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來到審訊室坐了下來,他把罐子和行李箱子放在另一邊,審訊他的正是那位美女警官張虎虎,接著陳賀也來到邊上坐了下來,而現在的張虎虎擺起了冷冰冰的神情,有點讓人敬而遠之的感覺,她自幼被周圍的人視若掌上明珠,雖然她嬌慣的不像樣子,但是她一直很渴望刺激的生活,因為她還有一個目的…
審訊室的桌子上放著一份報紙,旁邊還擺著幾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物基本都是穿著一件黑色風衣的男人,而男人的臉上正戴著一張獠牙的鬼臉面具,報紙上的內容赫然是與陳凡在飛機上看的大致相同,隻不過出版的是一個華夏,一個是M國。
“看夠了沒有,一個殺人犯有什麽值得關注,這種垃圾早該槍斃一百次了。”陳賀蔑視了一眼陳凡,邊說邊拿著報紙連帶著照片一起丟向旁邊的垃圾桶。
張虎虎衝過去把陳賀推了一把,隨手把報紙和照片搶了過來,只見她很小心翼翼拍打上面的灰塵。
“陳賀不準你在侮辱他,你說的那些事,時間會有一個很好的交代,我不相信洛基就這樣被擊斃,他沒有被我抓到,我不允許他就這樣的死去,我深信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住他,摘下他的面具。”
“就算是殺人犯和一些罪惡滔天的人,我想洛基也沒有資格製裁他,法律畢竟不是兒戲。”陳賀滿臉正義。
陳凡習慣性的翹起了腿,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火柴和一根香煙,點燃後他對陳賀道:“要煙嗎?”
“不要!”陳賀著搖了搖頭,他不抽煙,因為工作的原因。
話還沒說完只見張虎虎大聲的怒道:“誰允許你在辦公室抽煙的,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正經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話本大美女可以幫你向法官大人求情。”
“求情?你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犯人,怎麽就給我戴這大頂帽子呢?”陳凡彈了彈煙灰。
“你要不是罪犯,老娘把張倒過來寫,還不趕緊從實招來。”張虎虎說完就把槍往桌子上一放…啪
美女他不是沒見過,在國外總會有逢場作戲的時候,為了隱瞞身份總會與不同的女人勾搭和上床,但是覺得被這樣一位母豹子盯著難免會產生一絲惡心。
陳凡吐完最後一口煙圈,道:“我剛從國外回來,國內什麽情況我聽說過,你說你相信法律,但是無論在國外或者是國內,你讓一個窮人去打官司,他的勝算有多少我想你們做警察的比我更清楚,那些律師披著人善的外表和滿口的謊言,但是就是一張嘴往往能推翻所有的供詞,相反我倒覺得洛基的做法沒有什麽不對。”
話剛說完,張虎虎收起剛才的怒火,道:“你在國外應該知道洛基的事情多點,給我說說。”
邊上的陳賀用胳膊頂了頂張虎虎胳膊:“咳咳,張隊,我們。”
陳賀話還沒說完就被張虎虎打斷道:“你閉嘴,馬上給我出去!”陳賀聽完生氣的拿著卷宗走了出去。
“要我說可以呀,有什麽好處嘛。”
“你現在是犯人,跟我討價還價沒什麽好處,不然我再給你定個流氓罪。”
“邪神洛基又名洛奇,北歐神話的邪神,洛基有多個名字―狡猾的人、奸詐之神、騙子、黑夜行者,洛基聰明而又狡詐,更喜愛惡作劇,
而當洛基K戴上面具穿著厚實的黑色風衣變成沒人認識的“面具男子”,他不需要偽裝成一個社會認同的那種所謂“好人”,K是一個對頂級殺手的尊稱,而洛基這個名字卻是對他既貶又褒的一個外號。”陳凡一連串的說。 “洛基繪畫本領非常高強,每次殺完人後都會在牆上畫上一個獠牙的鬼臉面具像,至今來說能模仿他來殺人而繪畫他獨有的印記是很困難的。“伸張正義”這四個字,在不同的人心中代表著完全不同的意義……我想在洛基K的眼裡不只是殺人那麽簡單,聽說他身上最厲害的就是一柄匕首,但是我認為一個殺手最厲害的武器恐怕隻有死人才知道。”
