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峰,昨天家裡還剩下一點雞肉和雞湯,今晚我給你們煮麵條吃吧。”
陳母站在房門外輕聲問道。
“不用了,這些雞肉留著明天早上煮麵吃。”
“晚上我們一家等著吃大餐。”
“你就隨便炒兩個青菜就行。”
“哦,對了,別忘了給老二煎幾個辣椒,這小子就愛吃這下飯。”
“不說了,我得眯一會兒,太困了,吃飯叫我。”
陳母聽得一頭霧水,吃什麽大餐?哪來的大餐?
她剛想開口問,結果就聽到房間傳來陳父巨大的呼嚕聲,睡得真快!
她無奈地搖搖頭,今天天氣這麽熱,乾活確實要更累些。
陳母又走到陳安平房間,見他們夫妻兩人一個躺著說話,
一個坐在床邊聽得聚精會神,嫣然一笑。
“安平,剛剛我怎麽聽你爹說,我們晚上吃大餐?這是什麽意思啊?”
陳安平笑著耐心跟她說了下,今天抓到獾子的經歷。
聽得陳母一愣一愣的,隨即驚喜道:
“安平,不錯啊,你竟然一下子就拍死兩隻獾子。”
而且,陳母還聽他說,晚上大春會把獾子做好送過來。
這倒是給她省事了。
陳母叫他好好休息下,然後一臉輕松地走出房門。
見大媳婦也是抱著孫子,一臉興奮地走出來。
婆媳二人就坐在屋外,輕松地聊起了閑天來。
宋巧玲溫柔地摸著陳安平的下巴,眼神中盡是寵愛。
她又調皮地捏了捏陳安平的臉,微笑說道:
“安平哥,這幾天你辛苦了,你真是太棒了。”
陳安平輕輕握著宋巧玲白皙的小手,
“那你要不要給我獎勵?”
“你要什麽獎勵?”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哼~不親,想得美,娘和大嫂就在屋外呢。”
還沒等陳安平繼續說,他就感覺到一股溫潤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幾秒鍾後,宋巧玲想離開他的嘴唇。
但陳安平緊緊抱著她,不讓她離開。
嗯......
安平哥真是個壞蛋。
一番甜蜜後,宋巧玲抬起頭,紅著臉含羞嗔道:
“你個壞蛋,幹嘛伸舌頭。”
“我喜歡。”
兩個人又打鬧了起來,歡笑聲不斷。
陳母聽著陳安平房間裡的嬉笑聲,心想年輕人就是愛折騰。
不過,折騰也好,快給自己生個寶貝孫子孫女,她內心期待著。
太陽西下,余暉漸消,小山村逐漸安靜下來。
各家炊煙嫋嫋,燈光一個個亮起。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天氣也開始變冷起來。
這才是立冬快要到的征兆。
陳家人全都套上了溫暖的外套,以防受涼感冒。
陳母算著時間,剛把青菜和煎辣椒做好。
院子外就傳來了敲門聲,還有大春特有的憨憨聲音,
“國峰叔,平哥,我來給你們送獾子肉了!”
陳安平剛剛估摸著,時間也快到了,所以一直在屋外門口等著。
他聽到大春的聲音,立馬就快步上前,打開院門把他請進來。
只見大春左手托著個臉盆大小的碗,上面還蓋著蓋子,
右手提了個大包,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生怕手滑了。
陳安平趕緊幫他提大包。
好沉!
起碼有25公斤以上。
陳安平發現自己一到晚上,身體就恢復到正常狀態,
沒有了白天太陽下的神勇。
好在這幾天都在運動,加上頓頓吃肉,身體素質也提高了一點。
他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巨力,趕忙雙手提著,擔心大包砸到地上。
陳安平不禁佩服地看了大春這個大塊頭一眼,
一米八二的身高,身材魁梧健碩,一身的肌肉。
怪不得他能左右手輕松地舉起重物來。
要不是自己有金手指,乾起活來還真不是大春的對手。
還是那句話,菜就多練!
