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斷了,後續的曹魏士兵扛著梯子再度補充而上,城牆之上的桐油也並非取之不竭,阻攔的第一波攻城勢頭,接下來則硬碰硬。
城樓上的將士們緊握弓箭,對城下展開猛烈的射擊。在諸葛喬和魏延的英勇指揮下,他們成功抵擋了曹軍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面對司馬懿不斷增援的正面部隊,諸葛喬焦慮萬分。他衝著魏延大喊:“魏將軍,快去抵擋東面的攻擊,休要管我。”
眼看東邊曹魏的士兵越來越多,這可讓諸葛喬心急,只能站在魏延身旁嗷嗷直叫,
魏延豈能真的置諸葛喬於不顧?他手持兵器,率領著手下將士,毅然投身於與曹軍的正面交鋒
好在魏延悍勇,一路清掃過去,硬生生是將這些曹魏士兵給清了下去,
站在不遠處的司馬懿,親眼目睹了猛烈攻勢卻仍無法撼動敵方防線,內心驚訝已至無以複加。
意識到戰局緊迫,他深知不能再這麽膠著下去,於是果斷調整戰術,力求突破。
“立即組織一支精銳隊伍,猛攻城門。”
城門或許尚未被大火摧毀,但城中守軍肯定已大部上調至城頭,此時進攻損失相對較小。
然而,司馬懿哪能知道,正是這個決策,將耗費他不少兵力。
就在曹魏士兵們扛著木柱撞擊城門之際,他們驚訝地發現,城門依舊穩如磐石。
眾人被自身的衝擊力給震的不輕,很顯然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城中兵力不足,劉禪索性用混凝土將這城門給糊上了,這些日子下來,早就已經風幹了。
不說堅不可摧,起碼也是一面牆,拿著木頭柱子哐哐撞大牆能不疼麽。
此時此刻,郭淮已經汗流浹背,眼看曹軍攻勢已經逐漸弱了下來,但他感覺劉禪的攻防戰才剛剛開始。
諸葛喬與魏延此刻疲憊不堪,奮力拚殺,一波又一波的敵軍被擊退,周圍火光衝天,映襯出他們堅定的身影。
他們兩個和眾多大漢將士幾乎已經到了極限啊,只能麻木的揮動著手中的兵器。
聽到劉禪的聲音,眾人似乎身體之中又注入了一股猛烈的力量。
原本還在將火盡力撲滅的劉禪,聽到諸葛喬和魏延他們還在死守城池,立刻帶兵前往援助。
“將士們,與我並肩廝殺。”
劉禪帶著一眾將士衝了過來,趙雲和劉禪的出現,立刻讓曹軍心生退意,趙雲帶兵殺入其中,跟眾多曹軍絞殺在了一起。
曹軍士兵猝不及防,被趙雲的長槍挑翻在地,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劉禪沒有棄城而逃?
郭淮已經驚呆了,他聽到這陣廝殺之聲,便知道城中的大部分兵力也就到了。
司馬懿眉頭緊皺當機立斷,大喝一聲:“收兵。”
“大都督請先離開,我去接應郝昭將軍。”
曹軍在撤退之際,畏忌身後城門打開,深知對方定不會放過如此良機。
咻咻咻,
箭頭從遠處迅速飛來,不偏不倚正好射中了郭淮的肩膀。
“小樣,我看你跑哪兒去。”陳濟拿著弓箭一頓亂射,看著大氣無比絲毫不心疼物資的消耗。
“司馬老賊哪裡跑,我定要取汝性命。”魏延大喝一聲,這可讓撤退的曹軍嚇的不輕,然而魏延衝下城樓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城門呢??
……
正因為身處於黑夜之中,諸葛亮仍能遙望到遠處星星點點的亮光,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那冒煙的地方,正是不遠處的沒郿縣方向,他毫不猶豫地領兵直逼司馬懿的大營,打算猛攻司馬懿大營,讓司馬懿回援營地。
此時鍾演正自信滿滿地在營帳中書寫戰書,他深信,司馬懿憑借火攻戰術和充足的兵力,攻佔郿縣易如反掌。
殊不知他的噩夢就要來了,
就在鍾演剛將書信封裝完畢,他鄭重地叮囑身邊的仆役道:“一旦戰報傳來,立即快馬將此信送回長安。”
“諾。”
話音剛落,一士兵便策馬入營,大聲喊著:“急報,急報。”
鍾演的仆役一聽戰報來,於是二話不說,招呼都沒打,調轉馬頭就開始往長安跑。
他見士兵語氣焦躁,心中立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皺眉問道:“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諸葛亮來了,他帶著大軍打過來了。”
士兵話音剛落,便聽見轟隆一聲,營寨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而鍾演立刻嚇的捂住了頭,顫顫巍巍蹲在了地上:“汝說什麽?”
“怎麽會,諸葛村夫他怎會在此?”
張虎不是帶兵去埋伏諸葛亮了麽,諸葛亮怎會這麽快就到了此地。
還不等他反應,就聽到營帳之外的將士喊道:“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眼下司馬懿的大部分兵力都在郿縣,張虎還在斜谷,眼看諸葛亮殺到了眼前,鍾演居然腿有些軟,蹲在地上根本站不起身來。
諸葛亮此刻沉默不言,身上氣勢讓人不敢靠近,嚇的一旁的句扶也不敢輕易開口,
原本打算告知諸葛丞相,陛下的全盤計劃,如今也梗在喉頭髮不出聲。
北伐大軍一路上憋著一口氣,立志克服中原,平安回家的這股氣。
瞬間,一個個戰士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咆哮著響應諸葛亮的號令。
“諸葛亮為何來得如此神速?”
鍾演尚未反應過來,營寨外已是一片巨石滾動、將士咆哮的聲音。
曹魏守軍瞬間感受到了諸葛亮大軍的勇猛氣勢,咆哮聲此起彼伏,營寨內亂作一團,眼看著諸葛亮攻勢一浪高過一浪,無人能擋。
留守營地的不懈防守,鍾演卻仍未能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只能在營地裡慌亂地四處奔逃。
原來,諸葛亮如此強悍,不多時,這營寨立刻碎成了渣渣,鍾演根本來不及逃竄最後被諸葛亮活捉。
鍾演心如死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文人的傲骨提示著他不能跪,可他的膝蓋說可以。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爾等竟敢背棄道義,偷襲郿縣,置一座城市的百姓生死於不顧,真是天理難容!“
“此事也怨不得我,計謀是司馬仲達出的,與我關系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