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我帳篷跟前,借著狡黠的月光透過帳篷簾縫隙,我發現許果的床空了,頓時我心提到嗓子眼了。什麽情況?我快步走進帳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人勒緊了。我來不及防范,用了格鬥招式,給對方來了個大背。定睛一看——許果。
許果在地上哭笑不得的看著我。他剛要說話,我立刻捂住他的嘴,迅速開啟聲音保護模式。然後放開他:“你啥時醒的?正好,快,我吃毒藥了,快幫我!”許果一怔,立馬開啟他的腕式治療儀器探查我身體。我也配合的平躺在床上。可一會也不見許果有下一步治療。
我急切的問:“我是不是沒戲了?”我心裡嘀咕:難道沒封嚴,藥物外泄了?
許果平靜的說:“這東西類似我們所說的結石,反正也不能被我們身體吸收,要不你就帶著得了。”
我按捺住想下床打他腦袋的衝動,衝他嘿嘿一笑:“那我排泄出來,換你來吃了它?”
許果聞言頓時乾嘔起來,可他這些日就被灌了些湯水,啥也嘔不出來。他虛弱的用手指指著我:“你嘴裡是吐不出象牙啦。跟著你倒血霉了。”
我嚴肅的說:“別逼我動粗,你都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我們的任務時間都快到了。”
許果這才收斂神色:“你忍著點。”他熟練的把我翻了個個,拽下床,從後面雙手環抱住我的腹部,向我的上腹部施壓,迫使上腹部下陷。突然產生的衝擊會產生向上的壓力,壓迫兩肺部的下部,從而促使肺部殘留的空氣,形成一股向上衝的氣流。他這是在用海姆立克腹部衝擊法。我被他搞敗了!這是氣管有異物的處理方法。我現在只要催吐或吃瀉藥就行!這時我手腕上的儀器掃描顯示,有個目標接近我的帳篷,我沒了說話的力氣,一個勁向許果示意,這呆子竟然以為是嫌棄他力量不夠,一個勁往我腹部施壓。我被他折騰的有氣無力的說:“放……放開我……”,這時門簾被人挑起,唐娜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們,在她的眼中是另一副曖昧的畫面……,唐娜嘴巴張的老大了:“你……他……原來你們還有這傾向。”然後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許果納悶的問我:“她怎麽了?”
我跳黃河的心都有了:“你……把勞資……放開!”
許果一臉無辜的說:“就算方法用錯,我們再換個也行呀,她怎還臉紅了。”
我虛弱的用手指向許果:“無恥……下流,你給勞資……棍。”我當場翻了白眼,被氣暈了。
當我再次睜眼時,楊娜來到我的床前,她拉著我的手,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許果,那個沒良心的,在帳篷的一角饒有興致的化驗那個小藥丸。看到這我心裡終於松了口氣——我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