“芳齡告訴我,就在跟你透露點。”陳凡擺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二十三,我可是以抓到洛基為目的才當警察的,呸呸呸,幹嘛跟你個外人說這麽多你接著說。”張虎虎甩了甩頭冷靜的說。
“我覺得報紙上說將其擊斃是假的,因為洛基出道的這幾年當中從未失手,也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甚至今天的報紙也並沒有刊登他的身份,也就是說還未查清楚,你也知道科技現在這麽發達,哪怕是洛基掉下的一根頭髮也能查找他是誰。”張虎虎被陳凡說的目瞪口呆,她似乎覺得這個男人懂的很多。
他接著說:“洛基可能是華夏人。”
此時張虎虎馬上打斷了他的話一臉驚訝的道:“快說你怎麽知道的,是不是見過他。”
“不是,是我猜的你們華夏人多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嘛,搞不好他真是華夏人,在說如果我是他的話,出了這樣的事情跑到華夏躲避,任他M國在強大的部門也追查不到哈哈哈哈…”
“是啊,如果他是華夏人,剛好昨天出事,今天恰好你下飛機,你該不會剛從亞特區飛往東海吧。”張虎虎一臉懷疑。
陳凡毫不客氣地說:“你怎麽知道,你都猜對了,連我是洛基的身份你也知道。”他頓了頓,眼睛嘌向張虎虎的E罩。
“摸上去手感應該很不錯。”陳凡流著哈喇。
張虎虎似乎看見陳凡一臉猥瑣的盯著她胸部,更惡心的是口裡的口水都滴到桌子上了,她把剛才的想法拋出腦後,這樣猥瑣的人要是洛基那她這個警察也不用幹了。
“拿開你的狗眼,小心老娘把你雙眼戳瞎了拿去喂狗,老實交代你在飛機場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張虎虎不耐煩的神情顯露無疑。
“我說了我是洛基你不相信,那我現在說我更不是那個犯人你相信不。”陳凡又問了一句。
陳凡聳聳肩膀,然後目光飄向了坐在對面的張虎虎。
深栗色長發隨意的披在雙肩,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香奈兒的小襯衣下套著紅色的打底褲,一雙平底鞋在搭配著她仙女般的面容,那是一種致命無法言語的美麗,而且看的出來,她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女人,她夠苗條的體態絕對是一級水準,雖然不如飛機上的那位小妞魔鬼,但是勝在她的那副小蠻腰。
“我想這樣的女人她未來的白馬王子會是什麽樣呢?也許隻有是那種很優秀的男人才般配吧!”陳凡在心裡這樣給她打分道。
漂亮女人他不是沒有見過,可是正是像這樣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女人卻讓他有種想多調戲下的感覺,但是他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人,一個是賊,一個是兵,就像兩條永遠相交不了的平行線。
“我叫李歡,從M國亞特區回來,我的朋友在一場意外去世了,所以我將他帶了回來,你可以打開看看。”陳凡邊說邊把罐子推到張虎虎面前,又摸了摸下巴。
他收起了剛才懶散的表情,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中國的身份證,而上面正寫著李歡,照片上的李歡正是他陳凡的樣子,其實在M國陳凡每天過著轉換不同國籍的生活,他深知回到華夏必須要提前做好一個假的身份證,只見陳凡隨手在張虎虎的眼前晃了晃又放進口袋裡,他知道如果張虎虎真要查身份證號,輸入在電腦裡就立即可以確定真假,所以他並沒有真的拿出來的意思。
就在張虎虎剛準備要搶來陳凡身份證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剛出去的陳賀,只見他在張虎虎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而張虎虎滿臉通紅。
