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馬戈疑匯合後我隨手塞給他4顆普通的電光球(50米),然後拉著他在晴雅的喋喋不休中,一個閃身直奔傳送地跑去。幸好我手裡還握著兩顆500米電光球,算是和司馬戈疑及時趕上了傳送隊伍(說是隊伍,算上我們一共就五個,估計我們再晚點,他也樂意等,因為傳送陣旁邊有提示牌:資源緊缺,一次不夠五人不傳送)!
傳送陣速度極快,隻覺得心臟上下激情跳動,眼前顏色瞬間變成綠色,然後我們就到了一片森林中央。司馬戈疑面色蒼白,明顯是在極力克制眩暈感,剩下那三個獸人直接趴地下嘔吐起來。我在任職艦長的前一個月,就有專門針對平衡力和重力的訓練,所以我處之泰然。但是基於對嘔吐物的厭惡,我拉著司馬戈疑往前面有花香的地方挪了幾步,和那三個人保持了一定距離。
看來我們來的不算遲,又有兩個傳送隊伍過來,這時一個白發老獸人拄著拐杖出現在我們前面的樹墩上。
“孩子們,歡迎你們的到來!……”白發獸人繼續著他那鼓動式冗長的講話。
我是最煩這種形式的,趁著他講話,我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是一片原始大森林,估計裡面有不少野獸,我們周圍可能設置了防禦野獸的設施,連昆蟲都看不到,更別提什麽小動物了。這裡估計有80個獸人,大多數是年輕的,他們穿著都很普通,有的甚至還很破舊,我和司馬戈疑算是這裡面穿的最好的,所以也被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著,這讓我後背發毛,心裡嘀咕:這是要準備打劫我們嗎,這可是學院的地盤呀!
突然聽到白發獸人說了一聲:“一入森林生死自負,開始!”
司馬戈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拉著我就跑,還隨手捏爆僅存的4顆電光球(學袋放不進去,只有用手拿著)。
我懵了忙問:“怎拉?”
司馬戈疑邊跑邊說:“你沒聽剛才他說入學測試只有20個名額嗎,走出森林的前20才能進入測試!”
我心裡一驚:優勝劣汰。立馬想到哪些不善的目光,看來他們真會打劫!
這時在我們眼前出現一個大樹墩,上面赫然放在一個長木棍!
司馬戈疑想也不想抄起了這棍子,這時正對這樹墩的上空出現幾個固定的大字:資源已被采集。
“這拿資源還帶暴露位置的?”我驚呼,拉著司馬戈疑又是一路狂奔,可跑著跑著我倆就兩腿發軟,最後,我倆選擇了直接爬上一棵大樹休息,我邊用樹枝編帽子邊問司馬戈疑:“那個白胡子獸人還說了什麽重要的事?”
司馬戈疑回憶了一下:“一直往南走,就能走出去。每隔一定距離會有個資源點。但是資源點是偏離主改路線的,晚上過夜要小心蟲獸,走出叢林的最高紀錄是1天。還有就是學校的光榮歷史了。”
“那你能辨別方向嗎?”我問。
司馬戈疑答道:“剛進森林還行,現在有點懵!”
我心裡立馬像掉進冰窟裡一樣,心裡嘀咕:還行?都找歪了方向,資源可是在偏離大方向的地方的。
我欲哭無淚!
這時就聽不遠處有幾個人說話:“那兩個小子跑哪裡去了?”
“應該在這附近,我往他們身上撒了軟骨香粉,他們跑不遠!”
“別忘了他們還有電光球呢!”
“我看了統共就4顆!”
“看他們的衣著就知道是肥羊!”
“這次要是把那兩個小子劫了,我們幾個就能發筆小財。”
“你們猜猜他們能帶多少靈石……”
我心裡一驚:怪不得我們跑了一會都累的不成樣子,這是中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