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果是我們艦隊的生物博士+通訊博士,藥物成分分析的杠杠溜,能在短時間內把幾台老式半導體收音機組裝成通訊器材,甭管你是發報還是空間傳送物資。這個直腸子就適合呆在廚房裡,千萬別讓他上廳堂……否則後果自負……
早上我醒來洗漱,發現許果又沒人影了,不知道跑哪裡溜達了,我心急如焚,顧不得吃早飯,直接出去找他。結果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他蹤跡。我心裡犯嘀咕了:該不是被綁架了吧,可誰能綁他呀,既沒錢有沒色的(特意讓他偽裝成老人)。
迎面一個獸仆跑過來:“大人,我們殿下有請!”(自從教給哈爾圍棋,他們就隨哈爾稱我為“大人”了)
我定了定神跟隨獸仆走向司馬戈疑的大帳,突然心裡有個不詳的預感:這大活寶不會在司馬戈疑那吧。
真是怕啥來啥呀,當我邁步走進司馬戈疑的帳篷裡時,就見這位仁兄正盤腿大坐吃怪獸肉呢。我這汗是劈啦啪啦往下掉,趕緊幾步搶過他手中的肉:“毒……有毒。咱們吃不了!”
許果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有肉不吃是男人不?還天天和女孩一樣吃糕點。”
司馬戈疑拿起酒盅在一旁還添油加醋:“對,男人就應該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來,走一個。”
我目瞪口呆的懵在原地,幸好唐娜來了,她用胳膊懟了我一下:“他是毒王,不怕。”我頓時被她提醒了,對呀,生物學博士,估計早對這毒的成分分析完畢,做出應對方案了。我是不敢斷然吃的,只能在一邊陪著。
酒過三巡的許果對著我說:“馮靈宮呀,你就是太畏首畏尾了。”
這句話一出,我的汗如泉湧,拿塊肉先把他嘴堵上。心裡話:都說是一家人,你怎麽還把我姓給叫出來了。
司馬戈疑眯縫著眼睛問我:“你姓馮?”
我急忙指著許果說:“嗯,我這個聰明的舅給取的,說三個人要三個姓,遇事分散跑,被抓絕不承認認識。”
司馬戈疑放聲大笑:“聰明!”
我心裡話:是我聰明好嘛,這麽明顯的漏洞,用這麽完美借口圓上了。
許果又說:“我上初三那會,這小子才上初二,別提多熊了。”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心裡嘀咕:這個可怎圓呀。我腦筋一轉立馬說:“我舅帶我們玩上樹,劃一道杠的就是初一,劃兩道杠的就是初二,他爬的比我高,劃了三道杠,就笑我熊。”
司馬戈疑大笑:“還有這麽好玩的遊戲呀。”
這宴席可把我害苦了,我都變成孫子樣了。最後在唐娜的幫襯下,我終於背起爛醉如泥的許果踏上回帳篷的路了……寶寶心裡苦,誰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