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水味直襲陳凡的大腦。
克裡斯汀,迪奧,迪奧真我淡香水,陳凡還是叫出了這個香水的名字。
因為他接觸的女人基本都是用這之類的香水,他一直搞不懂女人為什麽要擦香水,難道就不害怕引來蒼蠅爬蟲之類的麽,香水到底能不能禁蟲,這是他不知道的。
一位美女戴著墨鏡急忙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對司機道:“師傅麻煩去鼎雲國際大廈。”
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輛車攔司機的去路,只見一個光頭下來指著幾個小弟嘀咕了幾句,他們就把的士圍了起來。
光頭叫囂的道:“還想繼續做下去的話你就讓她出來,否則後果自負。”光頭惡狠狠的瞪著司機。
司機嚇的魂都丟了,在東海的人都知道面前這個光頭是得罪不起的,他是一個地痞流氓,一個地痞流氓並不會讓人畏懼成這樣,因為畏懼的是他身後的主子――王少明――東海國際康城老板王少熊的兒子,實打實的標準神一樣的富二代。
司機哭喪個臉看著這個帶墨鏡的女人,過了十多秒才晃過神道:“對不起,我女兒今年剛上高中,我老婆有糖尿病,全家靠我一個人養活,家裡挺不容易,所以…”
女人聞言楞了一下,豪不猶豫的拉開車門走了下去,司機看了看路邊的陳凡,好象在說你欠的車錢還沒有給,又好象在說其實你可以幫助這個女人,感歎老天的不公後,還是發動車子從一邊開了出去。
現實是殘酷的,一個的士司機怎會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戲呢?在的士從陳凡邊上開過去的時候,他拋出了幾張美金從車窗縫隙裡跌落到了後座,隻是誰也沒有發現。
戴著墨鏡的女人心情很亂,她平常都是開著那輛瑪莎拉蒂到處轉悠,誰知道今天特意出來徒步逛街,結果卻被光頭強抓住了。
陳凡看了看那個女人一眼,幹練齊肩的短發,小西服配著緊身的牛仔七分褲和一雙血紅般的平底板鞋,顯的特別有女神風范,就在這個夏天卻讓人感覺到了她的冷若冰霜,可能是因為戴了墨鏡才阻擋了她的整個面容,可是依然破壞不了女人吹彈可破的皮膚。
女人見沒有辦法在躲避,指著光頭強怒罵著:“你個死光頭,怎麽我出門走到哪裡你都跟著啊,你說是不是天天在我家門口盯著。”
光頭強深知對面女人不傻,於是皮笑肉不笑的說:“楊芷晴小姐。”
話還沒說完那個叫楊芷晴打斷:“你全家都是小姐。”說完雙手環抱起來,只見女人引引為傲的胸脯擠的更高了,而此時楊芷晴並注意到,似乎每個漂亮的女人都很討厭別人稱她們為小姐。
光頭強吞了口水,又把眼睛轉向別出,他知道這個女人惹不起,她正是他主子王少明看上的女人。
他接過話:“王少說約你很多次,你老是以上班為理由,剛好你今天休息,王少派我一直在你家門口候著,剛和兄弟們吃下飯的時間你就溜了出來,我看你車還在,就以為你在家裡,問了你家傭人才知道你早就出來了,所以才尾隨過來…”
陳凡冷哼一聲,嘴角帶著一絲不屑,心想不過就是一個男人追一個女人低級趣味的故事,他是對這種事情提起不興趣,於是就朝夢天湖的橋上走去,就在陳凡與光頭強擦肩而過的同時。
“你沒看到有位楚楚可憐的美女被一群壞人欺負,你是不是發揚紳士的傳統,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故事呢?”那位叫楊芷晴的美女像鴨子一樣,直著脖子在陳凡身後叫道。
光頭惡狠狠的盯著陳凡背影叫囂:“小子,罩子放亮點,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我是英雄,可我不救美,在說我跟你不熟。”陳凡轉過臉瞪了光頭強一眼,冷冷的說。
“他一定殺過人!”光頭強被陳凡瞪了一眼後產生了這個想法,他沒有在為難陳凡,也不會自不量力的追過去自討苦吃。
光頭強做了一個請她上車的動作道:“楊總裁希望不要為難在下,在下也是混口飯吃,如果王少生氣了我和這群小弟有的受了…”
楊芷晴聽完也不管光頭強是不是騙人就這樣糊塗的上車了,心裡卻想的是:“每次和這個王少明吃飯總要找些破理由,真不知道家裡老媽為什麽一個勁兒誇他,他那些風流破事要是能讓哪位大神寫獵豔的故事,估摸著都可以寫成幾本了,上個星期我才說大姨媽來了,這次該編造什麽呢?”楊芷晴詭異的一笑。
車開動了楊芷晴盯著橋上陳凡的背影罵道:“臭男人,讓你不英雄救美,別的男人想救美我還不稀罕,你還跟我不熟,別讓本美女下次在遇到你,否則有你好受的。”楊芷晴帶著一絲驕嗔,然後對著車窗外陳凡的背影指指點點,她的臉上帶著點那種非常單純的笑容,讓人絲毫看不出來,這樣的一個女人就是剛才被光頭稱為楊總裁的女人。
“歡叔你曾經說過哪天你走了,不想長眠在地下,要伴隨著長江流到華夏任何一個角落,我本想把你交給你的家人…可是現在。”陳凡愛惜摸著罐子,認真的一字一頓的道。
他打開罐子,當最後一點殘灰在手裡流逝出去的時候,他道:“我會向華夏所有人證明,李歡是一個忠心報國從而付出一生的老警員。”
陳凡跑去銀行把剩下的美金兌換了大概八千多的人民幣,走出銀行,拿著手上剩余的錢,陳凡一絲苦笑:“這點錢恐怕在東海租個房子都不夠吧!既來之,則安之,先找個酒吧放松一下。”
陳凡攔了一輛的士,說去最好的酒吧,司機馬上像打了雞血似的把車狂奔出去。
