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司馬戈疑相互對視一眼,竟然收到了一股暖意眼神。
他在安慰我,在示意我不必驚慌。看來他是有後招了,我不由得放下心,看著遠處越走越近的幾個獸人,耐心的在心裡數:一個,兩個,三個……一共四個獸人,兩個一級戰士,一個二級獸人,一個三級獸人。天哪!竟然都有武器,兩個鐵棍,兩個匕首!”
我心裡嘀咕:這是點背不能怨學院唄,參加入學測試的大多數是覺醒戰力的獸人,一級二級獸人居多,三級的鳳毛麟角,這打劫我們的就有三級獸人!
獸人的嗅覺相當靈敏,他們一會就找到我們藏身的大樹,眼看他們就要抬頭看我們所在的樹冠了……
“見招!”司馬戈疑大喊一聲,帶著我給他編的樹葉帽子(本是給他隱身用的),拿著長木棍,從樹上跳下……
我當時心就提到嗓子眼了:這小子是玩橫的,虎,巨虎!
那四個獸人看樣是做慣了殺人越貨的勾當,招招致命下狠手。
只見司馬戈疑身形靈活,輾轉騰挪那叫一個漂亮!估計他也知道手裡家夥吃虧,不敢硬碰硬。
可是四打一,吃虧呀。
我拖著逐漸沒勁的身體連忙打開商城兌了解毒丹,塞到口中。
真奇怪,似乎那軟骨香粉只是針對我的,司馬戈疑竟然沒受到到絲毫影響!
看著司馬戈疑逐漸處於下風,我伸手摸向學袋,一個隱身符兩個昏睡符瞬間拿到手。
我悄悄貼上隱身符,也跳下樹……
緊接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一個正打架的三級獸人突然倒下呼呼大睡起來。
“喂,你怎麽了!打架都能睡得著?”
離他最近的獸人用腳踢著那個躺下睡覺的獸人大喊道。
司馬戈疑和正在打鬥的兩個人同時看向我這個方向。
這時一塊大石頭騰空飛起到這個獸人身後,狠狠的砸向他後腦,頓時他也栽倒在地……
“鬼、鬼……有鬼!”他對面的一個一級獸人看得清楚。
和司馬戈疑近身搏鬥的二級獸人白了他一眼:“那是有人用了隱身符!”
經他提醒,那個一級獸人頓時拿著鐵棍瞎打,我索性直接躺平了(地平線被打到的幾率是最小的)。
司馬戈疑也許是猜到了什麽,邊打邊向我這面靠來。
和他打鬥的三階獸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馬明白他的意圖大喊:“趕緊把那昏睡符扯下來!”
司馬戈疑可不會給那個亂揮棒的一級獸人機會,就地一滾,拾起昏睡獸人的匕首往其向心臟一捅,三級獸人呀,就這麽掛了!
我也迎面來到追趕司馬戈疑的獸人身前一貼,大笑:“哈哈,又睡了一個!”
司馬戈疑看著三分鍾時間已到,顯露原行的我,讚歎道:“厲害!這麽會,你就睡了兩個。”
我怎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
正在狂揮鐵棒的獸人見事不好,轉身就跑。
司馬戈疑把武器換成鐵棒幾步追上他,掄棍子就是一砸,腦漿崩裂呀。
我是懶得看那慘狀,直接收集戰利品——學袋裡的靈石。
自從魔袋上交,我就特別珍惜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