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不好了,城門開了。”
眼看激戰的兵力還沒有撤回,城門倒是開了,曹真突然感覺兩眼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而攻到城下的魏延順勢帶著將將士們,殺氣騰騰的朝著裡面進攻。
“??”
魏延都懵了,沒想到這次攻城居然這麽簡單,還以為是曹真誘敵的把戲,直到聽到曹真昏死過去消息,他這才意識到,曹真這老小子是真要完了。
魏延暢快大笑,好久沒打過這麽暢快的仗:“曹賊爾等倒行逆施,速速就擒。”
魏延帶領的騎兵在城中來回奔走,
費曜沒想到一開城門之後,曹魏居然會敗的這麽快,最為重要的是這些蔡家會在最關鍵時刻,居然會率先打開城門,這可讓費曜頓時愣在了當場。
魏延一看城中半數以上都頗為配合,終於意識到了城中毫無埋伏。
他大喊一聲,率先衝在了最前方,身後的將士這才如夢初醒,拿起武器也跟在其身後。
倘若沒有那之意的出現,或許倒戈之事還未能如此迅速地發生。
城中駐守的將士皆為費曜的部下,費曜曾與蘇則聯手平定了張進在酒泉的叛亂,而那步意正是蘇則在任時管轄下的羌人,蘇則受到猜忌被貶以後,朝廷便遣散了這支隊伍。
原本這一切也算得上和平相處,然而如今曹魏卻不顧昔日情誼,將萬余人盡數清剿,若非當天那之意恰巧不在,恐怕他也難以幸免於難。
費曜手中的將士曾與那之意並肩作戰,如今卻見他被卸磨殺驢,這讓曾為曹魏效忠的怎能不心寒?
要是曹魏不做到這一步,蔡家倒也沒有這麽的多想法,
現在好了,曹軍剿匪把原先效忠自己的兵力也剿了,剿的劉禪勢力越來越大,眼看著都打到郿縣來了,
現在曹魏內部也並不穩定,這一度讓這些蔡家懷疑曹魏是不是氣數已盡。
畢竟諸葛亮北伐僅用了個把月的時間就佔領了隴右,可想而知劉禪實力不弱,萬一劉禪打去了長安,他蔡家後面可該怎麽辦?
想到這裡,這些蔡家再也坐不住了,開始只是暗中收集各種情報,看看還有沒有緩和關系的空間。
不收集還好,一收集發現郿縣已經成了孤城,劉禪打來是必然的,
再看曹魏,大軍的援兵遲遲沒有出現,成了孤城的他們沒有糧草,早晚也得餓死在城裡。
世家素來喜歡多方下注,蔡家也不例外,眼看都已到了這步田地了,他們當下便做出了決斷,反正郿縣遲早都要被攻破,還不如在這關鍵時刻將郿縣獻出去,到時候那可是大功一件。
於是,蔡家便找了幾個旁系子弟,在大軍潰敗之時,決定先下手為強,為大漢大軍先打開了城門。
這一切那之意不知道,魏延不知道,費曜更不知道,
看著從不遠處殺出來的魏延和那之意,
他在短暫的錯愕之中很快就明白了曹真堅決不出兵的理由,見到大軍潰敗,費曜內心萬念俱灰。
秦朗出去與趙雲激戰損失了大半,現在好多從扶風郡調撥過來的兵力,蔡家又佔了很大一半,曹真昏死過去,城門大開全軍士氣已經落到了低谷,就算援軍今將至,也無法阻止劉禪攻佔郿縣。
曹真身旁的親信已經開始勸說費曜保存實力,先走為上,費曜搖搖頭說道:“受主厚恩,守土有責,豈能退之。”
於是讓手下兵力全力護送曹真離去,自己獨自一人守在此處斷後。
費曜今日所做之事,竟是因為他的愚蠢,沒有阻止秦朗出兵,想到此處他決定放手一搏。
他大吼一聲,原本他手中將士就是與他同生共死,這會兒出現這種變故,也是有不少人願意跟他共進退。
眼看曹真被護送走了,費曜帶著將士開始對著魏延猛攻。
萬萬沒想到費曜如此悍勇,眼看城門已丟,居然還想法以劣勢把城門給奪回來。
都到了這種地步,蔡家當然是想當著漢軍的面殺了費曜,以換取日後劉禪的信任,只是蔡家武藝雖高,但是在費曜面前還是差了些。
費曜身邊將士猛如虎,將蔡家旁系子弟團團圍住,而後對方這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平日裡也沒有少受費曜照顧,這會兒也不敢真跟費曜動手啊,也只能裝模做樣的開始進攻。
這樣蔡家便落了下風,一個不小心被費曜砍了一刀。
疼死的齜牙利嘴的,卻還要拚死向前, 見到費曜暴怒,一連斬殺數人,蔡家也不敢隨意反抗,就這樣蔡家大軍被殺的越來越多。
看眼身邊將士陸續倒下,蔡家也開始暴怒拚命:“跟汝拚了。”
蔡家平日裡並不是以上陣殺敵為主,因為戰鬥力並不高,費曜可不一樣,身手靈活且戰鬥經驗豐富。
就這樣兩人盛怒之下,互相攻伐,就這樣毫無懸念的費曜將蔡家斬殺,很顯然他低估了蔡家的戰鬥力,在最後死之前,他隨手一刺,便刺穿了費曜的身軀。
就是在這片刻的功夫,將士們一擁而上。
等到魏延殺到時候,看到兩隊人馬已經打了一場,甚至內訌的兩人都倒在血泊之中。
等到那之一進來時,瞪著亮眼睛看著眼前這副慘狀。
那之意認識費曜,費曜也認識那之意,他還以為有費曜在,這郿縣堅不可摧,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居然產生了內訌,雙方兩敗俱傷。
這郿縣直接拱手相讓。
曹真走了,兩大主力將領也敗了,郿縣頓時群龍無首,那之意佔據了城門之,城內的曹軍軍士也不想抵抗了,紛紛下跪投降。
等到劉禪接到戰報的時候,他都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當場。
他這段時間想過無數辦法,兵力不足也只是想盡辦法震懾曹魏,可這還沒有開始,怎麽就把郿縣給攻下了?
關鍵是我還沒有用兵,怎麽就……
陳濟等人匆匆趕到,也被現場的慘烈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劉禪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陛下真是深謀遠慮,我等遠不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