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從M國亞特區飛往華夏東海的航班正式起飛。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看著報紙上的新聞頭版――洛基K已被擊斃,當地警局也證實,洛基K與叛亂的恐怖組織有所聯系。
“擊斃?”男人笑了笑。
此時M國某個辦公室――警長卡洛斯正認真的看著屍體報告。
“洛基已死,哈哈哈哈…”
一名小小的警員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警長的辦公室門前敲了下。
“進來。”卡洛斯嚴肅的說道。
“報告警長先生有一個壞消息――洛基的遺骸不翼而飛。”小警員表現的很緊張。
“什麽!監控器是拿來做擺設的嗎?二十四小時值班的人是做什麽、海軍陸戰、FBI人哪裡去了,全他媽是廢物,還不趕緊帶我去監控室!”卡洛斯憤怒的咆哮道。
小警員楞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隻好拉開門帶著卡洛斯走向監控室――
男人拿出一張牛皮紙和幾張照片再一次的審閱起來,牛皮紙的正上方正寫著陳凡兩字,原來這個男人叫陳凡。
上面記載著那個被擊斃人的名字――李歡。華夏情報局特工代號933和一些記著二十年來被派來M國調查神秘組織的情報,還有幾張女孩的生活照片,神態於這個叫李歡的人有點相似,信的內容大概是…如果這個叫李歡的人出了意外後,讓他第一時間回到華夏的東海,查找他女兒並保護她的安全,其實他回到東海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你坐到了老娘的位置了。”很是沁人心扉的聲音打斷了陳凡的思考。
陳凡抬起頭看向這個女人然後又一屁股的坐向另一個座位,他也算是閱盡了天下美女,不過在華夏有如此美貌的女人也算讓他驚為天人。
“黑色蕾絲花邊的文胸,摸上一把的話手感肯定不錯。”陳凡咽下了尷尬的口水,將墨鏡重新戴上,此刻他把雙眼隱藏在墨鏡的後面,剛好有利於窺視著身前這位美女非常透明的白色小背心。
微卷的褐色頭髮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顯的非常迷死人,雪紡束腰的半身拖地長裙把一雙修長的大腿隱藏了起來,腳下正穿著水晶般的夾腳涼鞋,而腳趾上塗滿了紅色的指甲油,增一分則太長,減一分則太短,而陳凡正在形容她那完美的魔鬼身材。
陳凡作為一個健康的男性,看到美女有所反應也實屬正常,正所謂男人不好色,女人不好過。
“老娘雖然不是沉魚落雁,但至少也算的上閉月羞花,你好歹是個爺們,難道就這點膽量麽?”女人坐到陳凡的邊上後敲起了一個二郎腿道,似乎她發現了隱藏在墨鏡下的那道炙熱的目光。
陳凡白淨的臉上露出尷尬,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拿下了墨鏡,這位美女有興趣的朝他臉上看去,陳凡並沒有躲避這個女人的目光,而是跟她大眼瞪小眼起來。
“你的眼神充滿了欲望,是不是很想拔掉這層衣服?不過很可惜,女人是衣服的話,那麽老娘就是你穿不起的名牌。”女人對他當頭一棒,似乎很肯定他的眼神。
陳凡笑出聲來,道:“在名牌的東西也是拿錢買到的,你說你是名牌,那總該有個價錢。”
女人把裙子拉了拉,
一雙白皙的小腳露了出來,待到姿勢坐正後,她揚起玉手對著陳凡一巴掌甩了過去,而後者正抓住了她的玉手將她拉到了懷裡,女人無巧不巧的酥胸正擠到了陳凡寬闊的胸膛上。 “好像是D罩。”
陳凡馬上鑒定出來女人的尺寸,他能清楚的感覺女人胸部傳來的一絲溫度。
“聞香識女人,果然很香的喔。”陳凡將手抽出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女人很鎮定,她並沒有驚慌的叫喊,她知道有一些變態喜歡脫光衣服讓別人欣賞,你越是害怕,對方會更興奮。
“算老娘今天給狗摸了。”女人甚至都沒有要求換位置,依然保持那副風輕雲淡的態度道。
陳凡有點欣賞的看著這個女人,道:“你口口聲聲老娘,老娘,可有沒想過你的表達方式似乎與你本人的外表並不相襯?”
女人看向陳凡,盡管眼前的男人不是很帥的那種類型,但是總的來說還算的上一表人才,但是此刻她覺得這個男人招牌式的笑容還有那色眯眯的眼神,充滿了猥瑣和惡心。
“操,老娘是什麽樣的女人要你管!”這個女人說話非常粗魯,可惜了她這身淑女的裝扮。
漬漬漬,陳凡咂了咂嘴後就沒在理她。
女人這下站到了他面前耍潑起來:“漬什麽漬,質疑老娘人品是不,怕是瞎了你的狗眼,敢不敢把你的大名報上來讓老娘認識一下!”
陳凡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還是繼續任由這個女人耍著無賴。
女人見到面前男人一副愛理不理的神情,絲毫沒有理會她,頓時火冒三丈:“你們快來看看啊,這裡有大男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
飛機上的男人還有空姐們似乎並未理睬,完全把她當個空氣來看,她剛才還是一副潑婦的樣子,所以人們已經識穿了她的詭計。
“我靠,全飛機上的男人死光了,這麽好可以跟老娘搭訕的機會居然都不珍惜!”女人心裡一陣納悶。
“白癡,別叫了,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的,真不知道造物主怎麽造就出你這樣的奇葩。”
“你說誰奇葩呢?我看你才是,你個老爺們怎麽就跟我一個小女人糾結?”
