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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去實習,你竟拿下了女總裁》第三十章夏家老宅
  警察趕來了。

  楊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致地交代了,只不過略過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比如說,他對那壞人的威脅。

  方盈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不可置信道:

  “真的假的,南哥,你就跟他說做這事會有報應的,會禍及子孫,她就怕的屁滾尿流,就那麽跑了?

  我怎麽記得,好像她自己也發了很多毒誓。根本不怕的樣子。”

  老胡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連連附和:“她不像是迷信的人。不然總是拿自己發毒誓,好像說不過去。”

  楊南聳聳肩:“誰知道壞人怎麽想的呢?也許是忽然良心發現了。發現坑我們可能有很嚴重的後果。所以先溜了。”

  夏心玲目光如炬,心思明鏡,轉開目光,什麽也沒說。

  方盈很遺憾,想到自己無辜受氣被指責,雖說現在真相大白了,可她仍舊覺得不解氣:

  “可惜讓她給逃了。她什麽樣咱們都沒拍到。”

  “誰說沒拍到的?”楊南自信地微笑,這種事情,果然一回生二回熟了。

  社會上牛鬼蛇神都有,他真的不得不防。

  “哪呢?我不記得你有拍照啊。難道我腦子進水了,忘記了?”她抱頭晃了晃自己的腦子。

  楊南捂臉:“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水晃出來嗎?有可能是裡面都是水,你把它晃勻了。”

  “你本的意思是小姐腦子真是水做的?”

  “沒有沒有。說不定是我腦子進水了。”楊南打了個哈哈。

  也有可能僵屍打開了你的腦子,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失望地走了。

  原來,楊南請路人幫他拍照了。

  雖然老人有意遮擋,但還是有幾張拍到正臉了。

  “嗯。就是她。”楊南道:“拜托各位警官了,好好查查這個人,給這樣的人該有的懲罰。”

  如果教導沒有用,那麽阻止這些人的辦法,就只有懲罰了。

  付出的代價足夠大,才能震懾住這些人。

  “這張臉”民警幾個面面相覷:“看來是老熟人了。”

  “啊?”他們四人不解。

  民警簡單解釋了下。

  這人多次碰瓷別人了。

  大多數人會因為怕事,或者為了不留下公安記錄,選擇給點錢了事。

  但也有較真的。

  但由於選擇的路段通常都沒有監控,且幾乎沒有目擊者,很難確定真實情況。

  “這個老人演技精湛,態度強橫,言辭蠻橫,每次都胡攪蠻纏,但這次目擊證人這麽多,法律肯定會給她該有的懲罰。”

  楊南道:“多謝警官了。”

  警察走了。

  這一塊重新恢復了平靜。

  老胡非常汗顏,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汗:“小姐,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方盈擺擺手:“什麽失望不失望的。不是你的錯。咱們幾個,剛剛差點都拿她束手無策。多虧了南哥,讓她自己露出破綻了。否則,咱們今天這情況,還真很難說。”

  她也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淚?小姐你哭了?要手帕嗎?”他掏出了一方嶄新的手帕。

  “老胡,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個比喻。”方盈歎道。

  “哦哦。”老胡又收回手帕。

  憑借老胡這二愣子的性格,居然能在他們家混這麽多年。

  這真的和他優秀的車技是分不開的。

  當然還有他嘴風緊,不會泄密,足夠忠誠,這一點很重要。

  楊南道:“其實,胡叔,剛才得事情吧,我多嘴一句。解釋其實是沒有用的,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冤枉的。她就是故意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的。”

  老胡看著這少年,身材樣貌都不錯,個子很高,態度陳懇,看著是很年輕,可總有種老成的錯覺。

  “嗯。我,哎,我這人就是不會和人家吵架。”

  楊南點頭,他看出來了:“但是呢,咱們最好想辦法把髒水潑回去。”

  “比如?”方盈來了興趣。

  楊南比她想的要有趣多了。

  比如,先定個小目標,掙他個一個億。

  “比如,你可以說,老人家你這樣逼我也沒用,你直接開口要一個億,我怎麽可能幫你啊。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因為我不願意幫你你就誣陷我訛詐我,可是我沒法幫你!我哪有一個億啊!

  畢竟咱們非親非故,也沒交情!哪有人看到豪車就往上撞威脅別人給一個億的!不給就要讓我坐牢!你非要這樣賴上我,我也沒辦法!”

