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江道:我還怕你不成!提起劍向劉洪波攻去!
易小天看一言不合就開打,叫道:二位有話好說,只見他向劉洪波奔去,確不見他的雙手何時已抓住劉洪波的手腕,就這麽輕輕一滑,雙溝已在他的手上,易小天輕咦的一聲,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他顧不得其他,在奪得雙溝後李雙江的劍已從背後襲來,他一手拿著雙溝,轉身三根手指頭抓住了李雙江的劍,輕輕在劍上一彈,李雙江連人帶劍就被帶偏了方向!易小天道:二位,有話好好說!
李雙江和眾人都被易小天震驚了,不愧是能和柳鳳白稱兄道弟的人!
李雙江道:易前輩,你也看到了,是他要殺我!
劉洪波道:不殺你,我們難道被你一個一個殺了嗎?
李雙江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殺他!
朱奇道: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柳鳳白道:大家冷靜一點,我知道付心雨的死給你們的壓力很大,但也不能因為這樣的一封信就斷定人是李雙江殺的!再等下去也不知道會有什麽變故,我們往前走吧!
李雙江躬身道:謝柳前輩!
朱奇道:柳前輩,要不我們打道回府吧,我們本就和星木堡沒有恩怨,這酬勞大不了我們也不要了!
柳鳳白道:你們的意思呢?
向破天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豈可半途而廢?
李雙江道:是的,我也要給自己洗刷冤屈!
宗澤道:鳳白兄,我也覺得要查到底!
柳鳳白望向俞琳黃睿:你們呢?
黃睿道:付心雨不能白死!
俞琳道:是的,一定要去!
柳鳳白道:很好,身為江湖中人,首先得信字當先。我們還是去會一會星木堡!朱奇,這裡有一百兩銀票你去把帳結了!
朱奇推辭道:我有,我現在就去!
……
宗澤道:翻過這座山我們就能到星木堡了!
易小天道:這山上樹木如此之多,山中多瘴氣,大家要小心!
走進山中小路,兩面都是高山,好個險峭!
俞琳道:這裡面的山如此險!要是有埋伏那就糟了!
話音剛落,山上人頭攢動,喊聲震天,領頭一人道:我們等你們好久了!
說罷山上石頭,巨木紛紛落下,朝眾人砸去!
這石頭巨木少說也有百十斤重,從高處落下的力道何止千斤,眾人紛紛閃躲,但數量太多,躲閃不及也只有硬接,一掌擊碎砸來的石頭,巨木!
然人力有窮時,宗澤王岱顯然還是與江湖上的十大高手有著些許差距,被一塊石頭砸中,幸好卸去大部分力道,但也受了傷,後面接二連三的石頭砸來,再也躲閃不及,心呼我命休矣,千鈞一發之際,柳鳳白衣袖一揮,宗澤面前的石頭就像被人托起,輕飄飄的落在它處,這時方牧之的劍也將王岱前的石頭一分為二從王岱兩旁呼嘯而過!
山上領頭之人大喝一聲:放箭!話音剛落,只見滿天箭雨呼嘯而來,朝著眾人射下,這雖不像石頭巨木那般有有那麽大的力道,但勝在多,眾人已沒有閃躲的空間,只能將箭矢格擋開來!
李雙江衝到黃睿身前,生怕她有什麽閃失,一人擋下所以的箭矢,但也身中兩箭!
柳鳳白見此情形,道:牧之,小天,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上去!
方牧之,易小天與柳鳳白早已有默契,自然知道柳鳳白的意思!
於是三人施展輕功,往山上掠去,與其被動格擋,不如主動出擊!也是他們藝高人膽大,如此高的山,三人幾個借力便已到達山頂,對山上之人展開攻擊,三人如虎入羊群,一招一個,領頭之人見勢不對,叫道:撤!
山上人紛紛四下逃走,三人也沒上前追趕!從山上下來!
柳鳳白對眾人道:沒事吧!
王岱,宗澤,受了內傷,李雙江胸口,左臂也中了箭,雖不致命,但也無力再戰!
宗澤道:我們恐怕不能再繼續前行了!
柳鳳白點頭道:誰來護送他們回去?
朱奇道:我來送他們回去吧!
劉洪波道:萬一有埋伏,你一個人恐怕有危險,我也一起吧!
柳鳳白點頭:好,你們先在此恢復一些體力再走,我們就先走一步!
王岱道:那我祝你們凱旋歸來!
宗澤道:鳳白兄,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黃睿看向李雙江,道:謝謝,你多保重!