“我說大姐,到底是我跟你糾結,還是你抓著我不放,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見了我這萬裡獨行大帥哥的長相後,對我產生了死纏亂打的想法。”陳凡無奈的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道。
“你…“萬裡獨行大帥哥”,我對你有想法?老娘這輩子就算做了尼姑也不會對你產生半點想法。”女人氣急敗壞的說。
“那就行了,睡覺,下了飛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陳凡說完就打起了呼嚕。
“你給老娘說清楚在睡,你什麽意思,你說老娘對你死纏亂打,我呸呸呸。”這個女人對著地上假裝呸了幾下,而陳凡看都未看一眼。
女人被氣的半死,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混蛋說完就睡著了,她厭惡的看著這個男人臉上一陣壞笑,因為是同一航班的原因,那麽他們還有的是機會,她把這個想法放在心裡後就休息起來。
飛機的廣播響起,從M國亞特區飛往華夏東海的航班到了,請各位旅客帶好行李。
陳凡跟著行人朝機場外面走去,只見女人在後面了追過來,道:“喂,你給老娘記住了,我叫夏諾瀾,咱們走著瞧…”
陳凡停住腳步,看著女人的背影一陣莫名其妙。
“好像有人在監視我,難道我剛下飛機就被人發現了?”陳凡皺著眉頭,似乎感覺到了危險。
“你看那個人,這麽熱的天還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我完全有理由懷疑在機場安放炸彈的人就是他…你們從那邊繞過去,我從這邊攔住他的去路,諒他插翅也難飛。”這個穿著很時尚的女人顯的非常自信。
陳凡看著迎面走來的女人,嚴格來說是一名很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雙腿要是換上短褲的話,應該會更美一分,不過最突出的部位恐怕就是那個讓女人驕傲,男人尖叫的地方。
“人間凶器”。陳凡滴著口水在心裡暗歎。
“不許動,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將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一陣冷冷的聲音傳來,女人掏出槍指著陳凡訓斥道,不過,她並沒有拿出警官證。
“大媽,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欺負老百姓的,在說萬一走了火,爆了您的胸,我可賠不起。”
“混蛋!你在多話我就踢爆你卵蛋。”女警官做了一個準備踢的動作,雙眼冒出火來。
她把陳凡用力的推到牆邊,道:“舉起手來,雙腳分開。”
“大媽你真的認錯人了吧,我可是上街看到老太太會扶著過馬路,哪怕撿到一分錢也要交個大媽您啊,哦,用力點摸!”陳凡一邊向這個女警官諂媚,一邊猥瑣的春叫起來。
“你在怪叫一遍試試,誰亂摸你了,我這是走正規渠道負責調查一切可疑的人。”美女警官聽著陳凡的調戲,眉毛都氣的豎了起來,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這副窩囊氣,
“虎虎,這是公共場合,不要隨便拿槍指著別人,萬一被人傳到網上名聲就毀了。”開口說話的男警官正是剛才受這個女人命令的人。
“陳賀,你幫他還是幫我呢?你看他居然用那麽齷齪的口吻說我摸他,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把他倒貼給我,我都懶的看他一眼。”女人衝了過來,準備好好教訓陳凡這個不長眼的男人,還好這個叫陳賀的死命攔在中間。
陳凡道:“小姐那個。”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如果眼睛能吃人的話,那麽陳凡已經被吃下了一萬遍。
“我拿槍指著他正是保護國家財產,這個男人一副刁民的樣子,他不是歹徒的話太陽還從西邊出來。”美女警官依然喋喋不休。
“飛機上才碰見個神經病,現在又來個母豹子,應該來之前去找找傳說中的那位無良胖道士段德段大師算下命,流年不利啊!”陳凡捶著胸口,一陣後悔,他又從箱子裡找出面鏡子照了起來,似乎在看自己有沒有真像這個女人所說的一副刁民的樣子。
“你在那裡看什麽,你對我的方法有什麽不滿意,可以大聲說出來,虧你還是個帶把子的男人。”女人歇斯底裡起來,因為今天恰巧的是她來大姨媽來的日子,所以心情非常的不好。
那名叫陳賀的男人出示了警官證件解圍道:“你好,我們是東海市區刑警隊,我是副隊陳賀,這是我們的隊長張虎虎,我們接到舉報電話說機場有人安放炸彈,發現你有點可疑…”
“哇靠!這小妞居然是隊長,哈哈,哈哈…她是你們隊長?”陳凡噗嗤了一聲,兩眼珠都差點噴了出來
“老娘和你拚了。”張虎虎說完卷起袖子朝陳凡衝了過去,隻不過這次又被幾個警察扯開了。
“果然判斷的沒錯,應該沒這麽容易被人發現身份。”陳凡暗想。
“我跟你們走,這個罐子裡裝著我的一位朋友,他客死他鄉,所以我將他帶了回來。”陳凡剛剛坐上警車,張虎虎就把雙手伸到陳凡的面前捏成一個拳頭,陳凡並沒有在意她的這個動作,而是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機場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個神秘男子口裡含著一根吸管走了出來,“希望這場遊戲會好玩一點。”神秘男子把吸管吐在地上,雙手插兜的走了出去。
坐在警車的陳凡眼角從車窗裡斜視出去,方向正是神秘男子走出去的地方,隻是剛才在場的人數太多,所以才沒有尋找那道陰寒的目光,他在腦海裡產生疑問:“是誰呢,不象M國特工,會不會是安放炸彈的那個人?如果是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放走我們。”
陳凡把所有的猜測拋到腦後,在他看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擺脫這個女人,就這樣的他來到了刑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