  “這只是個例子。總之,要把她說的更不堪。你沒有害人之心,但是誰要是想害你,最起碼讓他掉一層皮。”楊南繪聲繪色地說著。

  把她們都逗笑了。

  “我,我好像懂了。”老胡推了推眼鏡。

  “懂了還要多試試。不然可能會吃啞巴虧的。”楊南友好地道。

  “哎,好。”老胡哈哈大笑。

  這場景很和諧,夏心玲只是安靜地看著,就感覺心情不錯。

  手機屏幕忽然一亮,一條信息進來了。

  她道:“方盈,我們該走了。”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瞧我這記性。我們還有事兒呢。”

  “辛苦你了,楊南。”夏心玲朝著他點點頭。

  “不辛苦。”欠我的,都是要還的。

  不過不是現在還而已。

  “你們去忙吧。我也要回家了。”他得去找自行車了。

  金車銀車,都不如自己的小車。

  尤其是這種繁華路段,堵車的時候,會讓人寸步難行到懷疑人生。

  那時候,高速車子卻只能以龜速挪移,根本比不上自行車,小電驢,甚至不如腳走的快。

  兩人坐上車了。

  夏心玲一直望著車外。

  方盈悄悄靠近,忽然嚇了她一下:“嘿!”

  “幹什麽?”夏心玲波瀾不驚。

  “哎呀,我嚇你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的,沒意思,沒意思。”

  “這小把戲你都玩過多少次了。一次可以,兩次可以,玩多了大家都會有警惕性了。這就跟狼來了的故事是一樣的。”夏心玲並沒有回頭。

  路邊,楊南背著個小黑包在走著。

  步伐穩健,不疾不徐。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很快,車子駛過了。

  看不見他了。

  方盈暗中觀察,眨了眨眼:“我們已經走遠了,看不見他了。”

  夏心玲瞧了她一眼:“誰說我在看他了。”

  她面向前方,坐直了身子,閉目養身。

  方盈:“好好好,你沒看,是我在看。我就喜歡看帥哥。”

  “你覺得他長得帥?”

  “嗯,客觀地說,如果從現代審美而言,他是有點帥的,但是男人帥不帥,還有魅力加成!我覺得他這人很靠譜!總之,解決問題,杠杠的!”方盈豎起兩個大拇指。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猛拍了下腦袋:

  “瞧我這記性!怎麽忘了!”

  老胡聽見動靜:“小姐,不要隨便拍頭。會變笨的。”

  他嚴重懷疑,就是因為這個懷習慣,小姐才變得沒有小時候聰明機靈了。

  “哎,我這都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她說著又拍了下腦袋,隨後另一隻手抓住這隻作亂的小手:“罪過罪過!”

  “玲玲,剛我們忘記問他到底說了什麽了!我一時高興我就忘了!可我現在好想知道,心癢難耐。”她拍大腿。

  “哦。”夏心玲睜了一隻眼睛看了一下,又閉了起來。

  “你一點不好奇嗎?”

  “我不好奇。”夏心玲。

  “這都不好奇?要我說,他肯定說了什麽很有殺傷力的話,不然能把騙子嚇走。”

  夏心玲暗自想著,其實她大概知道他說了什麽。

  是根據唇語推測的,有百分之八十的準確率。

  “我不介意你知道了之後,轉述給我。”

  “?”方盈嘖嘖搖頭。

  這口是心非的女人。

  明明心裡也很好奇吧。

  “不過,玲玲,你真的要回老宅嗎?”

  “嗯。今天日子特殊,是我那個弟弟的生日。”

  “不過小生日而已。”

  “我爸爸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了。”夏心玲歎氣:“我也不想去。但身在夏家,有些場合,是不能不去了。”

  人就是這樣,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好吧。我大概能懂。”她咧了咧嘴,搔了搔額頭。

  看夏心玲眉心皺起,略有倦色,最近應該挺累的。

  只是,再累,這人也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很厲害,很要強,很獨立。

  從小就和她這樣的只會吃喝玩樂的懶蟲不一樣。

  老胡瞧了一眼後視鏡,目光閃爍,選擇了閉嘴。

  他只是在這家庭裡開開車,就拿了這麽一份高薪的工資,讓多少打工族望塵莫及。

  他得有職業操守和職業道德。

  必須做到,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聽到了也當做沒聽到,只能爛在肚子裡。

  真有一天,秘密從自己嘴裡泄露出去的話,那些人要是真想追究他,他鐵定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夏家別墅。

  “玲玲,要我陪你一起進去嗎?”