下了車後已經是晚上六點了,陳凡掏出了一張紅票子瀟灑的說:“不用找了。”結果司機對陳凡豎起中指隨即就開走了,搞的陳凡莫名奇妙,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一般來這裡的人都是自己開車來的,或者做的來的話,別人一打賞就是好幾千。
好氣派――英皇娛樂會所。
門口很寬廣,還停放著各種名牌車輛,蘭博大公牛、阿斯頓馬丁、法拉利、保時捷、還有科尼塞克,漬漬漬,陳凡癟了癟嘴然後向一邊寶馬奔馳看去,好像一般的奔馳車都不好意思停過來一樣。
陳凡走了進去,門口的保安並沒有象往常一樣阻擋,其實他們早就注意到這個男人是做的士來的,隻是看了看他的外套和光亮的皮鞋,就知道那個雄鷹展翅飛翔的品牌是多麽的奢侈,高級會所的保安早就練就出了一雙火眼金睛,真假當然分的清楚,豈是那些魚龍混雜的小保安能相比的了?
“有意思,在華夏敢這樣的名目張膽寫出來恐怕會所的老板很不簡單。”陳凡看著一個牌子上寫的各種詳細介紹。
一樓的燈光很耀眼,喧鬧勁爆音樂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紅酒雖妖媚,但是卻那般的誘人,性感的服務生和漂亮的調酒師好像特地為喧鬧的一樓披上了一層美麗的外衣,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男女都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自己,用著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男女。
陳凡找到一個昏暗燈光的位置上,他迷離眼神中透露著彷徨,桌上放了一個電腦,電腦裡記錄著各種酒類,放眼看去基本都是天價,他摸了摸僅有的幾千塊,於是點了一瓶三千多塊未知名的外國紅酒,按了按響鈴後馬上就過來了位年輕漂亮的小服務員,陳凡遞過錢惹的這位女服務員一陣冷汗,他並沒有帶卡,因為他知道會有麻煩。
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裡的人很多,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這時坐在角落裡一個年約二十七八的女人注意到陳凡的衣著打扮,扭著屁股就坐在陳凡的身邊,開口道:“嗨帥哥,一個人喝挺沒有意思的,姐姐陪你喝,你看怎麽樣呢?”這個女人挺起了胸部。
陳凡看了一這個眼女人,雖然不是美若天仙也長的算精致,黑色的透明蕾絲襯衣加上黑色透視的裙子和一雙黑色高跟鞋,足以讓任何男人致命。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做什麽的,不過依然笑著道:“你算的上美女,你現在的資本已經可以讓一樓這些男人為你砸出許多金錢,或許是你注意到我身上的牌子被吸引過來,也許你想要更多的錢,但是同樣是禿頭啤酒肚的男人你會惡心,或者是我比較順眼,但是我想說我是個落魄的男人,身上隻有五千塊錢。”
陳凡一連串的回答就是好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他是男人,當然會想過上床,但是也不會傻的別人會免費上門。
女人臉色一紅,道:“你說的不錯,那我是不是打擾了呢,你可真是一個誠實的男人。”
“要是被美女打擾,恐怕是全天下男人所希望的事,你我僅僅是陌生人,剛好我一個人你也一個人,不過我有一點想不明白,以你的長相雖然不是沉魚落雁,至少來說找一個對你好,養活你的男人並不難。”陳凡隱約間感覺這個女人似乎在玩什麽貓膩。
女人難過的表情一閃而逝,隨即又說了一句:“B不是用來插的,留在家裡做什麽?”女人很大方的回了一句。
陳凡一陣汗顏,於是大方的給女人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說:“敬你一杯。”
“可以問個問題嗎?”
“你問,不過我有權選擇沉默。”陳凡道。
“你一個人來這喝酒幹嘛,可以喝酒的地方多了,你談了女朋友嗎。”
女人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見陳凡半天沒有回答又道:“我叫小紅。”
“哪裡喝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在哪喝或者也是看跟誰喝,至於女朋友呢,我沒有錢,你知道這年頭沒有錢的男人跟狗都不如,哪怕你是如何優秀。”陳凡知道小紅應該是她的別名,所以沒有再問,隻是裡所當然的回答。
小紅道:“你是在誇你有多優秀嗎?格格格,你這人太有趣了,我就奇怪了,其實你也不差,要說沒有女朋友就很希奇,是不是你的性取向有問題呢?”她又挑逗的看著陳凡的下面。
“有沒有問題,你試試就知道了。”陳凡用一副赤裸裸的眼神看著她的胸部。
小紅沒有猶豫,道:“我們去外頭透透氣吧,這裡好悶。”
陳凡一看時間轉眼八點多了,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了,他當然懂小紅的意思,在拒絕下去的話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於是拉起小紅走了出去,惹的大廳所有男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