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宮前的鍾聲響起,打破了京城的寧靜,蘇長風穿著官服,和百官一起進入朝堂,“呦,蘇大人今日怎麽來上朝,蘇城那邊遇到什麽事了嗎?”一名官員向他打招呼,這人衣冠端整,面色白淨,穿著一身紫袍,上面繡著錦雞躍躍欲出,赫然是位二品大臣。
一二三品官員穿的是紫色,四品穿的是深紅色,五品穿淺紅色,六品穿深綠色,七品穿淺綠色,八品穿的是深青色,九品穿的是淺青色,文官中,九品繡練雀,八品繡鵪鶉,七品繡鴻,六品繡鷺鷥,五品繡白鷳,四品繡大雁,三品繡孔雀,二品繡錦雞,一品繡仙鶴;武官中,九品繡海馬,八品七晶繡犀牛,六品繡慮,五品繡熊羆,四品繡老虎,三品繡豹子,二品繡獅子,一品大元武將繡麒麟。
此人便是二品文官,戶部侍郎。
眾人陸續到來,趙恆高坐龍椅,威嚴莊重。侍衛們侍立兩側,神情肅穆。大臣們按照品級依次站立,隊列整齊,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行禮。
“上朝!”
群臣跪地,“吾皇萬歲無疆!”
“都起來吧,該匯報的匯報,誰先說?”趙恆有些失眠,今早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好,坐在那喝著茶水提神。
六部各自匯報了工作情況,以及財政的收入和支出,絮絮叨叨就是半個時辰,大大小小的瑣事聽的趙恆一陣頭疼,文官匯報後便是武官,近期對外並沒有什麽戰爭,邊關穩定。
趙恆見百官匯報的差不多了,潤了潤喉嚨朗聲道:“我有幾件事給你們通知一聲。”
“蘇長風的才乾能力過人,力盡職守數年,為朕排憂解難,今日朕封你為戶部尚書,卿一下如何?”
蘇長風雖然提前就知曉了自己要被升官,卻沒想道直接從兵部轉到戶部來了……
“臣無異議,謝陛下恩典!”
趙恆繼續說道:“你每年至少要在京城帶上兩個月,以便處理重要事務。”
“還有一事,朕欲在兩日後舉辦一次宴席,好久未和眾愛卿聚聚了。”
眾臣遵旨。早朝過後,蘇長風跟著百官離去,一路上同性之人各種奉承,男子笑著一一應對,忽然想起了昨日趙恆對自己說的話,於是向身旁的人問道:“五皇子趙佑安你有多少了解?”
那人思索片刻道:“聽說五皇子平時經常外出遊玩,但認識之人很少,也從未聽說在外發生過什麽事,我想應該是沒帶什麽護衛自己前往的民間。”
蘇長風聽後忍不住感歎,“陛下真是心大啊。”
從那人話中不難聽出,趙佑安平時喜歡獨自去遊玩,明面上沒有什麽護衛跟隨,偷跑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百官都有聽聞,陛下不可能不知,必然是處於什麽原因默許的。
再聯想昨日陛下與自己說的話,宮中無人能與他玩樂,男子沉思,宮中同齡人應該不少,太學院中人多的是,陛下這是在掩飾什麽呢?
默許五皇子出宮玩,可以看出趙佑安還是平常的孩子天性,不喜歡被困住,莫非是不想讓他被太院的那群呆子影響心性嗎?
他不禁想到趙恆幼時,貌似也不喜歡和那群書呆子們玩吧,可先皇對他要求很嚴,每天都要學很多東西,從來不許他獨自出宮,休息時間只能讓身邊的宮女和太監給他講述外面世界的奇妙,但宮女太監對外面世界知道的甚少,所以後來蘇長風出現時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他喜歡後者身上自由的氣息。
當時蘇長風跟他講述了外面世界的繁華和武林的熱血,讓他沉迷其中,給他枯燥無味生活帶來了很多樂趣,不至於讓他的童年那麽無味。
好像就是這個原因,兩人後來聊的很來。在趙恆不是太子時,先皇甚至還允許他跟著蘇長風去宮外,後者帶著他看了很多的美景,也闖蕩了江湖,為其補全了幼時的遺憾。
只有自己經歷過才會更加理解其中的痛,所以趙佑安現在可以不受限制的外出遊玩嗎?
兩日後。
蘇鳴瀟跟著父親一起去了皇宮後園,此時已經來了很多的官員,他們相互寒暄彼此問候,語氣中透著禮貌。
後園的景致美不勝收,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假山水池相映成趣。綠樹成蔭,繁花似錦,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小徑蜿蜒曲折,鋪滿了精致的鵝卵石,水池清澈見底,皇帝養的金魚成群結隊的遊著。
官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談笑風生,有的輕聲低語。他們穿著各自的官服,按官職紛紛入座。
此時趙恆帶著一個孩子前來,不用介紹眾人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趙佑安。
少年穿著一身黑衣,格外英氣,眉眼間透著聰慧與堅毅,他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宛如星辰般閃耀。他的步伐穩健有力,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感覺既親切又神秘。少年的黑發隨風而動,與一身黑衣相得益彰,顯得他灑脫與不羈。
蘇鳴瀟今日還是穿的素衣,與趙佑安的黑衣形成了鮮明對比。他的素衣簡約而不失優雅,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少年同樣身姿挺拔,舉止優雅,與周圍的官員們交談時,言辭溫和,落落大方給他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少年當然注意到了趙佑安,當他的目光與後者相遇時,兩人似乎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好奇。蘇鳴瀟今天本來是要去看畫本的,可直接被父親要求來宮內赴宴,搞得他很是鬱悶。然而後者也是忽然被帶到這裡,讓他更疑惑的是一個少年為何會被帶來參加父皇辦的宴會。
趙恆看著蘇長風笑到,還是和朕如此默契啊,“孩子你過來,在佑安旁邊坐吧。”
少年挨著他坐下,兩個孩子不會計較這麽多,正好兩人在一起有著很多的話題,不會在宴會上覺得寂寞。
“我叫蘇鳴瀟,你呢?”
“趙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