李雙江笑道:有你這句話,值了!
和他們分別,柳鳳白幾人繼續向前!
片刻後,柳鳳白道:牧之,小天,你們繼續向前,我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完之後我再來與你們匯合!
方牧之道:需要我陪你嗎?
柳鳳白搖頭:我只是去驗證一下,你和小天在一起,就算再有埋伏,我也放心!
易小天點頭:速去速回!
柳鳳白點頭,往來時的路走去!
俞琳道:方前輩,柳前輩是要驗證什麽?
方牧之淡淡道:等他來了你問他!
眾人無話,繼續前行!
……
宗澤,王岱,李雙江三人打坐休息!
王岱道:雙江,上次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
李雙江睜開眼道:沒什麽,就是不知道是誰在害我!
宗澤道:會查出來的!
朱奇笑道:我就怕查出來的時候你們已經死了!
王岱道:什麽意思!
劉洪波冷冷道:什麽意思,當然是取你三人的命了!
李雙江道:原來是你們倆在害我!星木堡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劉洪波道:死了去問閻王吧!話音未了一鉤向李雙江殺去!這一鉤在平時還能抵擋,但身現在的情形哪能躲過,這一鉤速度之快超越了劉洪波的巔峰,李雙江大驚,只有一個念頭,要死了!
眾人想象中李雙江被一鉤斃命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不知什麽時候一隻手出現在了李雙江身旁,就這麽用手接住了劉洪波的銀鉤!
眾人向這隻手的主人望去,除了柳鳳白還能是誰?
朱奇道:柳鳳白!你沒走?
柳鳳白道:走了,又回來了!
朱奇道:你怎麽知道我要殺他們?
柳鳳白道:我不知道,只是以防萬一,回來看看而已!
朱奇道:就這麽簡單?
柳鳳白道:就這麽簡單!
朱奇道:你總得有些懷疑吧!
柳鳳白道:不錯!
朱奇道:說來聽聽,我看是哪裡露出破綻!
柳鳳白道:付心雨死的時候是你最先發現的吧!
朱奇道:不錯,這又能說明什麽!
柳鳳白道:付心雨本就對你二人的作為不恥,你又怎麽會主動去找他?
朱奇道:難道不能是我想對他們示好,主動前往?
柳鳳白點頭:是的,說的通,付心雨死的時候,他身上的玉佩價值不菲,以你貪財的性格怎麽會不順手牽羊?
朱奇道:他突然看到他死了我哪有心思去關注別的東西!
柳鳳白繼續點頭:李雙江的那封信也是你二人最先發現的吧!
朱奇道:是的,這很正常!
柳鳳白道:是很正常,但你卻將矛頭都無意指向李雙江!
朱奇道:那封信誰看了都會懷疑,這沒什麽吧!
柳鳳白道:正如李雙江所說,要真是他他為何不毀了此信?三國時期曹操離間馬超韓遂正是用了此計,付心雨的死讓眾人如驚弓之鳥,沒了準確的判斷力,寧可錯殺,不能錯放!
朱奇道:我和他們一樣,不是很正常嗎?
柳鳳白道:是很正常,但劉洪波直接出手欲取李雙江性命,就有點不正常了!
朱奇道:他怕成為下一個死的人,出手也很正常!
柳鳳白道:但他們的武功在伯仲之間,又怎麽能殺的了他!易小天的出手讓他疑惑,他私下跟我說過,他覺得他輕易奪下劉洪波的雙鉤,是劉洪波故意讓他奪下的,不然沒那麽輕松!劉洪波的武功在李雙江之上,這就讓我懷疑了!兩人雖有差距,但也不能這麽明顯!
朱奇道:你說的有道理!
柳鳳白道:再後來我故意給你銀票去付可以的帳,你卻沒要,一個如此貪財的人怎麽會拒絕這一百兩銀票!
朱奇道:看來我還是不夠小心!
柳鳳白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有時候的一些小細節是很難模仿的!
朱奇道:你觀察細致入微,佩服!
柳鳳白道:這些種種加起來,我就很懷疑,但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我回來驗證一下!
朱奇道:現在你確定了?
柳鳳白道:確定了,你去找付心雨,是因為你跟本就不知道付心雨和你們不對付!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朱奇和劉洪波,我猜測他二人多半是遭了毒手!
付心雨的死,一人用短刃插進他胸口,一人在背後製住他,又死死捂住他的喉嚨,殺他的正是你二人!
你又陷害李雙江,想借刀殺人!
朱奇道:不愧是柳鳳白!現在呢,你有何打算?
未完待續!