  眼見著夏心玲拿起包準備走,方盈拉住了她。

  “沒事,我可以的。小事一樁。”

  “真的沒事嗎?”

  “沒事。”夏心玲給了她一個寬心的微笑,又捏了捏她的臉:“早點回去休息吧。”

  “真沒事啊?”

  “怎麽變得這麽囉嗦啊。我能有什麽事?好得很。”

  “嗯,那你有事一定要和我說哦。”

  “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強答應你吧。”夏心玲揚了揚眉。

  等方盈離開了,夏心玲才走進別墅。

  推開門。

  就看到桌上擺放的蛋糕和蠟燭,蠟燭沒有點燃。

  餐點很豐富,有動過的痕跡了。

  看來已經吃過了。

  看到夏心玲進來,一個阿姨立馬上樓了。

  夏心玲微微冷笑:“動作倒是很快。”

  她放下包,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有的地方,呆著讓人渾身舒適,有的地方,則讓人如坐針氈。

  “喲,這不是我們家的小夏公主嗎?怎麽現在這個點才來。我怎麽記得,你爸爸好像特地給你打了電話,還不止一個,就是讓你早點過來。結果,你來得這麽晚,是根本不你爸爸放在眼裡嗎?”

  貌美婦人出現在樓梯口,一身絲綢睡衣,穿著鑲鑽的拖鞋。表情傲慢。

  田桂珊。

  她並不想看見這個女人,但有些人,總是陰魂不散。

  夏心玲睜開眼睛,倦意早已不見,漫不經心地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不把你放在眼裡?”

  “你?!”她美眸圓睜,滿是慍怒:“我好歹是你爸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居然敢對我這麽個態度?!”

  “有什麽不敢的,你對我的態度也算不上尊重吧。”夏心玲道。

  這個女人,她不喜歡。

  從見到的第一面開始,就不喜歡。

  可偏偏,還是免不得打照面。

  “再說了,你也算明媒正娶嗎?好像到現在,也沒有辦過婚禮吧。”夏心玲陳述事實。

  “你?!真是好厲害的嘴啊。”她嘴角一歪,眼神瞬間變得惡毒凶狠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死丫頭是知道她的逆鱗在哪裡的。

  “不過就算沒辦過婚禮又怎麽樣呢?我們的關系,雖然沒有法律認證。但我還不是住進來了?現在,我就是夏家的女主人。這點,毋庸置疑吧。”她掃視一圈下人, 無人敢吱聲。

  大家都感覺壓力很大。紛紛低頭做事,假裝耳朵聾了。

  “是啊。所以呢,用不著天天強調這一點吧。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夏心玲喝了口茶。

  “這就是你對後媽的態度嗎?我好歹算你半個媽。”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媽,半個都不是。明明有自己的孩子,天天強逼著別人叫你媽。其實也挺有趣的吧。”夏心玲道。

  “劉姨,我爸呢?”雖然懟她是很爽。

  但她真不想在這地方待著。

  “小姐,先生和小少爺在後院花園裡玩捉迷藏呢。”

  “哦。”心頭有些失落吧。

  自己和爸爸,什麽時候玩過捉迷藏呢。

  很小的時候吧。

  太就遠了,以至於回想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團模糊的影子。

  “嗯?對呢。忘記告訴你了。他們父子感情可好了。每天都要一起玩很久的。也是,孩子的童年可不能缺少父親的陪伴,這樣才能茁壯成長。

  我們家志遠啊,打小就聰明,長得又可愛,討人喜歡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爸,半天見不到志遠,就想得緊,都要問問的。就算不工作,也要把小志遠照顧得好好的。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要我說,這麽周到細致也不太好。萬一慣壞了孩子怎麽辦?

  不像是有的人,就算消失了幾年又怎麽樣。就跟從來不存在似的,根本無人掛念也無人在意。要我說,這態度,真不像是對夏家的孩子啊。”

  田桂珊以為抓到了夏心玲的弱點,瘋狂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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