陳安平暗自鼓勁,自己也要練出這個身材,增強身體素質,
這樣才能輕松地應對田間山野的各種情況。
陳母將大春請進屋,讓他感覺放下左手的大碗。
大春輕輕地放下手中的大碗,放在飯桌上,
在陳家人期待的目光中打開了蓋子。
(哇,金色傳說,不是......)
一瞬間,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肉香,夾帶著火辣刺激的香辣味。
這道紅燒獾肉,色澤紅潤鮮豔,浸滿紅油,
乾辣椒鋪在面上,一把蔥花點綴其中,令人垂涎欲滴。
然後,大春又樂呵呵地從包裡拿出一個大碗,
全是剁成小塊,焯水去腥後的獾子肉,起碼還有4公斤。
大春貼心地處理好獾子肉,讓陳母自己打算怎麽做。
他接著依次拿出了兩張完整的獾子皮,上面全是獾毛。
一大罐獾子油,應該有個4、5公斤。
陳家人眼睛都看花了,懷疑大春是來他家變戲法來的。
怎麽這麽一會兒,飯桌上就堆滿了好東西。
陳安平一看這麽多,就知道德柱爺爺和大春自己沒留下完整一隻獾子。
他趕忙說道:“大春,咱們不是說好一人一隻嗎?”
“你怎麽給了我們家這麽多,這絕對超過一隻的量。”
大春憨厚地笑道:“平哥,我們家就我和爺爺兩個人。”
“我們留下來的肉,夠我們兩個人吃得飽飽的了。”
“其他的東西,我們大多都用不上,就給你們送來了。”
“爺爺說,抓到這兩隻獾子大多都是你的功勞,所以叫你一定收下來。”
陳家其他人滿眼笑意,心裡非常感謝德柱叔和大春,他們對自己家真的照顧太多了。
陳父趕忙開口道:“大春,今晚你就留在我們家吃。”
“叔這有珍藏了十年的鹿茸酒,咱們幾個男人今天喝個痛快。”
大春謝過陳父的好意,解釋道:
“叔啊,我家還有一大碗肉等著我回去吃呢!”
“我得先回去了,爺爺還在等我,跟他一起喝酒吃肉呢!”
說完,大春轉身就要走。
陳父陳母見留不下大春吃飯,
陳母就趕緊回房間拿出家裡所有的肉罐頭,足有六、七個。
一時間家裡也拿不出什麽像樣的回禮。
這些都是上次安平結婚裝酒時剩下的,一罐也要2元錢,
平時家裡都舍不得打開吃。
大春見狀,連連搖頭,“嬸子,這我哪能收啊,回去我爺爺得罵死我。”
“這獾子本來就都是平哥打到的,他能給我分,我都已經很感謝他了。”
“你快把東西收起來吧,就這樣,我先回家了。”
大春跟陳安平他們也打了聲招呼,就轉身跑回去了。
嘴裡還喊著:“喔,回家吃肉,哈哈哈。”
陳家人見他這幅純真的模樣,都紛紛笑出了聲。
見大春走出門後,陳母鎖上院門。
陳家所有人就準備開始大吃一頓了。
陳父去端鹿茸酒壇,陳安志擺碗擺杯子,陳安平擺菜。
陳母帶著兩個兒媳婦,將獾皮和獾油收起來,
三個女人嘴裡沒得歇,開心地說了一堆話。
陳安怡和小陳立則各自坐著,眼巴巴地看著桌上誘人的飯菜。
“開吃開吃!”陳父喊了一聲。
陳安志迫不及待地打開鹿茸酒,給要喝酒的家人倒上。
陳安怡蹦起來,直接夾起一大塊獾肉往碗裡裝。
陳安平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餐,享受著一家人溫馨的氛圍。
他舉起酒杯,敬了所有人一杯。
好酒!
好痛快!
吃肉配酒,越喝越有。
不錯不錯,爭取讓家人以後頓頓有肉吃。
生活越過越美!
就是不知道爹的鹿茸酒還夠不夠了。
以後有機會,上山給他采些好東西回來泡酒。
陳安平心裡打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