如他的,而陰丹不在特殊的環境下,也多不如真的元嬰境,但此時天色已暗,周圍的雪還沒化完,正是陰盛陽衰之時,可以說天時地利都在劉叔那邊,所以劉叔這一擊,他想不到,也擋不住!

  只聽“撲哧”一聲,那位元嬰境強者雖然也感應到了不妥,並也已經調整了自己的站位,但是還是一下就被玄陰指洞穿了其手臂,那人疼的“哎呀”一聲,便立刻退後了幾步,顯然他也是想象不到,對面這小子竟還有此等下作的指法,真是玩了一輩子鷹,最後反被鷹啄瞎了眼睛。那人陰氣入體,一時也不敢再戰,劉叔則乘機往後疾行,又找到了仍在呼呼大睡的食鐵獸,隨即,他們風一般的就跑出了城,那中年人看著劉叔是漸行漸遠,也是頓感無奈,最後他隻好咬咬牙,然後向著劉叔相反的方向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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