“你可以走了。”張虎虎皺起眉頭,但是偽裝的在好,剛才她那絲窘迫的表情陳凡還是看在眼裡。
陳凡站了起來,因為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接著陳凡左手拿著罐子伸出右手,歪著脖子瞥向張虎虎道:“太陽可真要從西邊升起了,下次見到你可叫“苟”虎虎了。”
張虎虎看向陳凡,雖然他不是那種很帥的男人,但是笑起來很有感染力,就像有一種內在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透過他的瞳孔,看看裡面裝著的是什麽。
“誰要和你握手了。”張虎虎鄙夷了一下,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陳賀冷冷的看著陳凡:“癩蛤蟆永遠是癩蛤蟆,能吃到天鵝肉那隻是童話故事。”
陳凡無所謂的走了出去,他對外人的看法從來不放在心裡,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活給自己看的,就在他決定把歡叔的骨灰送回老家的時候一個念頭打斷了他:“應該緩一緩,把事情調查清楚先。”
隨後陳凡很隨意的攔了一輛的士說去有長江的地方,司機二話不說就開始發動,車上響起了Liekkas的音樂,緩慢的節奏敲打著陳凡的心靈。
司機打趣說道:“這外國歌聽也聽不懂。”邊說邊準備切掉。
“很好聽的,就聽這首吧。”陳凡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很輕柔的一首曲子,他第一次聽的時候就愛上了這首歌,感覺所有的煩惱就這樣飄走了,簡單的曲子,平緩的節奏,有時候他知道深夜需要一些安慰心靈的歌曲來入夢,很簡單卻很美滿。
看著車窗外人來人往,有人還在為錢勞累著,有人為房子,車子,為名和利正努力著。
而我呢?陳凡在心裡這樣問自己,短暫的平靜又能平靜多久,他陷入一陣沉思,然後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隨手遞給司機一根,他知道其實自己並不是迷戀煙的味道,他深知一個小小光點,在漆黑的夜晚可以帶給他致命的一擊,隻是每當想事情會點燃一根,然後看著煙燃燒的感覺。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陳凡哼著歌,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
司機把車開到了一個有長江的位置, 雖然與國外相比這裡算不上多麽波瀾壯闊,至少對陳凡的第一感覺是很美很浪漫的景色,如果在夜晚,這裡肯定是情侶吹風野戰首選的位置。
“小夥子我可跟你說,你第一次來東海吧!這叫夢天湖其實也就是長江的下遊,在這裡夜晚景色很美,比喻能夢見天堂,所以取名為夢天湖,這裡的景色怎麽樣?”司機身為東海人驕傲的說。
“還可以。”陳凡微微一笑,然後做了一個掏錢的動作,這才發現身份證的事情都惦記了,他卻忘記沒有兌換人民幣,並且身上也隻帶了幾千美金,甚至連各種銀行卡都沒有攜帶,他知道卡是一個必要的麻煩,所以這幾千美金還是和歡叔買日常生活用品的錢。
於是他拿出一張價值100的美金遞給司機一臉窘迫的說:“司機大哥,不好意思剛下飛機還沒有來的急兌換貨幣,這是100美元實在不好意思。”
此時司機聞言就破口大罵:“你坑爹呢,誰知道這是不是秘魯幣啥的,電視上經常放這種騙術,你連幾十塊車費也付不起,瞧你剛才還挺正直的。”司機並不認識美金,還振振有詞。
陳凡按耐自己脾氣很從容的說:“你可以現在載我到附近銀行兌換。”
這種事情在他陳凡身上,恐怕還是第一次發生,他臉色有點尷尬起來,但是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他知道人與人之間始終缺乏一些信任,但是對方也隻是一個的士司機而已,所以他也沒有跟面前的這位司機大哥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