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後園的帷幔隨風輕舞,宮女們在桌子上擺滿了令人瞠目結舌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蘇鳴瀟面前有一道烤全羊,外皮金黃酥脆,香氣撲鼻,讓他忍不住流起了口水。還有那道禦膳房特製的佛跳牆,山珍海味匯聚其中,滋味醇厚。“這就是相傳的佛跳牆了吧,果然奇妙,今日有口福了!”說話間還不忘向身旁少年確認。
各種精致的點心琳琅滿目,各色各異,就像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美酒佳釀更是數不勝數,玉液瓊漿在精美的酒器中流淌。官員們在這後園之中一邊聊著家常趣事,一邊品嘗著這難得的珍饈美酒。
趙恆坐在主位之上,含笑看著眾人,享受著這奢侈與熱鬧的氛圍,一點也沒有約束他們。
樂師們在一旁奏起美妙的樂曲,為這場盛宴增添了幾分典雅在這後園的盛宴中,眾人不談國事,全然沉浸在美味之中。
趙佑安將烤羊腿切開,將最嫩的那部分肉一分為二,分別放在趙恆和蘇鳴瀟的盤中。
哇~蘇鳴瀟毫不客氣的將肉往嘴裡塞去,濃鬱的肉香瞬間口中蔓延,少年陶醉的閉上眼睛,嘴角甚至還流了一點油漬,“好香啊,舌頭都快被化開了。”
趙佑安一臉得意,將手中的兩塊雞翅遞給他,“這兩塊烤雞翅外面裹了一層蜂蜜,你嘗嘗看。”
少年說了聲謝,然後伸手接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美味!蜂蜜的甜意和肉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哇。”蘇鳴瀟一臉享受,忍不住讚歎,“怎麽能這麽好吃啊!”
“我要嘗嘗佛跳牆!在蘇城就聽說這是全天下第一美食,可惜整個蘇城沒有一個人會做,而且聽聞裡面的材料也很是昂貴。”
蘇鳴瀟將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夾到盤中,軟軟的樣子讓他很好奇,狠狠咬下,一股澀味在他口中泛開,“噗~”少年忍不住吐出,皺著眉頭懷疑道:“這是什麽?不會是配料吧,這麽澀。”
趙佑安看他這個樣子實在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這叫海參,營養價值很高,被稱為海中的人參,你吃的那個應該是沒處理好,你嘗嘗這個。”他將剛撈起那塊參給蘇鳴瀟。
少年畢竟是第一次吃,疑惑的接過來,小口咬下,味道果然不同,口感筋道再無澀味,咬下之時鮮美的湯汁溢了出來,“好鮮!確實好吃。”
蘇鳴瀟又嘗了很多的飯菜以及點心,每一道都是不同的美味,吃到最後,少年的肚皮已經鼓起,他拍了拍肚皮,看著面前還有還多飯菜一臉可惜,實在沒辦法吃下了。
這一幕正好被趙恆看到,不禁笑道:“鳴瀟,喜歡吃的話每天都可以來找佑安,當然,也可以來找朕。”
少年聽後很是心動,但覺得在皇宮內還是不便,剛想推辭,蘇長風在下面踢了他兩腳,少年會意,朝父親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懂得,然後直接對趙恆說道:“多謝陛下的好意,我能來參加這次的宴會就已經很知足了,對以後再開蹭飯不敢又什麽妄想。”
蘇長風眼前一黑氣的想要吐血,哈哈哈哈趙恆看著兩人被逗笑起來,“孩子你不用緊張,我是真心喜歡你小子,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你能來我是很高興的。”
蘇鳴瀟這次明白,剛才父親就是想讓自己同意,於是答應下來:“多謝陛下了。”
趙佑安到現在什麽都懂了,趙恆為他找了一個看上去很不錯的夥伴,他笑了笑低聲向蘇鳴瀟說道:“明天上午我在這裡等你,帶你逛一逛京城,你可不要來晚了啊。”少年對蘇鳴瀟有些好感,更多的還是好奇,後者爽快的答應下來,他雖然還不知道父親的用意,但還是決定順從他的安排,最重要的是趙佑安對他挺好,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
宴會很快就結束了,臨走之前趙恆讓人給蘇鳴瀟拿來一隻剛烤好的羊腿,並且已經用油紙包好,以及一塊手令,“拿回去吃吧,別忘了多來找朕玩啊。”
眾人離去,此刻已是下午時分,蘇鳴瀟跟著父親回到家中。蘇長風本想讓少年休息休息,可看到他精神折磨飽滿就沒在多說,自己回屋內休息了。
蘇予沫看到他們回來,興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少年懷中的大羊腿,非常熱情的要接過來,於是就有了一下畫面———少女抱著比自己腿還長的大羊腿,搖搖晃晃的走向母親, 還險些摔倒,陳婧瑜趕緊幫她接了過來放在桌上。少女眼巴巴的看著她,陳婧瑜捂著嘴笑她,“小饞貓,這就給你拿。”說罷拆開包裝弄了塊肉塞在她的嘴裡。
少女嘴裡塞的滿滿的,跟蘇鳴瀟一個吃相。
陳婧瑜看向院內,陽光灑在地上,金燦燦的,讓她覺得特別溫暖。
“要不要去外面走走?”蘇鳴瀟提議,來了之後休息了兩天,今日又去參加了宴會,還真沒怎麽去過外面,女子轉過頭來答應道“好啊。”
朱雀街
陳婧瑜走在中間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紫色的衣服,內襯是白色,再搭上她長長的頭髮和絕美的容顏,吸引著很多路人的注意。
她們在街上隨意走動,進出的大多都是賣衣服的店和胭脂首飾之類的店,當然還有蘇予沫要求進的零食店。
“掌櫃的,這個簪子是什麽材料的?”在一家首飾店內,陳婧瑜向老板問道,這個是南海一種很奇特的石頭,材質很像玉,但比玉要硬很多,而且其顏色為天藍,我們這邊可沒有這樣的玉,當地人們都稱為南海晶石。
“小姐不,抱歉,這位夫人,這個簪子整體通透,造型美觀大方,很適合您這一身衣服。”老板一開始沒注意這兩個孩子,看陳婧瑜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陳婧瑜今年也才二十九,無論容貌還是身材看上去都和誰家的小姐沒啥區別。
“將這兩個金簪幫我裝起來,還有這個天藍色的簪子我一柄買了。”付過錢後,女子坐在板凳上,吩咐蘇鳴瀟幫她把頭髮用新簪子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